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我又夢見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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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我可沒那個精力再跑一趟。”宋晚抱怨著,領著助理離開了酒店。

離開的時候,宋晚合上了門,卻忘了關緊,也沒有鎖上。

宋安歌在迷迷糊糊中,感覺頭特別暈。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的意識都有些模糊,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了她想念著,卻又拼命不讓自己想的人。

“我又做夢了?”宋安歌微眯著眼,手指撫上陸君城的輪廓,“我怎麼又夢見你了。”

為什麼最近她總是夢到他,是她太想他了嗎?

甩甩頭。

一定是,一定是這樣的。

她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張嘴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陸君城心裡面酸酸的,想動卻不敢動,生怕一個動作,把她弄清醒了,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他依賴著了。

宋安歌的聲音帶著一抹醉意,“陸君城…”

帶著哭腔的聲音軟化了他的心,陸君城的眸色越來越深,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在夢裡你也欺負我,你捏疼我了…”宋安歌迷離地看著他,委屈巴巴的。

“安安,你恨我嗎?”他捧著她的臉,親去她臉上的淚痕。

“恨嗎?我不知道。”宋安歌搖了搖頭,“可是我這兒…”她抓著陸君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這兒很疼。”

只有在喝醉了酒的時候,她才能夠肆意地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陸君城的眼神帶著愧疚,是他的錯。

“只有在夢裡面,你是沒有拋棄我的。”宋安歌很執著地認為自己就是在做夢,她迎上去,輕輕在他的唇上一啄。

陸君城看著她,眼裡滿是複雜和心疼…

喝醉了酒的宋安歌很熱情,而最終,在她的熱情面前,他的理智一點一點被吞噬,最後,丟盔棄甲。

第二天,宿醉的人總是容易頭疼,宋安歌就是因為頭疼才醒過來的。

幾乎就在睜開眼的一瞬間,她就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了,她沒有穿衣服!

宋安歌驀地從床上坐起身,卻沒有在房間發現其他的人。

她跳下床跑到浴室裡面,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一時之間有些懵。

宋安歌呆呆地裹著被單重新坐回床上,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拿著衣服進入浴室沖洗了一下,宋安歌腦子還有些混沌。

她昨天不過是隨口一說,今天就成真了。

宋安歌懊惱地想要抽自己一個嘴巴子,沒事為什麼喝那麼多酒,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從酒店離開的時候,前臺叫住了宋安歌,讓她支付昨晚的房錢。

宋安歌呆愣地看著消費記錄,上面顯赫地記著她所在的房間昨天晚上訂的東西。

“小姐,一共是六百四,您是現金還是刷卡?”

宋安歌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對著前臺笑了笑,“你等一下。”

不是她不想付款,而是她沒有帶那麼多錢,沒有辦法,她只能打電話讓老江給他送錢。

付完錢離開了酒店以後,宋安歌坐在老江騎的摩托上。

“可以啊你,深得我的精髓。”老江曖昧地衝著她笑。

“…”宋安歌腦子一片混亂,現在聽見老江的調侃更是恨不得找個洞一下子鑽進去。

接過老江遞過來的錢,宋安歌跑進去塞給了前臺,也沒有等她找給她零錢,她就一溜兒煙地跑出來了。

“說吧。”老江遞給她一個頭盔,“你昨天晚上把誰給睡了?!”

“…我不知道。”宋安歌蔫兒了吧唧的,搖了搖頭酒後亂性就算了,她連是誰都還不知道,這就不好了。

“好樣的,還學會不留名了。”

宋安歌抬眼瞅了老江一眼,“老江,我怎麼覺得你很興奮?!”

正常的情況下,不是應該安慰她兩句嗎?!這種事情怎麼看都是她一個女人吃虧,而且,昨天她好像還把那個人當成了陸君城。

“有嗎?”老江干咳了兩聲,“這說不定是場豔遇呢?”

現在的人,壓一大,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啊,這種事情再平常了,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她吧……

看著挺實在的,但是保不齊喝醉了酒,心甘情願跟人那啥啥啥啥的也有啊。

宋安歌沒再理他,也不再糾結於自己昨天到底跟誰過了床單,再怎麼樣想,反正都是想不起來的。

更何況她想,昨天晚上是個意外,過了昨晚,他們可能就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但是為什麼,她總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一定是她想多了。

宋安歌甩甩頭,她絕對是想太多太多了。

又或者,她最近的腦子裡都是他,所以幻像才會接二連三的出來。

完了,她這是得了什麼病,鬱悶啊。

週末,宋安歌跟老江約好了,他要親自教她調距,拍照。

剛好那一天,也是宋晚跟老江約定的拍攝雜誌封面的日子,宋安歌很早就到了,聽老江講一些理論上的知識。

一旁的畫著妝的宋晚驀地看見了宋安歌脖子上還未消失的紅痕,心中瞭然,果然還是出事了啊…

看到宋安歌有了陸君城以外的男人,宋晚竟然莫名地有些開心。

這樣才對嘛,何必守著一個人揪著不放呢,這天下,好男人還是很多的,她應該早點兒走出來的。

或許是她自己心裡不正常,看不慣宋安歌這種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的樣子。

只愛一個人有什麼意思呢?!

