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下) 再見林夜(1 / 1)
“我今天還要飛回巴黎去,那邊的工作我還得繼續去處理,可能還有個三五天才回來,你自己小心,有什麼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明白嗎?
我會把艾力留在這邊照顧你。”
夏知了一邊吃一邊聽,聽到這裡急忙擺手拒絕:“不用了,你把艾力帶走吧。”
夏知了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就後怕,雖然說綁架那件事情,經過這一次失敗,應該會太平一陣子,但是也不可能保證一定能百分百的安全。
那些盯著黎耀靈的眼睛,肯定會隨時注意他的動態。
而自己這邊,現在私生的問題也解決了,艾力留不留著都沒什麼,還是讓艾力跟著他過去吧。
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也好直接,快速的應對。
“我會把李言帶過去,艾力就留在這邊照顧你。
林夜的事情也還沒有徹底結束,得等你和他談完以後才能做打算。
如果這邊沒有一個我信任的人在,我也不放心。”黎耀靈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所以接著解釋道。
“李言?”夏知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就是昨天晚上病房裡,和艾力站在一起的那個人嗎?”
“對,他是我從刀鋒基地挑出來的,我從接手公司開始,就開始提跋他做我的安保。
我所有的安保部隊都是他在負責管理,他也是我的心腹。
艾力跟著我更多是幫我處理一些工作,現在巴黎那邊還有其他的工作團隊在,所以艾力去不去都行。
我會帶著李言過去,你不用擔心,艾力留在這裡。”
黎耀靈從前不太會和夏知了說這些,一般問什麼答什麼,不會多說。
“那也行。”夏知了點點頭。
看來黎耀靈都安排好了,她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黎耀靈向來深謀遠慮,自己的安危肯定也是很重要的一環,他不會那麼傻。
黎耀靈這邊也是忙著趕回去,喝了杯咖啡,看著夏知了吃完早餐,讓司機送她去上班以後,自己就直接飛回了巴黎。
而夏知了一回去,就看了一下自己的行程,今天早上秦安還有一次治療,晚上又和茵之約了吃飯,所以她和艾力約了中午午休的時間去見林夜。
而今早對秦安的治療,也只能繼續採用傳統的治療,因為暫時他還沒有什麼其他的進展,所以收穫也不太大。
夏知了按照滿貫療法,將他基本的情緒做了一些處理,然後就送他回去了。
夏知了把他送走以後,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和秦安的舅舅舅媽商量一下,說弄一根秦安的頭髮的事情,她急忙追出去。
夏知了追了兩步,忽然想到什麼,又跑回了診療室。
她趴在診療室的床上,仔仔細細的找了半天,終於在枕頭旁邊找到了一根頭髮!
她拿起來一看,確定這個根頭髮不是自己的,那肯定就是秦安的!
因為診療室每天晚上都會打掃,會用滾筒清理一遍診療床,那麼昨天留下毛髮基本是不可能。
而今天早上,她給秦安做診療的時候,夏知了坐的那個位置,其實就在剛才頭髮掉落的位置旁邊。
夏知了還清晰的記得,她當時還看了一下,床上沒有任何的東西。
以夏知了的性格來說,如果看見有頭髮,一定會伸手拿掉的。
再對比頭髮的長度和顏色,看起來也和秦安的頭髮無疑。
夏知了迅速找了一張紙,將頭髮裹起來,然後拿出手機給刀玄發了個資訊,問他頭髮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刀玄估計是在錄節目吧,一直沒有回。
夏知了也就沒再等,繼續回去工作,等中午的時間一到,她立刻打卡出去,艾力已經開了車在等她了。
夏知了特意讓艾力在遠離公司的兩個路口之外等,她一路小跑著過去,坐上車,直接往黎耀靈的一處莊園開去。
這是黎耀靈用來度假的莊園,平常不太來,基本都是用來招待客人,或者是偶爾過去住兩天。
這一次把林夜安排在那邊,也是黎耀靈的意思。
艾力不僅自己親自開車過來接夏知了,還安排了一隊保鏢,不過是便衣,隱藏在人群中的。
雖然林夜被他們抓到了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私生襲擊的事件,可是艾力還是不敢做百分百的保證,萬一發生意外,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夏知了一路上都很緊張,越是緊張吧,就感覺這時間過得越快,嗖嗖一下子,怎麼就到了!
艾力在前面走,夏知了跟在他後面,直接進到了林夜孫在的房間。
莊園是一個古堡的形式,聽說是很多上個世紀,一個俄國的公爵在這邊蓋的房子。
黎耀靈整個買過來以後,在最大限度保持原貌的狀況下做了維護和裝飾。
夏知了一步步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只覺得腳步沉重,像灌了鉛一樣。
走廊上為了最大限度還原莊園古堡的環境,走廊上只點了昏黃的壁燈。
艾力在一間屋子門口停住,然後開啟了門以後,自己便自覺的退到了一旁。
夏知了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林夜正背對著自己,盤著腿坐在飄窗上打坐,那個背影還是她熟悉的,清瘦修長,帶著幾分習武之人的傲氣。
一身淺灰色的長衫,和夏知了記憶中並沒有什麼分別。
“大師兄。”夏知了反手關上門,輕聲叫了一句。
林夜的背影微微一頓,然後緩緩的回過頭來。
他憔悴了很多,不知道這段時間都經歷了些什麼,眼底凹陷,臉頰凹陷,整個人像是瘦了幾十斤的樣子!
尤其是那雙眼睛,從前那樣一個朝氣蓬勃,溫潤如玉的男人,現在那雙眼睛卻像兩口枯井一般,除了無盡的絕望,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夏知了看著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大師兄,你怎麼……”
“知了,對不起。”林夜衝著她笑笑,滿臉的無奈和歉意。
夏知了之前的種種擔憂,忽然就放了下來,看到林夜的瞬間,她就什麼都不擔心了。
夏知了放下包,然後腳步輕快的走上前,拉了個椅子在他旁邊坐下:
“大師兄,總有原因吧?你不可能無緣無故這樣做?更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攻擊我?你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夏知了本身就是心理醫生,比平常人敏感得太多,林夜這個狀態,一看就是遭遇了打擊之後,發生短暫的變化,和出現的極端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