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她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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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允坐在餐桌上刺溜刺溜的吃著面,黎耀靈看著自己碗裡和他一樣的面,怎麼都覺得不太舒服。

“我們回房間吃吧。”黎耀靈說著就一手把面端起來,另一隻手拉著夏知了就大步回了房間。

夏知了反應不及,只能被他一路拽著走了,只留下王伯允嘴裡掛著面,抽了抽嘴角,心裡默默的嘆一聲:“小氣鬼世界錦標賽第一名!”

黎耀靈回了房間,心情好了些,很快就把面吃完了。

夏知了回了房間以後就窩在床上看書,僕人把東西收拾了以後,黎耀靈便直往床上奔。

“你壓著我頭髮了!”夏知了嘶了一身,挪了挪身子把自己的頭髮解救出來。

黎耀靈笑笑,然後一把將她手上的書扯開扔下床去,然後掰著她的腦袋說:“不準看書,看我!”

夏知了順勢將頭埋在他懷裡,美豔閃過一絲失落,靜靜的待了一會兒,然後這才緩緩的說:“剛才我和景和一起吃飯的時候,她跟我說她昨晚被人綁架了。”

這句話,現在的夏知了如果看著黎耀靈的話是問不出口的。

人都有一種鴕鳥心態,既想知道事實,又害怕知道事實,做不過就是擔心自己無法承受真相,也害怕自己的擔心和憂慮都成真。

黎耀靈沒說話,夏知了卻感覺得到他身體上那細微的一僵,什麼言語都沒有,這樣一個細小的動作比千言萬語都有力量。

夏知了感覺到了,呼吸在屏住了幾秒鐘以後緩緩的呼了出來,她的心往下墜了墜。

細枝末節最殺人,景和深諳此道。

“嗯。”良久之後,黎耀靈的聲音才從她的頭頂傳來:“那是個意外,綁匪開口不大,我送了錢過去人就就回來了,沒出什麼事。”

“那就好。”夏知了輕聲的說道:“她剛才和我說就是想問問我,覺得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景叔叔,我覺得還是問你比較好。”

“事情順利結束了,就被讓老人擔心了,這種事情聽來也是讓人後怕。”夏知了附和道。

黎耀靈不打算告訴景和那些內情,就讓她把這個當作一次普通的綁架案來對待,這樣就可以少了很多麻煩,也防止訊息從她這裡洩露出去。

聽著夏知了的話,兩人之間的談話應該沒什麼,所以黎耀靈也就放心的簡單說了說。

內情也不可能告訴夏知了,她不是這個圈子出來的人,還是太單純,人有不是那種楚楚可憐的小白兔,讓她待在家裡就待在家裡,要是讓她知道了,指不定惹出什麼亂子來,那麼自己這場戲就演不下去了。

再加上夏知了這個人是絕對不喜歡欠人東西的性格,她要是知道因為自己景和被放在了危險的一端,肯定不願意!

無論如何,這件事在水落石出,徹底排除隱患之前是絕對不能告訴她的。

外面好像暖和了一些,有淺淺的陽光從窗戶裡灑進來,窗幔中透進來的光好像也更加的亮堂了些。

夏知了撐起胳膊,拉開床幔看了一眼,看著外面天色好了很多:“我想去騎馬。”

“現在嗎?”黎耀靈也坐起身來。

“嗯。”夏知了勾著嘴角,努力的想要讓自己表現出一副真的很開心的樣子。

“那就走吧。”黎耀靈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笑笑說道。

夏知了倒也不是真的想騎馬,她就是覺得心裡堵得慌,想要去外面放肆的跑一跑,吹吹風。

換好了騎馬裝以後,夏知了便和黎耀靈一起來了馬廄。

看了剛出生的小馬,黎耀靈給她挑選了一批性情溫順的馬,可是夏知了太久沒騎過了,有些生疏,黎耀靈看她手忙腳亂的便上馬帶著她逛一圈。

馬晃晃悠悠的從馬廄裡出來,在小島上慢悠悠的轉折,雖說不是芳草萋萋的春日,群山掩著細霧,也頗有另一番風景。

夏知了狠狠的呼吸了幾口,堵在心裡的情緒也被這口冷風舒暢的帶走了很多。

“我想自己騎一會兒。”夏知了轉頭看著黎耀靈。

“就這麼想趕我走?”黎耀靈耍賴一般擁著她,吻了吻她的唇角。

“沒有~”夏知了看著他笑笑:“我就是想試試我之前學的怎麼樣了!”

“那好吧。”黎耀靈看起來如常,勒緊韁繩,然後下了馬。

夏知了看著他站在一旁,便加快了速度,一個人暢快的騎著馬往後面的小樹林中跑去。

冷風呼呼的在耳邊吹過,口鼻撥出的白色氣息在口氣中很快蔓延開來,夏知了得一顆心隨著馬奔跑的速度上上下下的起伏,心裡那些不舒服的情緒也漸漸消散開。

說了相信,那又怎樣?人是騙不過自己的。

夏知了聽著嗒嗒的馬蹄,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遠遠的離開了,就像自己現在騎著馬離開的背影一樣。

落下了,就只能被遺失在時間的長河中,再也撿不回來了。

等夏知了騎著馬回到馬廄的時候,王伯允和景和也來了,兩人正在挑著馬匹。

夏知了翻身下馬:“你們倆也來了!”

