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劫財還是劫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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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耀靈是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的,景山不告訴景和情有可原,可是他要威脅的人是老爺子,他總得告訴老爺子,即便他不確切的說,只要能聽到他們對話或者隻言片語也可以猜出來或者分析出來。

可是眼下最難的問題是無法竊聽到他們倆的對話。

首先不知道他們倆會在什麼地方進行對話,有可能是書房,有可能是湖邊,有可能是院子,甚至有可能是後山。

第二,老爺子那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年輕時候是那樣的狠厲,那樣的心思縝密,商場上滾了這麼多圈,身上粘的從來都是別人的血,愣是沒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要想糊弄他那真的太難了!

“這個問題嘛……艾力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也實在想不出來。

他對老爺子的瞭解可能沒有黎耀靈那麼多,可是從黎耀靈的說話以及偶爾見過老爺子那麼幾次,還有這麼多年偶爾和他共事接觸的經驗來看,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

即便那些年艾力還只是一個經管系的學生的時候,他就已經聽過老爺子的大名了,那可是商圈裡人人都懼怕的狠手角色!

可是話說到這裡艾力便又覺得奇怪了,既然是這樣一個很辣的角色,那又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他呢?

“黎總,你說會不會是老爺子自己想促成這門婚事,才故意釋放出這些煙霧彈,讓你覺得他也是被逼的。

畢竟以老爺子的資歷和他的手段來說,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他的人或者事應該沒有啊!”艾力這樣想著便也就這樣說了出來。

黎耀靈飛快的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轉回頭去死死的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的思考著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真的是中了老爺子的圈套了!

夜已經很深了,李耀林根本就睡不著覺,他愣愣的躺在沙發上,艾力已經回房間休息了,他就這麼躺在夜色裡,躺在黑暗裡……

夏知了大半夜的吃了燒烤,坐上車開始往下一個城市跑,她頭靠在車窗上一顛一顛的,竟然慢慢悠悠的就睡著了。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可是她也夠心大的,這半夜三更的,一個男人拉著他一個小姑娘跑在無人的高速公路上,她竟然還敢睡覺!

夏知了這幾天的旅程選擇的都是很偏僻的路線,她都是獨自找一張車從城邊緣開往下一個城市。

每次車基本都只拉著她一個人,可是她一點都不害怕,想來想去這大概就是習武之人的底氣吧!

其實夏知了一開始也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些好笑,她躲什麼呢?難道又有誰會來找她嗎?或者又有誰會好奇她去了哪裡?她在什麼地方嗎?

可是每次這樣的念頭一出來,夏知了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那天景和告訴她的說。

她說她擔心黎耀靈哪一天忽然來了興致想要去找她,而他那樣的人有的是錢權和精力,要想透過一些手段翻遍這個地球把她找出來,也不是沒可能的。

夏知了的腦子裡閃現出了之前幾次和他的相遇,不就是這樣嗎?

他興致一來,他就會來找你,他興質一結束他就走了,自己於他而言根本什麼都不是,連個玩具都不是!

夏知了想到了這裡,於是便還是決定不著痕跡的走,悄悄的走。

為的不僅僅是景和那天說的話,為的也是她自己。

她不想再被找到,不想再被當成有興趣的時候拿起來揉兩下,沒興趣就丟在一旁的一塊調味品。

她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她不想自己的情緒捆在別人的身上。

夏知了自知自己沒有這麼強大,也沒有這麼有能耐,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依舊處變不驚的做自己,所以她決定走的遠遠的。

在看不見他,聽不到他訊息,不被他找得到的地方,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夏知了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捏住肩膀的時候疼醒的。

夏知了雙手環抱在胸前,抬起眼眸,順著力道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開車的司機不好好開車,反而是跑過來對她動起歪念頭來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夏知了看見這一幕竟然有點兒小激動!

雖然還不太清楚,這司機這是準備劫財呢,還是劫色,又或者是兩個都劫,但是夏知了任督二脈中湧動的真氣已經讓她完全亢奮的忘記了去思考這些關鍵的問題。

或許是路途太無聊漫長,又或許是今天看到了太多氣人的訊息,需要找一個發洩的途徑,而這個司機又這麼倒黴,剛好撞在這個槍口上。

夏知了看著他捏著自己肩膀的手,然後順著看向他的臉,衝他笑笑,挑了挑眉:“哥哥,您這是準備劫財呢?還是劫色呢?還是準備兩個都劫呢?”

