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上)拉開序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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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因為這件事情是我讓他去做的。”黎耀靈一聽,心裡瞬間就明白了。

從他再次踏進這間公司開始,他的周圍就佈滿了眼線和監控,他的所作所為全部都落在了黎京澤的眼裡。

黎京澤今天一大早就調走艾力,其實目的是敲山震虎。

黎京澤知道他的一切行動,這話根本就是明知故問,黎耀靈也就沒有必要不承認了。

“弟弟,我記得你的職務是業務總裁吧,我就是有點兒奇怪,你去調查金融部的人事幹嗎?”黎京澤杵著辦公桌,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他,好像連那一點表面工作也不想做了。

“我作為公司的業務總裁,要在瞭解公司正確資金情況下才好開展工作。

說實話,那份財春季財務報表我懷疑有問題,所以我去調查了金融部的人事情況,目的是為了確認那份報告的真實性。

請問,這件事情超出我的工作範圍了嗎?”黎耀靈語氣平和,卻冷冷的帶著幾分挑釁。

黎京澤默默的看著他,兩個人之間的看不見的氣場在互相較量著,你進一步我就進一步,互不相讓!

“你查出什麼問題了嗎?”黎京澤喉結滾了滾,氣勢莫名的弱了下來,但是語氣依舊很堅定。

“目前為止沒有。”黎耀靈不動聲色的盯著他。

黎京澤直起身,緩緩的呼了一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既然弟弟這麼捨不得你的助理,那麼哥哥我也就不奪人所愛了。

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弟弟請回吧,一大清早的不要動了肝火。”

黎耀靈今天直接過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黎京澤若是堅持調走艾力,那便是徹底撕破臉了。

黎京澤本來以為他還會收斂著,起碼會和他維持表面上的和諧,那麼艾力被調走就調走了。

這件事無論是放到公眾面前還是放到股東面前,他都做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他只是調個助理而已,這算什麼,一個公司的行政總裁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嗎?

可是黎耀靈卻好像和他想象中的打算完全不一樣,他一點都不準備藏起自己的獠牙和利爪。

被激怒的獅子是會毫不猶豫保護自己的領地的。

黎耀靈的領地是黎氏集團和夏知了,任何人若是犯了,那便是必死無疑!

黎耀靈淡淡的暼了他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出了辦公室。

從他出去那一秒鐘開始,黎耀靈和黎京澤之間的戰場便已經拉開了序幕。

這一段兄弟情深維持的虛面不過兩天,本來還可以維持更久,但是有人坐不住了,這層薄紗便被挑開了。

艾力如約沒有被調職,而是繼續作為黎耀靈的助理工作,一切看似再次恢復了風平浪靜,可在這平靜的表面下,黎耀靈卻能感覺到越來越逼人的壓迫感。

要想扳倒黎京澤,其實一點都不難,公司的法律條規放在那裡,黎京澤既然能鑽這個空子,坐上這個位置,那麼黎耀靈也能利用這個規則,讓他乖乖的從位置上退下來……

與此同時,夏知了也順利的給沈燁打了電話,約了他中午一起吃飯。

沈燁接到她的電話有幾分意外,但是一聽說是討論關於沈明的問題,便誰二話沒說便答應了下來。

中午下班的休息時間是兩個半小時,夏知了必須快一點,因為下午兩點還有沈明的第二次診療。

在那之前拿到更多有利的訊息,才能對第二次診療有更好的幫助。

約定的時間一到,沈夜如約準時在工作室樓下等著夏知了。

夏知了是和李可清一起出來的,還沒等她看見沈燁,沈燁就自己下了車,倚在車身旁衝她招手。

黑色的邁巴赫線條流暢,停在人群中,怎麼看怎麼奪目,再加上沈燁這個人本就身形高挑,氣質儒雅,整個畫面那是怎麼看都一副青年才俊的精英模樣。

“可清,我約了朋友,我先過去啦。”夏知了指了指沈燁。

李可清自然是認識他的,當初要不是李克清逃了相親,夏知了還沒機會認識沈燁呢!

“夏醫生,你們倆不會是……啊?”李可清八卦的挑挑眉,看著兩人。

夏知了急忙擺擺手:“沒有沒有,只是為了討論病例,你可別瞎想啊!”夏知了要趕時間,撂下這麼一句話就跑了。

沈燁看他朝自己跑過來,便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著她過來,兩人打了招呼,夏知了便鑽上了車。

沈燁大跨步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座:“我在你最喜歡的火鍋店訂了位置,直接過去吧?”

“好啊!”夏知了興奮的拍拍腿,表示贊成。

吃火鍋是一件可以讓人快速消除疲勞的事情,夏知了忙著悶頭吃了幾口,這才放下速度來,說正事兒:

“我今天帶來了沈明催眠時候的音訊,你想不想聽一下?”夏知了拿起自己的手機朝他晃晃。

“不用了。”沈燁微笑著搖搖頭,他這個人儒雅慣了,連吃火鍋都慢條斯理的:“雖然你今天找我出來,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我能提供給你的素材,只有一件事情。

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這是我唯一知道的關於沈明的事情,你聽聽看對你有沒有幫助。”

沈燁開門見山的說道。

夏知了一聽就來了興致,立刻開啟了手機的錄音鍵,然後跟他:“好,那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其實,我也沒有特定的問題要問你,我想知道的也就是關於沈明的有意義的事情。”

沈燁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收回來,雙臂交疊杵在餐桌上,語氣輕緩,施施然的開口:

“沈明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是我父親的私生子,他三歲的時候被我父親帶回家裡來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了。

從三歲開始,沈明就生活在我們家裡,所以對於我來說,我對他是像親弟弟一樣的,沒有任何的偏見。”

沈明說到這裡勾起嘴角笑了笑,有些苦澀和無奈:“可能因為我比較早熟吧,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其實也才十歲,可是那個時候的我就很清楚,這件事情他沒有錯,他是受害者。

我母親是個比較清冷的人,起碼在我知道的方面,她對我和對沈明沒有什麼區別,感情上我不敢說,但物質和所有對外的事情中,她都做得很得體。

我的父親一直是沉默寡言,話比較少的人,和我們倆的交流也一直都比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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