第194章 她是為了她的初戀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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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顆棋子,聰明,有能力固然重要,可是,絕對的忠誠,才是最必須的品質。

肖茵之縱然聰明能力只佔有了百分之七十,可是,她的忠誠,可是百分百絕對的忠誠啊!

或者說,現在的她,忠誠是百分百!

從前的她,因為對黎京澤的喜歡,所以所謂的忠誠,大概也就只有百分之五十。

可是,經過這件事,黎京澤已經成為了她整個心靈的全部依託,是她生活中唯一可以給他依靠和希望的那根救命稻草!

那麼,現在的她,對於黎耀靈的忠誠,那便是百分百了!

而與此同時,在鳳鳴山上,夏知了已經氣勢洶洶的揪著夏景川的耳朵將他拖回了房間。

“姐,你有話好好說!你幹嘛呢!”夏景川一邊護著自己的耳朵,一邊疼得齜牙咧嘴的說道。

“還有話好好說!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幹什麼了!”夏知了氣得不行,插著腰,儼然一副班主任的架勢大聲的質問著夏景川!

“我沒幹什麼呀~”夏景川一臉無辜的揉著自己發紅的耳朵,完全聽不懂夏知了在說什麼。

“你對黎禧樂幹什麼了?”夏知了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切入主題的問道!

“長樂?”夏景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夏知了說得是這件事兒啊!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想跟她成親。”夏景川撓撓後腦勺,還不好意思起來了,臉頰紅紅的,不敢直視夏知了。

“為什麼?就因為那麼不小心摔了一跤,嘴唇碰了一下,就非要成親??!”夏知了繼續追問道!

“對呀!那那麼多人都看見了,那我作為一個男人,肯定得對她負責嘛~”夏景川拍拍胸脯,還一臉自豪的說!

“所以,只要你想負責,不管別人願不願意都無所謂,只要你可以負責就行了,是這樣嗎?你就是這麼自私的想法嗎?”夏知了接著說,毫不留情!

“不不不……不是…”夏景川忽然被問倒了,漲紅著臉,急忙擺手否認,卻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你是什麼情況?”夏知了平靜了點準備好好和他說:“人家小姑娘都跑來問我怎麼才能退教了,你看看被你嚇的!”

“啊?”夏景川皺著眉頭,有些疑惑,估計按照他的觀念來說,完全沒有想到黎禧樂會是這種反應吧!

“好啦~那件事情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無論你是想負責也好,為她好也好,那前提都得是別人願意對不對?

無論你做任何一件事情,哪怕你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是,你只要給別人造成了困擾,那就是不對,就應該立刻停止。”

夏知了拍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你自己想想吧,我先走了。”夏知了抱了抱他,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也得給他點時間,自己好好想一想。

夏知了沒有再逗留,而是直接下山,去了肖茵之家。

接下來的幾天都這樣,夏知了和黎京澤幾乎天天都在家裡陪著肖茵之。

夏知了原本就是學心理學的,人也比較敏感,所以,對於肖茵之對黎京澤的情感,她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啊,這看得越清楚,擔心也就越多!

黎京澤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的,夏知了不清楚,或許是處於師生情,或許是處於朋友的情分,可是,絕對沒有戀人之間的情意。

黎京澤是隨時可以抽身全身而退的人,可是,肖茵之不行,這樣的依戀關係一旦形成,對於肖茵之這樣受過巨大心理創傷的人來說,就是絕對無法擺脫的!

肖茵之自己,把黎京澤當成一根救命稻草,可是,夏知了卻很清楚,黎京澤根本不是她的稻草,而是一根刺!

這根刺已經長在她心裡了,如果她足夠幸運,那麼這根刺就會一直像這樣,保持隱藏的,弱小的,不易察覺,不傷人的狀態。

可是,如果她不幸,那麼這根刺就會仗著她心臟的血肉,肆無忌憚的長成一顆荊棘,刺得她四分五裂!

這幾天的觀察,讓夏知了無比揪心。

可是,她也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肖茵之會如此這般的迷戀黎京澤。

除開這個這件事情本身的誘因之外,黎京澤本身就是一個迷人的存在。

身材高挑精壯,五官深邃而俊秀,不同於黎耀靈那種霸氣冷漠的氣質,黎京澤給人的感覺是儒雅而紳士的。

他總是穿著簡單得體的正裝,乾乾淨淨,頭髮一絲不苟的往後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眼角眉梢盡是溫柔。

夏知了拉回自己的思緒,看著眼前眼巴巴的看著黎京澤的肖茵之,心都揪起來了。

“我去做飯,你們等一會兒。”黎京澤輕聲說完,然後起身去了廚房。

夏知了看著肖茵之一直遠遠牽掛的眼神,終於忍不住開始說:“茵之,黎老師這幾天沒去上課嗎?”

