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不是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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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是一個劇組的女演員在背後找人動的手腳,把當天威亞的繩子割了一半,才導致後來的意外。”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林特助的聲音。

“知道了。”他的眸底幽深。

果然不是意外,不管是誰,他都會讓那個人付出應得的代價。

第二天,s市的穆薩山中,《桃花劫》劇組人員正在認真地準備著拍戲的有關工作。

韓熙腳上的石膏已經拆了,腳踝處的紅腫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也消失地差不多了,所以她一大早就打車回到了劇組。

“王導,很抱歉,因為我的緣故而讓麻煩了其他人。”韓熙抱歉地對著王導說道。

“沒事沒事,情有可原嘛,怎麼樣,今天能拍嗎?”王導連忙擺手。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對顧總來說有多重要,這次的威亞事件顧總說不定都生氣了。

不過好在到現在還沒有質問他。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是真的希望韓熙不要再出任何的事情,不然保不準顧總一生氣,就撤了投資怎麼辦。

遠處的李蕊看著韓熙生龍活虎地出現在這裡,還跟王導有說有笑的,不由得怨恨地望著她。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命大,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都沒有事情。

也不知道是有誰在背後撐腰,就連王導在她的面前都笑著說話,要知道,王導的嚴厲在圈子裡面可是出了名的,在他面前不捱罵就不錯了。

很少有演員能夠像韓熙這樣這麼得他的青睞的,在李蕊看來,韓熙的演技也就那樣子。

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不僅深得導演的喜愛,就連一線當紅明星蕭銘也經常在她的身邊轉悠,這就更讓李蕊看不慣了。

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韓熙越是在劇組裡面深得人心,她就越是不高興。

所以,她才會在知道韓熙第二天有吊威亞的戲份的時候,在前一天晚上偷偷地把威亞的繩索用小刀割了一半。

從半空中摔下來,喪命倒不至於,不過摔斷胳膊或者腿倒是有可能,這樣,韓熙就不能再拍戲了,也不會再呆在劇組在她的眼前晃悠。

可是誰能夠想到,韓熙摔下來的時候,站在一旁的蕭銘及時地拉住了另一頭的繩索,有了緩衝所以她才只是扭傷了腳。

察覺到遠處的視線,韓熙扭頭望去,看見李蕊一臉嫉恨地看著自己。

她只是掃了李蕊一眼,便轉過頭不再看她。

“這次謝謝你了,手怎麼樣?”韓熙走到蕭銘的面前問道。

到了醫院穆姐跟她說她才知道,自己掉下來的那一瞬間是蕭銘及時地拉住了繩子,才沒有讓她摔成重傷。

可是蕭銘卻並沒有跟她說,如果不是穆姐提起來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你要怎麼謝我?要不然,以身相許好了?”蕭銘笑眯眯地說道,對自己手上的勒痕毫不在意。

“這個恐怕不行,顏畫嬈可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以身相許的人可不是你。”韓熙說的是指他們現在所拍的劇中的人物。

她所飾演的是女二號顏畫嬈,喜歡的是劇中的男二,一片痴心。

韓熙覺得這個角色跟自己很像,愛的毫無保留,這種愛,就像是飛蛾撲火一般,轟轟烈烈。

蕭銘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面有些失落。

他感覺到韓熙今天的心情特別好,他也猜到了或許是因為昨天那個男人去病房看她的緣故。

蕭銘的心裡面有些發苦,他的付出,她都看到了,可是卻始終認為那是兩個人之間的友誼…

什麼時候告訴她自己對她的心思,蕭銘自己也不知道,可是現在是不能告訴她的。

他害怕如果嚇到了她,兩個人連朋友也做不成了的話怎麼辦?!

他想等,等到她自己察覺到他對她的情意…

至於昨天在病房出現的顧總,他早就聽說他已經訂婚了,並且後天就要結婚了,那麼…這個男人對他來說,也算不上威脅了吧…

至少他結婚了,他的勝算就又大了一分…

蕭銘在想著自己的事情,韓熙也在心裡面籌劃著。

後天就是顧凡的婚禮,怎麼著她也得在婚禮上面驚豔一下他,幹不了搶新郎的事情,把新娘的風頭壓下去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關於在婚禮上面的禮服她都已經準備好了,新娘肯定穿白色的婚紗,她不適合白色,所以準備了大紅色的禮服。

到時候只要跟王導請個假就可以了…

韓熙的計劃是在顧凡婚禮的當天給他灌點迷藥,讓他睡上一天。

結婚當天肯定免不了要跟白語然那個女人同處在一間屋子裡,即使知道他對白語然並沒有感情,也不是因為喜歡她才娶的她。

可是孤男寡女,白語然長的也不醜,誰知道晚上兩個人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情。

韓熙自己肯定不能當面要求顧凡不碰白語然,所以她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反正白語然有喜歡的人,她這樣子做,不能說是破壞別人的婚姻吧…

