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下) 衝下山崖(1 / 1)

加入書籤

“你們什麼時候再錄節目啊?夏知了想到自己的事情,趕緊轉入正題。

“晚上會錄一部分的事前準備,明天早上會有正式的錄製,怎麼了?”刀玄順著她回答。

“你能見到你們導演嗎?有沒有機會離她很近呢?”夏知了盤算了一下,接著問道。

“肯定會呀,尤其是錄製事前準備的部分,導演會來事先跟我們溝通,會跟我們對臺本啊,對流程啊,到時候大家就圍坐在一起,怎麼?你又想幹嘛?”

刀玄聽出了點夏知了的語氣,這明顯一聽就是要請自己幫忙嘛!

“嗯…其實吧…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兒,我就是想請你,幫我偷偷的,弄一根導演的頭髮來,可以嗎?”

夏知了儘量把這件事說得很簡單,免得他還沒做就打退堂鼓。

“頭髮?你要拿人家頭髮幹嘛?做法?你咋還有這種癖好呢?”刀玄蹭的竄起來,頭一次聽說這種要求呢!

“就是關於秦安的事情,你記不記得你跟我說,你在導演的錢包裡,看到了秦安的照片,並且還是出道以前的照片。”夏知了趕緊解釋。

“記得!這不還是我給你的情報嘛!”

“後來我這邊得到了一個新的訊息,說導演有可能是秦安的生母。”

“什麼?!”刀玄都懵了,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證據,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弄一根導演的頭髮來。

秦安的頭髮,我會和他舅舅商量,肯定沒問題。

之前的猜測是按照社會關係來推測的,但是沒有具體的證據,如果能拿到他們倆的頭髮做親子鑑定的話,就可以得到確切的答案了。”夏知了接著解釋。

“哦~這樣啊!”刀玄想了想,點點頭說:“沒問題,我到時候儘量去幫你啊,但是得先說好,這頭髮又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那可是長在人家頭上的啊,我要拿不到你也不能怪我!”

“我知道,我肯定不會怪你的,你就儘量幫我,你要是拿不到的話,我再想其他的辦法。”

“Ok,那我就先應下來,到時候有什麼情況我又跟你說。”

“好,那你去忙你的事兒吧。”

夏知了掛了電話以後,就開始琢磨秦安的事情。

秦安的病例很麻煩,沒有任何可參考的,可借鑑的資料,一切都得從頭來。

並且,之前用傳統的幾個治療方式來試驗,效果都不明顯。

夏知了這幾天正在瘋狂的找資料,試圖想找到一點其他的突破……

而另外一邊的巴黎,早在日出剛剛冒出頭來的時候,陳越的車子便開到了小山坡的山頂上。

剛剛日出,山頂的小公園裡還沒有什麼人,太陽像個鹹蛋黃一樣,一跳一跳的從海邊海平面上蹦出來。

車子已經進無可進,走投無路了。

陳越一腳剎車將車子停下來,車輪緊緊挨著山崖邊,或許再過去那麼一毫米,整輛車就要掉到大海里了!

後面的車隊亦步亦趨的跟著,瞬間將陳越的車子包圍起來,天上的直升機也在最近的地方盤旋準備著。

黎耀靈的手機裡有一個微型定位電子,不受手機本身電量或者關機開機,其他訊號的干擾,就算沒有電,也一樣可以查詢到位置。

艾力那邊一確定酒店房間沒有人以後,立刻就開啟了追蹤,所以,黎耀靈的護衛隊很快就追上了。

剛才這一路,艾力和李言都在商量,一致認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雙方的博弈!

雖然追蹤到了車,但是他們還完全不知道對方的任何資訊,也不清楚對方有沒有武器,有些什麼準備,只能靜待對方先出手,他們再接,再做反應。

艾力原本人還在A市,一接到訊息就瘋狂趕了回來,直接啟動應急方案,新開了條航線,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巴黎!

來不及通知夏知了,他也不敢通知她,現在什麼情況都還不清楚,要是夏知了被這訊息嚇出了什麼毛病,那他真的不用活了!!

黎耀靈坐在後座,他能感受到周圍的人都已經下車了,現在車上只有他和陳越兩個人。

黎耀靈的雙手和雙腳依舊被捆著,眼睛上還蒙著黑色的布條,他看不見,但是他能聞到空氣中鹹鹹的,溼漉漉的味道。

再從剛才車子行駛的感覺來看,微微上仰,且有很多彎道,他大概也就能猜得出來現在的位置了,應該是海邊的懸崖上。

說實話,黎耀靈根本就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安慰,他自己的護衛隊和安保裝備是什麼樣的情況,他很清楚,那可是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人!

加上綁自己的人是陳越,他就更不用擔心了。

陳越的目的只是想報仇,現在他沒有確切的證據,他既然找自己來這樣旁敲側擊的問,那就說明他也沒有百分百的證據,只是心懷疑慮。

他現在沒有拿到確定的答案,也沒有從自己嘴裡得到隻言片語,那麼他不會急於動手,所以黎耀靈對於自己的安慰不是太擔心。

“你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對吧?”黎耀靈淡淡的開口,他感覺到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周圍很安靜,所以應該不是被逼停的,是他自己主動停下來的。

這一路都算是逃亡,自己主動停車,那隻能說明要麼車壞了,要麼前面沒有路了。

可是從剛才的震感和推背感來看,車子沒有問題,只有可能是沒有路了。

陳越沒有說話,車廂裡唯一的動靜,是他急促的呼吸。

“陳越,該說的我都說了,放棄吧。

你現在放了我,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也不會追究你任何的責任。

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父親的死亡真的與我沒有關係,你沒有一找到我就動手殺了我,說明你也沒有證據,只是在猜測。

至親的離世是痛苦的,我可以理解,所以我不會追究。

你幫過我這份情誼在,我就更不可能對你做什麼。

現在是很真誠的在和你說話,希望你能相信我。”

黎耀靈淡淡的開口,他很清楚,人越是在焦急的時候,其實越容易被勸服。

他是真心不想傷害陳越,只想盡最大的努力,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

陳越沒有回他的話,只是轉頭看了一眼神態自若的他。

陳越說不慌是不可能的,黎耀靈能不能信,他根本就沒有把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