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水晶鞋的秘密(1 / 1)
夏知了本來就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挪到了車旁,堅強的上了車,卻發現陳越一臉憂慮,眉頭緊鎖。
夏知了擔心他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記掛著,所以就想著和他開開玩笑,調和一下氣氛:“陳總,你說我這腳算不算工傷啊?”
“呵呵~”陳越正準備開車,聽到她這話忽然笑出來:“算算算!我不僅會給你醫藥費,還會給你精神損失費,這費那費的,你別擔心。”
“那就先謝謝陳老闆啦!”夏知對著他抱拳左翼笑呵呵的說道。
“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扭傷可輕可重,總要看看才放心。”陳越正色道。
“也好,正好我現在疼得走不了路,去看看也好。”夏知了也沒拒絕。
陳越帶她去的醫院是一個老中醫的醫館,屬於家族傳承好多年的那種,平常看病的人也很多,想扭傷這種問題陳越估摸著還是看中醫比較好。
醫館裡現在人不多,夏知了一步一挪實在是走得太慢了,陳越便一把將她打橫抱了進去。
醫生檢查了,確定是扭傷,就給她針灸敷藥按摩,夏知了躺在床上只覺得很舒服,眼皮很重,整個人昏昏欲睡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等到他被陳越叫醒的時候治療已經結束了。
“你下地試試。”陳越扶著她,讓她下床活動一下。
“真的好多了!”夏知了腳踩在軟凳上,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鑽心的疼,基本活動自如了。
“那就好,我去拿藥,你在這兒等我。”陳越放開她,轉身出了診療室。
等陳越那好了藥,夏知了已經穿好鞋子在等他了。
兩人上了車,往陳越家一路開去。
夏知了本來之前腳疼這感覺都快要忘記這一茬了,但是現在好了剛才一穿鞋忽然又想起來。
剛才在晚宴上的一幕幕有再一次的浮現在腦海中,蘇秦那句話始終在她腦海中盤旋,怎麼也想不明白。
“想什麼呢?”陳越看她呆呆的樣子,便隨口問了一句。
“陳越,這雙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夏知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正好是一個紅燈,陳越那猝不及防回頭一瞬間的驚慌便都落在了她的眼睛裡。
“剛才蘇秦說了,這雙鞋子是真的。”夏知了看著他沒說話,想著他估計又在想辦法找藉口,便又補充了一句。
“好吧。”陳越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這雙鞋子確實是真的,這雙鞋子也確實是被人給我,讓我交給你的。”
“是黎耀靈嗎?”夏知了直截了當的就問。
“嗯。”陳越點點頭,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也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了。
“呼~”夏知了心裡一直堵著的一口氣好像一下子就疏通開了那樣,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那個,其實你也被多想。”陳越撓了撓頭髮,試圖說點什麼來補救一下:“這鞋子需要早早預定,估計他是早早就定下了,今晚這事兒雖說是意外,但是他讓人把鞋子送過來也完全無可厚非吧。
雖說你們現在分開了,但是他畢竟和你曾經有過一段故事,就我的瞭解來看,這黎耀靈不是個冷血的人。
所以這鞋反正也挺好看,你也就被多想了。”
紅燈結束了,陳越踩著油門過了路口。
“在前面商場門口停一下。”夏知了指著不遠處的商場說道。
“你要幹嘛?”陳越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看著她的臉色不是很好,便有些擔心。
“沒什麼,我去買套衣服換一下,總不能穿成這樣去給伯母診療吧!”夏知了勾了勾嘴角,然後說:“你先別擔心,我沒事兒。”
“那好。”
陳越將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停好車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就被夏知了制止了。
“我自己去吧。”這話一點商量的語氣都沒有,還沒等陳越說話夏知了已經自己開啟車門下去了。
現在將近十一點,商場還很熱鬧,這座城市好像永遠不知疲憊一樣。
夏知了直奔運動服店鋪,買了套運動服,買了雙運動鞋換上,提著原本的衣服出來的時候忽然想喝杯奶茶,便走到了商場外面接到便得奶茶店。
奶茶店人有點多,夏知了拍著隊,百無聊賴的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子。
這是個十字路口,車流量很大。
而另外一邊,從晚宴會場出來以後的黎耀靈完全不掩飾自己臉上的煩躁,開著車,一路踩死油門往老宅開去。