度過了一個愉快的週末,宋安歌在第二天就去上班了,下午下班的時候,她特意去了一趟陸氏集團等陸君城一起回家。

在坐電梯上去的時候,她很湊巧地在電梯裡面碰到了陸君城的新秘書聶錦。

她淡定地走進去,並沒有因為聶錦在裡面而感到不自在。

一個秘書,還不至於讓她的感情受到威脅。

“陸夫人往總裁這裡來的倒是挺勤的,該不會是怕看不住自己的男人,怕別的女人入了他的眼吧?!”聶錦說話毫不客氣。

這電梯裡面也沒有旁人,她說話索性也就不避諱什麼。

宋安歌跟她糾纏,便沒有說話。

或許是她的淡定惹怒了聶錦,她的眼底帶著微怒。

“你還不知道吧,總裁對公司裡的蘇設計師好像很不一樣。”她的話咄咄逼人,看著宋安歌,想要看到宋安歌聽到自己所說的話後出現慌亂。

可是宋安歌卻令她失望了,彷彿沒有聽到聶錦所說的話一般,宋安歌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你這陸家太太的位置就不保了。”見她不理自己,聶錦也不在乎了,接著冷嘲熱諷道。

“是嗎?”宋安歌扭過頭,她對上聶錦的視線,臉上帶著笑意,眼底卻一片冰冷。

“既然這樣,那也輪不到你,蘇設計師有幸得了你們總裁的青睞,那你上位的機會不是又少了?!”明明兩個人是平視,可是宋安歌卻更像是一個審判者,在聶錦的面前居高臨下。

“你!”聶錦的臉色因為她回擊的話變得有些難看。

電梯到了宋安歌所按下的樓層,沒有再等身後的人說什麼,宋安歌抬起腳走了出去。

雖然在聶錦的面前表現的並不在意,可是出了電梯,她的心情卻有些沉重。

她知道聶錦提到的蘇設計師就是指蘇韶傾,連陸君城的貼身秘書都看出來了他們兩個人不簡單嗎?

宋安歌滿懷心思地朝著陸君城的辦公室走去,卻在半路碰到了蘇韶傾,還有一些其他的人陸陸續續地朝她的方向走過來。

這些人是從會議室裡面出來的,應該是剛剛開完會。

“安歌,你來了。”蘇韶傾笑著跟她打招呼,彷彿她跟陸君城之間的事情並不存在。

“嗯。”宋安歌沒有辦法對她視而不見,再怎麼說,她也算是陸君城的表妹。

“君城哥就在裡面,我先走了,晚上見。”蘇韶傾的眼裡帶著笑意,看著宋安歌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情敵。

晚上見?什麼意思?!

宋安歌有些狐疑地看著她從自己的身旁經過,還沒有來得及問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就已經拿著東西離開了。

她沒有深想,在會議室的門口看見了出來的陸君城。

“今天加班嗎?”她問陸君城。

如果他要加班的話她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回去了,不過這幾天他都沒有加班,所以她猜今天應該也不會留在公司,所以才過來找他的。

“不,我們回家。”陸君城攬著她的肩膀往前走。

蘇韶傾說的話宋安歌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回到家裡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因為她在客廳裡面看到了蘇韶傾,正坐在陸母的身邊拉著陸母的手在說話。

她看向陸君城,見他皺著眉頭,顯然也是有些意外。

“你們回來了,韶傾這段時間就住在我們家了,今年過年也在我們家,看來今年過年應該會很熱鬧。”陸母親切地拍著蘇韶傾的手,看著蘇韶傾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為什麼?”陸君城沉聲問道。

他的目光落在蘇韶傾的身上,可是她卻並沒有看他。

為什麼她要住到陸家的事情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學會先斬後奏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什麼叫為什麼?以往韶傾不也是在我們家過年的嗎?!”陸母有些不高興地斥責道。

蘇韶傾的身世坎坷,而她也是從小就看著她長大的,作為長輩,當然很是心疼這個孩子的。

馬上就快過年了,她知道蘇韶傾從回國以後就是一個人住的時候,就讓她來家裡面住了。

本來陸母以為蘇韶傾找到了自己的母親,日子應該會比小時候好過一些,可是蘇韶傾卻告訴她,她的母親有了自己的家庭,即使是在國外也並沒有管過她。

這讓陸母很是生氣,她無法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女人怎麼會這麼沒有責任心。

在得知蘇韶傾新年也準備一個人過的時候,她就打定主意讓她來家裡面過年,多一個人過年反而熱鬧。

所以白天的時候她就讓徐伯把蘇韶傾的行李都給搬過來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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