“對啊!”王伯允扶著馬的鬃毛說:“你們那麼招搖的騎著馬往我的窗前經過,我自然也是要出來參與一下啊!”

“好久沒和你一起賽馬了,要不要賽一局?”黎耀靈就在這個時候也走進了馬廄,他長腿緩緩的邁著,挑挑眉毛看著王伯允說。

“好啊!”王伯允就喜歡玩刺激的遊戲,喜歡比賽,所以這種事情自然是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而另外一邊,黎京澤和陳越也趁著這幾天頻頻製造事端讓黎耀靈分心而順利的拿下了美術館的建築專案。

在A市一幢老式的建築物中,黎京澤匆匆的來到了屋子裡,陳越已經在桌上擺好了一瓶上好的紅酒。

“恭喜陳總,這一筆買賣不僅狠狠打了黎氏的臉,還穩了自己的位置。”黎京澤手上微微的搖晃著紅酒杯,緩緩地說道。

“主要是打個開門紅。”陳越端著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陳總這一筆能賺多少?”黎京澤精緻的薄唇輕輕抿了一口香醇的紅酒,眯了眯眼眸,看向陳越。

“這一筆賺不了多少,黎氏可不是好對付的,我幾乎壓了一半的價格才拿下了這個專案。”陳越往後倚了倚沙發,知道他的意思:“不過,黎先生不用擔心,不管我這筆買賣能賺多少,我答應給你的報酬一分不會少。”

“陳總爽快!”黎京澤帶著笑意的嘴角這才笑開來,仰頭喉頭一滾香醇的紅酒盡數入了喉嚨。

“雖然這段時間頻頻生事,給黎耀靈造成了不小的困擾,他無暇分身才助了我們一臂之力,但是,也有一個壞訊息,馬上要我們去應對。”陳越將高腳杯端在手上,那精緻的被子和這一屋子的老物件兒看起來實在是不相配。

“你在擔心什麼?”黎京澤鬆了鬆領帶,然後放下杯子接著問道。

“我們既然已經探到了底,那麼看來黎耀靈和景和的婚事也就只是時間問題了。”陳越的眸子沉了沉:“以目前為止黎家和景家這種實力,要是一旦聯手,那就不是我們好對付的了。”

“我不在黎氏入職,但是我有黎氏的內部所有賬目,我很清楚黎氏的實力。”黎京澤往後靠了靠,長腿交疊:“你的擔心也是我的擔心。”

“被說和景家聯手以後的黎氏了,就是現在的黎氏也不是你輕而易舉能撼動得了的。”黎京澤看著他,眼眸多了幾分嚴肅和擔憂。

“我要知道真相,那勢必是要讓黎氏沒那麼強大時我才有可能趁機而入。你要拿回屬於你的東西,按照目前這種狀況來說,就你手上拿點股份根本鬥不過黎耀靈!”陳越看了他一眼,頓了頓接著說:

“雖然目的不同,但是我們現階段的需求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削弱黎氏的力量。”

“我知道。”黎京澤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毫不猶豫的就回答。

“不過黎先生,你可是想要奪回黎氏的人,我這麼做你就麼意見?”陳越看著黎京澤,目光有些猶疑。

“不瞞您說,我的目的其實不是拿回黎氏。”黎京澤笑笑:“我只想要錢!

我可沒那個野心,也沒那個精力去打理那麼大個公司,我就是想要錢而已!”

陳越也不知信還是不信,只是笑笑,沒再說話。

“無論如何,現階段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阻止黎家和景家聯姻,不然我們之後的計劃根本計劃不下去。”黎京澤看著陳越,補充了一句。

“這一點我想到了,也已經有了想法和計劃。”陳越看著黎京澤挑挑眉毛:“既然要速戰速決,那就來不及做太多鋪墊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黎京澤似乎很滿意的樣子,點點頭,輕輕地道一聲。

“對了,之前我讓你幫我去查一查景山的底細,你是不是說查不到?”陳越蹙了蹙眉,忽然接著說。

“嗯,太乾淨了,黑的也好,白的也好,一點痕跡都沒有。”黎京澤點點頭,眸子裡迅速閃過一絲疑惑。

這種情況確實很不尋常,正常人長這麼大,如今又是這樣成功的身份,怎麼會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之有可能是被人為抹掉了,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什麼想要遮掩的嗎?又是誰的抹的,能做得這麼幹淨?

“你知道景山長什麼樣子嗎?”陳越接著問道。

“不知道,查到的都是大活動中非常模糊的遠景,一張近照都沒有。”黎京澤如實回答。

“如果知道長相的話,會不會能查到更多?”陳越接著問。

“你有他的照片?”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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