“沒有。”肖茵之眼神不離黎京澤的答道。

“茵之,你看著我。”夏知了看她這副樣子,覺得不說不行了,便加重了些語氣說道:“你不能這樣!

你也知道,黎京澤和你……沒有可能!

如果你這樣一味沉醉其中,以後受傷的肯定是你!

我知道你現在很艱難!和你說這些話也聽起來很過分。

可是,我是怕錯過這個時期,就再也來不及了!”

夏知了很著急,忍不住將心裡的話全說了出來。

肖茵之緩緩的轉過來,看著夏知了,眼神很平淡,很冷靜。

“知了,你從小順風順水,無論你報的什麼心態,願意不願意,你終究是嫁了一個人人豔羨的物件。

所以你根本不明白,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怎麼不可能!

就因為他是顯赫家族的大公子?那你呢?不也一樣做到了嗎?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這麼斷定別人的人生。

你就要看著我從此消沉墮落你就開心了是吧!”

肖茵之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冷靜且平靜,用最平淡的話語,說著這些最生疏的話。

夏知了愣了,她完全沒想到肖茵之會是這種反應!

她想到她可能會歇斯底里的爆發,或者會哭泣,但是,這是反應,是夏知了怎麼也想不到的一種!

“我……”夏知了看著她冷漠的樣子,原本想開口解釋些什麼,可是,剛張口,就被肖茵之冷冷的打斷了。

“別說了,我什麼都不想聽,你走吧。”肖茵之將頭偏向一邊,果斷的說道。

夏知了低低的嘆了口氣,覺得現在爭執些什麼也不太好,便起身,輕道一句:“那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

夏知了走出房間,廚房裡的黎京澤聽到聲音便走了出來:“要走了?”

“嗯,有點事情,我先走了。”夏知了覺得自己有些無法面對黎京澤,便匆匆丟下這麼一句,便逃走了。

說到底,這件事不是任何人的錯,不是肖茵之的錯,她經歷創傷,會對自認為安全的東西產生依賴,很正常,這不是她的錯。

這也不是黎京澤的錯,他本沒有義務做這些,處於情分,他已經做的足夠善良了。

那麼,該怪誰呢?

夏知了自嘲的笑笑,好像誰也怪不上。

她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她哪裡也不想去,只想就這麼走一走。

夏知了現在心裡滿腦子都是肖茵之說的話,怎麼也揮之不去。

那些話好刺耳,可是,夏知了不怪她,肖茵之剛經歷了這麼多,難免敏感。

夏知了就這麼走著走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有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放緩了速度,一直默默的跟著自己。

而另外一邊,黎京澤剛做好飯,想叫肖茵之出來吃,可是,剛走進臥室,便聽到了低低的抽泣聲。

黎京澤三兩步便跨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了趴在床上哭泣的肖茵之。

從剛才夏知了突然出去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兒,而現在,他可以肯定,夏知了和肖茵之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好機會都讓我趕上了~”黎京澤臉上一臉擔憂的走到床邊,心裡卻在滿意的低語。

“和知了鬧不愉快了?”黎京澤蹲下身來,輕扶著肖茵之的肩膀,柔聲問道。

“她以為她是誰啊!

從來都是這樣,身在福中不知福,自以為是!”肖茵之將頭蒙在被子中,狠狠的說道!

“怎麼了,跟我說說~”黎京澤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髮絲,接著問道。

“黎老師,你不會離開我對嗎?”肖茵之抬起頭來,滿臉都是凌亂的髮絲和患得患失驚恐的眼神。

“不會,傻瓜~說什麼呢~”黎耀靈溫柔的理順肖茵之的頭髮,看著她,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就知道!”肖茵之一把撲上來,緊緊的擁抱住黎京澤,開心的大喊,然後接著嘟嘟囔囔的埋頭在黎京澤的肩頭說道:

“她自己明明也是帶著一身算計,帶著目的嫁給黎耀靈的!

現在還在我這兒說什麼大道理,搞得自己一身高尚的模樣!

其實!她根本都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黑!”

“什麼?”黎京澤扶著肖茵之的肩膀,看著她的臉,一副意外至極的模樣,追問道:“你說夏知了嫁給我弟弟,是有目的的?”

這一次可不是演的!這是真的意外!

“對啊!她是為了她的初戀情人!她想嫁給黎耀靈,然後就此查清楚他初戀情人的真正死因!

她根本不喜歡黎耀靈!

她就是有目的的,她是在利用他!

等她目的一達成,她就會一腳把黎耀靈給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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