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李叔死了?(1 / 1)
夏知了從昨天開始就起了疑心,只是也一直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還有,她本意不想和黎耀靈我太多牽扯。
她只想表現得越冷淡越好,這樣黎耀靈才會對自己漸漸失去興趣,也才能為自己爭取時間早點離開。
若是自己沒有懷孕,那麼便也算了。可是,自己懷孕了!
這還是黎耀靈的孩子!
她絕對不能讓黎耀靈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
其實,從回來的那一刻開始,夏知了便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就順勢讓他發現這個孩子的存在,然後,他們倆能不能回到從前?
說實話,關於這個問題,夏知了到現在也沒有答案,也想不出答案。
她現在無法確定黎耀靈對自己究竟是一種什麼樣兒的態度,是恨?是報復?還是和自己同樣的愛?
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能一邊摸索這個答案,一邊暗暗的探尋著答案。
或許等她找到答案那一天,她會做出其他的決定,可是,到現在為止,她還不會。
夏知了的思緒飄忽得有些遠,街景的變化從繁華的市中心道漸漸安靜的自己熟悉的街道時,她的思緒才被拉了回來。
想到這裡,夏知了便飛快的瞟了一眼黎耀靈,然後好像下定決心一般,捏著手,終於問了出來:“這兩天我怎麼都沒看見李叔啊!他有什麼事兒媽?還是去哪兒了?”
“你為什麼現在才問?”
黎耀靈淡漠著一張臉,默默的看著窗外,語氣冷冷的。
夏知了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回答,也沒有想到他會問自己這麼一個問題,一瞬間有些慌了神,怔了怔,然後這才有些尷尬的笑著說:“我昨天就發現了,但是我想著可能他有點什麼事兒,暫時不在也正常吧。
我是到今天都一直沒有看到他了,才覺得奇怪的。”
夏知了故意咧著嘴巴的笑著,她不想讓氣氛太過尷尬,畢竟是自己先開口說話的。
黎耀靈聽完她的話,並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瘋狂倒退的街景,然後默了一會兒,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李叔死了。”
“李叔死了!!!!!!!!”夏知了瞪大雙眼,一下子轉過身來死死的盯著黎耀靈,滿腦子都是這句話,像電影一般,忽大忽小,忽遠忽近的瘋狂播放著!
“不可能!
李叔看起來還那麼年輕,身體也很健康,怎麼會突然就死了呢?”夏知了的嘴巴里呆呆的默唸著這幾個字,然後一件不可思議的瞪著黎耀靈!
可是,黎耀靈卻閉著眼睛,沒再說話。
他整個人往後仰躺在寬大的座椅裡,嘴角緊緊的繃著,彷彿在剋制著某種強烈的情緒一般。
夏知了渾身像過電一般!她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李叔的離世這件事情,對夏知了的的打擊,其實不亞於對黎耀靈的打擊。
夏知了本身就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再加之五年前祝雲旗那樣突然的離世,讓她從此對於死亡這件事情變得無比的恐懼!尤其是對自己親近的人!
李叔雖然從時間上來說,和自己相處的並不算長,可是,李叔是個好人,他對自己一直照顧有加。
從前在那個家裡,除了黎耀靈,自己唯一信任也說得上話的人便是李叔了!
再想到,當初自己離開,也是利用了李叔,自己最後一次留給他的記憶竟然是那麼的不堪,那麼的痛苦!!!!
夏知了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哭,一直到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手背上的時候,她才透過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手背上點點淚痕,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她緊緊的捂住嘴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可是,她顫抖的身體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夏知了哭了多久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只記得那天她下車到家的時候,走在黎耀靈身後,看著他依舊高大而挺拔的背影,卻忽然在其中看出了點不同於往日那種帝王般霸氣的氣質。
反而是多了幾分自己從來沒有體會到的脆弱,和心疼。
夏知了好想抱一抱他,哪怕只是聊以慰藉罷了~
可是,她卻連這樣都不行!
她就這麼看著黎耀靈自己默默走進了書房,然後關上了門。
夏知了回到臥室,她癱坐在床上,她想到今天中午看見的黎耀靈吃著藥,喝著毫無溫度毫無味道的營養補充劑,又想到在自己離開的那段時間裡,李叔也離開……他根本不敢想黎耀靈的心裡壓力究竟有多大!!!!
