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註定了要互相糾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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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歌忿忿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去醫院就算了,我也不會帶你去我家的!”

“乖,送我回去吧,”他似乎有些疲憊,揉了揉她的腦袋,以一種溫柔的嗓音,“我說過的,我們註定了要互相糾纏。”

“這個時候回去,你想讓媽擔心嗎?!”見她坐著不動,陸君城再次說道。

宋安歌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最終還是重新系上了安全帶。

車子極速地行駛在路上,宋安歌一路上都一言不發,陸君城半闔著眼,似是累了。

半個小時以後,車子停了下來,卻並不是停在小區裡面,而是停在了一家藥店。

宋安歌坐在駕駛座上,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手指捏著方向盤,鬆開又捏緊,遲疑了兩三秒,最終還是下了車。

感覺到異樣的陸君城抬起眸子,正好看見她走進藥店裡面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宋安歌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手裡面拿了一袋藥,然後上了車。

很不想管他,可是又有些擔心。

她開啟車門,粗暴地把藥袋子扔到他的身上,隨後鑽進了車裡,重新開著車回她自己的公寓。

陸君城撇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袋子,看到裡面是化血止淤的藥。

“別看我!”察覺到一道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宋安歌沒好氣地說了一聲。

男人淡定地回過頭,從容不迫地將裡面的藥拿出來,仔細地端詳。

公寓的門口,宋安歌在經過老江的門前的時候停了一下,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看來是留在醫院了。

“你的鄰居是男的還是女的?”

冷不丁地聽到這個問題,宋安歌冷笑了一下。

“怎麼?!如果是男的,你準備怎麼樣,把這棟樓買下來,把他們都趕出去嗎?!”

“這個提議不錯。”陸君城淡淡地應道。

神經病!

宋安歌被噎了一下,她快步地走到自己家的門前,按了密碼,推開門進去。

因為心情不順暢的緣故,她徑直換了鞋子,隨手就把包扔到了鞋櫃上,自己走了進去。

“沒有鞋子。”門口,陸君城雙手插著褲兜,氣定神閒地挑剔著。

宋安歌氣結,她一個人住,怎麼會有男士的鞋子?!

“裡面不是有女士的嗎?你要是不想穿,後轉,門就在那裡,你請便。”宋安歌回過頭,看著他,一副反正她無所謂的樣子。

門口的男人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換上了一雙淡粉色的棉拖,走了進去。

看著他略顯不滿的樣子,宋安歌的視線停留在他露在外面的腳後跟,心情突然沒有那麼差了。

“我要喝水。”

“自己倒!”宋安歌指了指廚房的位置,隨後坐在了沙發上,把電視給開啟了。

“我腰不好,你去倒。”他也在沙發上做了下來,一副誰有傷誰是大爺的樣子。

宋安歌氣結,腰不好,又不是腿斷了!

她扭過頭,想要懟回去,卻一下子對上他的視線,兩個人相隔只有半個拳頭的距離,讓她頓了一下。

隨後,逃也似的去了廚房。

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眼神越發的幽深。

“吶,喝完自己把藥給上了。弄完趕緊走!”宋安歌唯恐避之不及地提前下了逐客令。

說完,自己一個人去了陽臺。

她在陽臺上種了幾盆風信子,現在應該已經開花了,淡紫色的小花,甚是漂亮。

看著賞心悅目的花草,宋安歌的心情也沒有那麼糟了。

桌子上的水沒有人動,浴室經常有水聲在響。

宋安歌也是聽見水聲以後,才從陽臺上走了出去。

然後就發現陸君城在浴室裡面洗澡,他把他的襯衫褲子都給扔到了地毯上。

她一下子就炸毛了,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在她的公寓裡面洗澡?!

“陸君城,誰讓你洗澡的?!不是讓你擦了藥,就離開嗎?!”她拍打著浴室的門。

門被開啟,裡面的人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裸著的上半身還在滴水。

宋安歌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你趕緊把你的衣服穿上!”

這樣在她的家裡,宋安歌還真害怕這個男人獸性大發,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看著她這樣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陸君城覺得有些好笑,“別遮了,我身上哪個地方你沒有見過?!我的衣服髒了,穿不了。”

他沒有帶衣服,那他身上的…

宋安歌猛地放下自己的手,“你怎麼能這樣?!誰讓你用我的浴巾的?!”