宋晚已經不相信,有誰能夠一直深愛著一個人一生。

她那麼喜歡江忘川,現在再想起來這個人,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欣喜的感覺。

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感情!

宋晚恨恨地想著,上一段失敗的感情給她的打擊太大。

畫好了妝,宋晚移到宋安歌的面前,“你被人睡了?誰呀?”

宋晚怎麼也不可能想到,那天晚上的人會是陸君城,她想不到,宋安歌更是想不到。

這幾天,宋安歌還一直因為自己那天晚上的放縱而感到後悔,聽她又提起來了這件事情,沉默不語。

宋晚輕笑,“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老江拿著照相機走過來,“你要不要試試?”

宋安歌遲疑了一下,然後接過來,在老江的指導下,為一個平面模特拍了幾張照片。

“還不錯,就是光不太好。”老江叮囑了她幾句,然後自己親自上場。

“他對你還挺好的。”一旁的宋晚酸酸地說道。

圍繞在宋安歌身邊的人,都對她真心實意地好,不像她,宋晚心裡有些發酸。

她身邊圍繞著的,除了助理,都是些說不起話的人。

現在想來,她竟然連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

宋晚感到了淡淡的憂傷…

宋安歌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好像總是這樣,宋晚想,無論什麼時候,圍繞在宋安歌身邊的,都是一些真心對她的人,不管是她工作室的那個小木,還是老江。

無論什麼時候,宋安歌的身邊好像都不缺人陪著她。

雖然老江看著對宋安歌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可是就單單是作為一個朋友,對宋安歌也是極好的了。

宋晚想著想著,就有些嫉妒了。

經過了兩天的拍攝,宋晚的拍攝也差不多已經完成了,她也該回市裡去了。

臨走前,她開車送宋安歌回她住的公寓。

“你就住在這裡?”宋晚有些嫌棄地看著小格局的建築,看起來挺乾淨的,不過也太小了,跟以前宋安歌住的地方,簡直沒有辦法比。

“我就一個人,佔不了太大地方,要那麼大的房子有什麼用?”宋安歌下了車,關上了車門。

“喂,你不請我上去坐坐,我明天就回市裡了。”宋晚坐在自己名貴的跑車裡,點了一支菸。

“別了,我這小窩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宋安歌輕笑,帶著疏離,“再說,這麼簡陋的條件,我還怕委屈了你。”

宋晚從鼻子裡面哼了一聲,“宋安歌,你別弄的我好像不知人間疾苦一樣,父親去世的那段時間,我過得比你現在慘多了。”

宋安歌還不曾從宋晚的口中聽她講起宋誠去世的那段時間,現在她自己提起來,語氣竟然帶有幾分蒼涼,倒是讓人很是心疼與不忍。

而且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能夠這麼平和地跟宋晚這樣相處,就好像兩個人之間不曾有過恩怨,不曾有過江忘川,不曾有過宋誠,不曾有過宋安歌的母親。

“我一直在跟你鬥,到最後才發現,以前的種種,都是沒有意義的。”煙霧繚繞中,宋晚的聲音有些飄渺。

其實她跟宋安歌兩個人,也不過是這世界上微不足道的兩個人而已,就算消失了,也掀不起多大的波瀾。

走到這一步,宋晚的心已經沒有再那麼尖銳了。

或許是因為,宋安歌也算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說的上話,知根知底,還流著相同血液的正常人了。

“喂,”宋晚看著轉身準備上去的宋安歌,“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她有些煩躁,不過自己也說不上來這種煩躁是因為什麼。

“開車慢點,對自己好點。”宋安歌淡淡地說道。

很樸實的兩句話,卻讓宋晚的眼睛有些發熱。

說到底,她還是很關心的。

“這句話應該送給你自己吧,我是明星,減肥是正常的,你一個普通小老百姓,這麼瘦給誰看,給你的一夜那啥的物件看?”

這段話上半句還好好的,下半句就讓宋安歌冷了臉。

這人,有完沒完,哪壺不開提哪壺,真的鬧心死了呢。

她不想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宋晚偏偏好像很熱衷於提起那件事情。

關於那一夜她能夠記起來的破碎的片段,還有那熟悉的感覺,讓她有些恍惚和不確定。

對於自己莫名地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的這件事情,不是她不介意,而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要為了誰而介意,她已經不是誰的誰了。

她是一個自由的人,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同樣的,想跟誰睡覺,就能夠跟誰睡覺。

可是那晚令人熟悉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也不是認錯了人。

可是她又不願意往下想,或者說,是她自己不願意給自己希望,不願意讓自己有一丁點兒的妄想。

他都已經放棄她了,怎麼可能再跑到這裡…跟她…呢?!

與其自己沒有根據地猜測,宋安歌更願意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給忘了。

假裝沒有發生過。

宋安歌轉過身,冷冷地看了宋晚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車內的宋晚被她的態度氣的直跺腳,“什麼臭脾氣!”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誰會看上她。

可是直到二樓的燈光亮了起來,宋晚還沒有離開,她坐在車裡,望著樓上的燈光,昏黃的光影投在窗簾上,顯得溫馨。

驀地,眼眶有些發熱。

宋晚發動引擎,離開了公寓。

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刷的一下離開,消失在宋安歌的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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