景和今晚始終很沉默,或者說她一直表現出了一個大家閨秀應該有的端莊和永遠臨危不懼的姿態,同時,她也在觀察。
觀察黎耀靈,觀察夏知了。
黎耀靈的所有表現都很正常,向他平常一樣,冷淡,疏離禮貌,別拿更沒有半分不妥。
要說今晚唯一讓景和起疑心的部分,那就是那雙鞋子了。
那雙鞋究竟意味著什麼,景和肯定明白,稍加分析就知道那雙鞋絕對有問題。
景和看了看黎耀靈開車的側臉,依舊那樣淡淡的。
“夏小姐今晚那雙鞋是你送的嗎?”這是個問句,但意思和態度基本都等同於肯定句。
“是。”黎耀靈連遲疑一下的時間都沒有,立刻就回答:“很久之前,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給她定的,等鞋子到的時候我們已經分開了。
今晚情況突然,我就讓艾力取來交給了陳越,讓陳越給她。”
簡單陳述事實,沒有任何情緒的解釋。
這才是黎耀靈,這一貫就是他,做什麼不需要像別人解釋。
“安心的事情也是你讓人去查的?”景和接著問,眼睛一刻不放鬆的盯著黎耀靈。
“談不上查,我一貫不愛看見垃圾在我面前,隨便去問問就知道了。”黎耀靈一腳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紅燈前:“這個安心上一次在商場也為難過你。”
黎耀靈淡淡的說完,然後轉頭看著景和,溫柔的拉起她的手安慰的吻了吻。
景和笑笑,心裡已經放鬆了下來。
黎耀靈越是誠實,越是不掩飾對於夏知了的種種和過往她就越是安心。
黎耀靈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景和,然後放下她的手,踩下油門走了。
黎耀靈在安慰她,在讓她放鬆,可是他卻沒有看見在不遠處的路口,夏知了正站在寒風中看著這一切。
看著他低頭淺笑,看著他像曾經對自己一般溫柔的親吻另外一個女人。
她手上還拎著那個袋子,裡面裝著那雙鞋和那條裙子。
冬夜的風冷颼颼的,行人都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夏知了縮了縮脖子,試圖驅趕順著自己脖頸之間鑽進去的冷風。
可是沒有風,她還是覺得冷,好冷好冷,那股寒意不知道源頭在那兒,好像是著北風,又好像是這冬季。
夏知了跺跺腳,然後走到接到旁邊的垃圾筒,把手上的袋子扔了進去,她拍拍手,然後抬頭看著沒有星星的黑夜,長長側撥出一口白氣,然後低低的自言自語著:“得找個溫暖的地方生活才行。”
任何形式上的衝擊都不如眼見為實,黎耀靈在車上對著景和那溫柔的一吻,即便是吻在了手上,也是一把利刃紮在了夏知了的心裡。
她明白,今夜命運給她的主題不是玩笑也不是留戀,是一個機會。
是一個告別的機會。
告別意味著結束,意味著新的開始。
後來夏知了兩手空空的端著兩杯奶茶回到了車上,陳越看著一臉輕鬆的她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兒來。
這怎麼換衣服還有換心情的功能?
“看什麼看?”夏知了笑呵呵上車,遞了一杯奶茶給陳越:“我換個馬甲你就不認識我了呀!”
陳越搖搖頭笑笑,然後接過奶茶,驅車回家。
今晚是陳越媽媽的最後一次診療,因為他們回來的有些晚,所以陳越媽媽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夏知了費了好一番功夫才順利的診療。
按照之前的方案,夏知了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診療,一切如常,就就在最後她退出催眠的時候,才發現陳越媽媽無關有些許的顫抖,眉頭緊鎖,眼角有意思溼潤的痕跡。
夏知了遲疑了一下,沒有立刻退出,而是湊近陳越媽媽的臉觀察著她的神情,見她嘴角有些抽搐,似乎有話想說。
夏知了靜靜的湊過去,什麼也沒做,她不想故意去窺探什麼秘密,只想著若是因為診療引發機體本身的情緒反應的話,那她需要好好觀察。
“你是枉死的啊~”這聲音很小,卻帶著無限的悲愴和無奈。
夏知了蹙了蹙眉,隨後便昨晚安撫工作,離開了陳越母親的房間。
著今天的治療,夏知了已經基本確定了陳越母親的結陣,只是,對於這些她沒有告訴陳越。
她想著陳越媽媽選擇不說,應該還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理由,盲目說出來,可能後果更加糟糕!
陳越像往常一樣等在房間門口。
夏知了簡單的和他說了說情況和後續注意事項,然後陳越便把之前談好的價格準備好的現金給了夏知了。
“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要現金嗎?”陳越看著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因為我喜歡數錢啊!”夏知了把手裡的兩萬塊錢拍得啪啪直響,笑呵呵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就算了。”陳越靠在門上,聳聳肩說道。
陳越按照往常一樣送夏知了回了家,然後兩人告別。
陳越走到樓底下,倚靠在車上抽了支菸,吐出眼圈眯著眼睛看著夏知了亮著燈的窗戶,腦子裡想起了今晚她嫵媚身姿跳桑巴的畫面,然後他滅了煙,暗暗的輕笑一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