李叔對於黎耀靈來說,是無比重要的人!地位和自己的父親幾乎一樣,甚至在拋開血緣,只講感情的程度上,黎耀靈對待李叔的感情比對自己父親還要更加深厚。
夏知了的心好像被千千萬萬根針同時扎著!千瘡百孔,幾乎不能呼吸。
內疚,愧疚,心疼和無奈……所有情緒綁架著她,讓她根本無法喘息。
而另外一邊,整個網際網路上關於黎家的所有造謠在今天新聞釋出會結束以後,也恢復了平靜。
黎氏集團這麼猝不及防的發聲,且態度如此強硬和犀利,網友都是見風使舵的人啊,看著風向插兩句嘴,帶頭蹦躂都被起訴了,自然不會有人再談論。
今天的A市新聞版面中,也幾乎被黎氏集團的這場新聞釋出會給蓋滿了!
在A市市中心一幢高檔的公寓中,冷冷清清而空曠的家裡,電視機中也同樣傳來了這則新聞的相關報道。
黎京澤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意味深長。
“嗡~嗡~嗡~”
他原本扔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黎京澤瞥了一眼,沒有存過的號碼,可是他的眼神中卻沒有任何的猶豫,好像認識,或者和熟悉一樣接起了這通電話。
“喂。”
黎京澤低低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寓中顯得這麼突兀。
“黎先生,今天的新聞您看見了嗎?”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著急,語氣聽起來還帶著些許焦慮的喘氣。
“我看見了。”對比起電話那頭的人,黎京澤倒是顯得淡定很多,只是低低的回答了一句。
“我沒有料到他會走法律程式,現在幾個帶頭的輿論賬號都已經被封了,人也已經被警察帶走了。”電話那頭的人接著說道。
“你找的是什麼人?”黎京澤接著問道。
“都是這個行當的老手了,倒也不怕留案底,他們本來就是賺的擦邊球的錢。
好在對方不要求賠償,只要求道歉。”電話那頭的人接著補充道。
“那就行。”
黎京澤的語氣從頭到尾沒什麼起伏。
“這一次的事情了結得比我想象中快,輿論效果也沒有達到預期,那麼……”男子沒有明說,可是黎京澤聽得出來他的意思,所以也就沒讓他說完後來不太好說的話,而是直接打斷了他:
“這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已經盡力了,我明白。
一開始談好的薪酬我會按約定付給你,還有,所有被抓進去的人我會每人給他們一筆額外的補償。
以後,我們還會有合作。”
黎京澤的這句話,算是徹底的將男子心頭的所有擔憂和後顧之憂通通解除了,聽到這話也就急忙回答道:“好好好,黎先生,下一次我們再合作。”
然後,兩人也就互相寒暄了一下也就掛了電話了。
黎京澤結束通話電話以後,起身往廚房走去,他端著一盒生肉,來到陽臺,用小鑷子夾起一塊還血淋淋的生肉餵給了鱷龜。
鱷龜緩緩的伸出頭,然後猛的一口咬住肉便往後拖,一直到達它認為安全的地方這才停下來享受美味。
黎京澤蹲在地上看著這一切,嘴角帶著笑,鑷子上還在滴血。
“沒關係,多說幾次,謊言便是真的了。”他低低的自言自語道。
這是高層大平宅,三百六十度都是環境的,偌大的陽臺上灑滿陽光,而黎京澤蹲在這其中,看起來總是那麼格格不入。
過了一會兒,黎京澤一直看著鱷龜吃完東西以後他才回到客廳。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肖茵之的電話。
他一隻手握著手機,被幾縷頭髮垂下來有些遮住的眼睛看起來冷血而得意,甚至還帶著那麼幾絲嘲諷和不屑。
“喂,京澤。”
肖茵之拿著手機,不過是躲在廁所中接的電話,她臉上甜蜜的笑容和黎京澤臉上的表情完全是兩個世界!
“茵之,在工作嗎?我沒有打擾到你吧?”黎京澤依舊保持著那副表情,可是,他的語氣卻是那樣的溫柔和熱情。
“沒有沒有,我正好在休息現在。”肖茵之一邊緊張的壓低聲音害怕被別人聽到,一邊還告訴黎京澤。
“嗯,那就好。”黎京澤頓了頓接著說道:“我之前提的那件事,你有收穫了嗎?”
“我拿到了一點東西,但是還不夠,我在慢慢的找,你彆著急。”肖茵之笑著說道。
“我不是著急,我是想說,你千萬不要為了我犧牲你自己,你明白嗎?我很擔心你。”黎京澤的語氣溫柔而堅定。
“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啦,我們主管對我很好很信任。
我當初是黎總特批進來的,所以主管也一直對我有些照顧,這點小事而已,你不用擔心的。”肖茵之好像害怕黎京澤真的擔心一樣,急忙解釋道。
“茵之,謝謝你。”
黎京澤的語氣聽起來很真誠。
初冬,陽光出來了,可是溫度還是很冷。
黎京澤就如同這冬日的溫度,可是,肖茵之卻是這冬日的暖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