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上)怎麼用?(1 / 1)
夏知了看著他的臉,一邊承認著他確實很漂亮,可是另外一邊卻又感覺到有點奇怪,因為這張臉,夏知了應該是沒有見過,但是她莫名就覺得很熟悉!
腦海裡好像總有那麼一個角落裡,時不時的會閃過這張臉!
夏知了努力的想了半天,也實在是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在哪裡見過!
名字明明也覺得是第一次聽,但是就是隱約感覺到熟悉。
夏知了想了半天沒有結果,所幸便放棄了,沒再浪費時間,趕緊著手解決眼下的問題。
好在小男生的狀況是間歇性發作的,不定時的發作,所以也並不是每個時刻都是這種狀態。
今天他的預約時間本來應該在下午2點,可是因為他在家裡忽然就發病了,所以他的舅舅舅媽就強行把他帶過來,想著,如果能讓醫生親眼看到他的這個症狀,應該會更好的對症下藥,於是就有了這一幕。
夏知了拍了一段他病發時的錄影留做日後研究的資料,然後就聯合幾個醫生,把他按倒在地上,給他打了鎮靜劑,然後將他放到診療室的床上,讓他安安靜靜的睡著。
因為剛才他發病時候那一頭折騰,辦公室裡已經被他翻得亂七八糟了,牆上地板上連盆栽的樹葉上,還有同事吃了一半的包子上都被他蓋上了鮮紅的印章!
辦公室的同事們忙著打掃衛生,而這邊夏知了則帶著孩子的舅舅舅媽一起回到了辦公室,打算多瞭解點情況。
之前的預期調查中,夏知了已經看到了一些關於這個病人的基本資訊。
孩子從小父母離異,跟著爸爸生活,但是爸爸是個酒鬼加賭鬼,忽然有一天就這麼暴斃在了街頭,舅舅舅媽才會把他接過來,接著撫養長大。
現在當場見到了小男生的舅舅舅媽以後,夏知了又問了他們一些其他的問題。
於是瞭解到了更詳細的資料,男孩的這個症狀是從7歲開始就有的了,前幾年更小的時候沒那麼嚴重,現在越長大就越嚴重了。
除此以外,也因為他這個身體的原因,所以小時候的他當場見到了小男生的舅舅,舅媽以後夏知了又問了他們一些其他的問題,說是他這個症狀是從7歲開始就有的了,除此之外,也因為他這個身體的原因,所以小時候的他基本沒怎麼上學,學校也是有一天沒一天的去。
所以說,他大部分的時間其實都不是在學校度過的,而是在家裡。
小男孩叫秦安,雖然沒怎麼上過學,但是卻表現出了強烈的音樂天分,他很喜歡音樂,唱歌好聽,還會自己作曲和作詞,會彈吉他,會彈貝斯,會彈鋼琴,會打架子鼓,會彈鋼琴,會彈古箏,會吹笛子,會吹簫還會吹壎,重點是,他這些樂器,都是靠他自己看影片教學學會的,根本沒有跟過老師!
如果沒有這個病症,他將會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男孩子!
秦安的舅舅舅媽是比較傳統的老人家,以前從來不信什麼心理學,也不信什麼心理疾病,所以秦安的問題他們也一直焦慮,卻從沒有想過從這一方面尋找途徑。
這一次他們會主動的來尋求心理方面的幫助,也是因為有其他人向他們建議。
包括到現在,兩人已經坐在夏知了的辦公室裡,他們對心理學和心理治療這種東西都是將信將疑的,眼睛裡始終帶著試探。
夏知了也沒多解釋什麼,向兩人大概說了下治療的手段以後,就帶上錄音筆和攝像頭進了診療室。
秦安現在是屬於非自然昏迷狀態,催眠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夏知了還是想試一試。
與此同時,一架飛機落地A市國際機場,秦晚霜一身幹練的米色風衣,大波浪的捲髮披在肩頭,戴著墨鏡,手包上繫著一條愛馬仕的絲巾,風風火火的從飛機上下來。
是到,她回來了,她回來工作了。
陳越的談判不是談判,他是堵死了秦晚霜所有的路。
秦晚霜只是想過點安穩的日子,還沒有必要要耗到把自己所有的路都堵死,所以說她只能回來。
從今天開始,她也將作為陳越的秘書,開始她全新的工作。
秦秘書的動靜自然是掌握在黎京澤手裡的,陳越現在和黎京澤的交往和合作越發的深厚了,不過兩人之間的交往基本都是私底下進行的,表面上能看到的也就是一些公司的合作,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而今天也因為秦晚霜的調動,兩人難得的聚在一起聊了聊天,兩人現在合作很多。
雖然說,一開始黎京澤的目的就是做到黎氏集團的行政總裁,手握大權這個位置,那麼按理說他坐到這個位置,兩人的合作也就該結束了,陳越也得到了他該得到的利益。
可是,隨之而來的黎耀靈這個巨大的威脅,又讓兩人再一次加深了合作,緊緊的站在一起。
幽靜的咖啡廳包廂裡,兩人面對面而坐,陳越從小家境溫和,黎京則是對外斯文,所以兩人遠遠看去氣質還挺像的,都是儒雅的模樣,黎京澤一身銀灰色的正裝,陳越一身淺灰色的正裝,兩人晃眼一看,還有點幾分親兄弟的味道。
“秦晚霜這個女人你準備怎麼用?”黎京澤先開口問道。
提出要找秦晚霜回來是陳越的主意,現在兩人的境遇情況,秦晚霜也能被安插在陳越的公司裡。
當時做這個決定的時候,陳越只是說日後一定會有用的,那個時候黎京澤又忙著處理公司裡一堆事情焦頭爛額的事情,也就沒多問,想著不過是個前秘書,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便由著他去了。
“你覺得秘書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什麼?”陳越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攪著面前的咖啡,眼眸緩緩的抬起來看著黎京澤。
黎京澤蹙了蹙眉,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陳越優雅的放下手中的小勺子,端起咖啡來輕輕抿了一口:“秘書是和總裁工作上接觸最多的人,但凡是犯事兒的總裁拉一個去查,老總十分罪,秘書就有八分罪。
你在這個位置你也很清楚,很多事情靠你自己是做不了的,也不能做,因為你太顯眼,所以你得讓你手下的人做,那秘書就是最好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