夏知了淡淡的看著他一字一句認真的問道,她已經決定了,待會兒她下手的力道,要透過這個司機回答的程度來決定。

司機是一個高高壯壯的漢子,看見夏知了這樣一個瘦小的姑娘卻漏出了這副不怕死的樣子,倒是一下來了興致,收回了手,抱著手臂就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這三個答案有區別嗎?”

“當然有啊!”夏知了歪著頭看著他:“如果你是要準備劫財的話呢,我就廢了你兩隻手,讓你從此以後都摸不到錢!

你要是想劫色呢,我就廢了你兩條腿,還有你的小兄弟,讓你這一輩子都做個太監!

那要是你既準備劫財又準備劫色呢,我就準備既廢了你兩隻手,又廢了兩條腿,還要廢了你的小兄弟!”

夏知了是用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著司機說出的這番話,司機的反應可想而知,自然是哈哈大笑,全然不信!

“我說這位哥哥你先彆著急著笑,你有種呢,咱倆就下車比劃比劃,沒種呢,我就在這車上把你廢了!”夏知了一邊說著,一邊捋起了袖子,一副準備隨時上戰場的樣子。

“嘿!個子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司機見她這副樣子,便開啟了車門,率先走下去,站在車門口對她說:“那咱倆就下車比比吧。”

“沒問題。”夏知了,笑嘻嘻的應著聲,然後下了車。

夏知了剛下車,他看著司機微微笑著,司機顯然沒把她放在眼裡。

夏知了踩著車身跳起來,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直接把他踢翻在地,然後騎在他的背上,反剪著他的雙手,一隻手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狠狠的從地上抓起來:“服不服?叫爸爸!”

司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制服在地,頭上和手上傳來的痛感讓他哀嚎不已。

夏知了的聲音落在他的耳朵裡,越發的挑釁。

他不信邪嘰嘰喳喳的叫嚷著:“剛才是我沒準備好,你有本事咱們再來一次,偷襲算什麼好漢。”

“我本來就不是好漢呀!”夏知了嬉皮笑臉的說著,倒是也從他身上放了他一馬。

放開他不為別的,夏知了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她這筋骨都還沒疏通開呢,就被制服了,一點兒都不過癮,好不容易找到個陪練,她可得好好的利用起來!

男子這一次被她放開可沒有再鬆懈了,他定了定神,彎著腰就衝過來。

夏知了看著他那架勢,是準備衝過來抱著自己的腰把她摔倒吧。

夏知了便順勢跳起來,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然後一個大意被他抓住了腳,她一用力,雙腿直接一個剪刀腿鉗住了司機的脖子,再一次把他放倒在地上。

夏知了兩條腿夾著他的脖子,一隻手掰著他的腿,還騰出了一隻手往他腰間伸出去,她的手躍躍欲試的握成拳頭,然後看著男子說:“不服我這就準備讓你斷子絕孫了啊!”

“我服我服!大姐,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男子這一次是真的服氣了,躺在地上哀嚎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夏知了聽到他認輸了,便拍拍手站了起來,看著他從地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爬起來,捂著嘴巴,儘量不讓自己笑得太大聲。

“我說你這人怎麼就不長腦子呢,你看我這麼一個小姑娘,既然我敢坐夜車走夜路,就說明我有這個底氣,你怎麼也不掂量掂量呢,就這麼傻乎乎的往上衝!”夏知了抱著雙手,一隻腳踩在石頭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動歪心思!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男子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看起來真的後悔的不行呢。

夏知了掏出手機開啟了攝像頭,走過去對著他的臉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收起手機對他說:“反正你在我這兒已經留了樣子了,你要是以後敢不老實,我就立刻去舉報你。”

“我不敢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男子哭天抹淚的發著毒誓,夏知了看他這個樣子,估計也就是見著自己以為好欺負便動了歪心思也不像是個慣犯的人。

這件事情最終以司機大哥對夏知了得超級崇拜而終結,不僅認了她做大佬,還答應免費一路把她送到昆明,就為了讓夏知了教他兩招。

夏知了想了想,最終還是沒答應,這人畢竟動過歪心思,要是教他兩招,他以後不用在正處怎麼辦,所以還是拒絕了他,到了下一個城市,她便換了一輛車,接著往南方去。

夏知了每到一個新的城市,便會給夏景川發一條簡訊,告訴他自己所在的位置,給他報個平安。

通常夏景川都不會回,可是這一次夏知了卻在第二天早上收到了夏景川的一條訊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姐,我把那幅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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