她有些氣急敗壞,卻也不敢上前去,畢竟,陸君城現在是半裸著的。

可是男人卻罔顧她的情緒,徑直朝著裡面的臥室走去。

宋安歌幾乎就是下意識地就跟著他的腳步,進了自己的臥室,當看到他掀開自己的被子躺了進去的時候,她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你…你起來,我同意讓你來我家,卻並沒有同意讓你留宿!”

男人只是歪著頭斜了她一眼,隨即閉上了眼睛。

“今晚我就在這歇著。”

“憑什麼,我不同意。”宋安歌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

可是床上的人已經沒有要起身的樣子,而是閉上了眼睛,雙手放在腦後枕著。

宋安歌氣結,可是她又不能將他從床上拽起來,她也拽不起來。

算了!

她懷著一肚子的氣,朝著外面的客廳走去。

就當是床上睡了一頭豬吧,當這頭豬不存在,她今晚睡客廳裡。

還好,她的沙發夠軟。

在她一隻腳踏出了臥室的門的時候,身後又穿來了男人懶散的聲音。

“安安,把藥拿進來吧。”

宋安歌假裝沒有聽見,往前走了兩步,他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要是不塗藥,就好不了,那就沒有辦法回去,就只能在這裡養著了。”清冷的聲音讓宋安歌有一種想要摔東西的衝動。

她沒有說話,卻還是在客廳裡把自己給他買的藥,拿進了臥室裡面,然後不客氣地扔在了被子上。

“別再跟我說話了!我聽不見。”說著,她抬腳,就準備離開。

外面的電視還在放著,她要出去看看電視,緩解一下自己心塞的情緒。

床上的人猝不及防地伸出手,然後扣住了她的手腕,緊接著,一個用力,她整個人都跌到了床上。

他環著她的腰,趁她發脾氣以前,將腦袋靠在她腰腹上,然後用低沉卻又帶著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腰上蹭了蹭,“安安,我很疼。”

是真的疼,陸君城並沒有無病呻吟。

從剛一撞上以後,就很疼,只不過他一直都在極力地壓抑著自己,從醫院回來的這一路,他疼了一路。

只不過,從未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宋安歌抿了抿唇,沒有推開他。

“你活該。”雖然沒有推開他,不過她還是補了一句。

陸君城沒有說話,眼角瞥到被她粗魯地扔到了床上的藥,眼神動了一下。

“你幫我上藥,我很疼,動不了了。”說著,他轉了個身子,趴在床上。

他雖然趴了下去,可是卻兩隻手卻仍舊環著她的腰肢。

宋安歌被他抱著,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尤其是他現在的樣子,完全沒有了今天在醫院的傷勢,而像是在向她撒嬌。

過了一會兒,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的頭髮都是溼的,把我的枕頭也弄溼了。”

“那你順便幫我把頭髮也吹乾吧。”男人連眼皮都懶得抬,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樣的場面,突然讓宋安歌想到了她還住在陸家的時候,兩個人在二樓的臥室裡,就是像現在這樣相處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是他給她吹頭髮。

“我不給你吹,你自己吹,我不是你的傭人,我是收留你的人。”宋安歌聽見了自己艱難地呼吸聲。

“我腰疼,動不了。”

“誰讓你不去醫院,跑到這裡來的?!”宋安歌沒好氣地看著趴在枕頭上的男人。

“醫院裡沒有你。”語調沒有任何的起伏,卻讓宋安歌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了。

“我不管,要麼你自己擦,要麼離開我家。”宋安歌給了他兩個選擇。

“我選擇你給我擦,安安,以前都是我給你吹頭髮,現在偶爾換一下吧。”說話的聲音夾雜著微不可聞地嘆息聲。

宋安歌的身子僵了一下。

陸君城的兩隻手都環在她的腰上,所以對於她的反應,自然是感受到了的。

“這個腰傷,可是為了你,安安,你就一點兒都不心疼?”他接著說道。

“不心疼,我為什麼要心疼,是你自己跑過去找人家打架的!”宋安歌板著一張小臉,冷冷地說道。

可是心裡面卻已經開始動搖。

陸君城的面色很正常,讓人看不出來有虛弱的樣子,可是他微皺的眉頭,卻又讓她以為他是真的在承受著疼痛。

在內心掙扎了幾番,宋安歌甩開了他抱著自己的手,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走出去,將臥室的門摔的震天響,以此來發洩自己內心的不滿。

可是沒一會兒,她就又出現在了臥室,手裡面多了一把吹風機,還有裝著藥的袋子,以及…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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