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佛門論禪(1 / 1)
幾天後,一個夜行僧千里迢迢入京,深夜叩門國師殿。
在後殿之中,周川接見了夜行僧。
一路風塵僕僕的夜行僧身上,沾染了很多的塵土,看上去十分的辛苦,但是臉上卻始終掛著虔誠的神情。
周川神色溫和,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輕聲道:“一路行進,舟車勞頓,辛苦了。”
“為方丈,弟子萬死不辭。”夜行僧受寵若驚,連忙行禮道:“弟子深夜拜見方丈,乃是有要事相稟。”
看著夜行僧一臉凝重的模樣,周川稍稍緩了緩手中的動作,道:“西夏有了新動作?”
“方丈明鑑,的確是西夏之事。當日弟子出關,曾在當地百姓那兒打聽到一個重要情報。”
夜行僧神態緊張的繼續說道:“聽聞密宗受西夏王之邀赴宴,其吐蕃國國師鳩摩智乃是密宗無上高手,修為驚人,不下於中原五絕,其師傅更是密宗第一高僧,在關外被稱為活佛。”
“師徒二人入宮後,便有話傳出,說是要與方丈一辯佛法,來者不善。”
“方丈,此人名叫諾奇,乃是百年前成名的絕世高手,至今一百二十歲,一身修為只怕早已化腐朽為神奇。”
夜行僧說完,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密宗一向是隻禪修秘法,有很多種神奇的秘法在身,比少林更加神秘,在外幾乎沒有流傳出任何秘法,也正是因為如此,密宗才顯得格外神秘。
而密宗的秘法一向是威力強大的武學絕技,極難修成,一旦修成,鮮有對手。
“方丈,門外元戒師叔求見。”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護法銅人的聲音。
周川目光一縮,有些意外的說道:“請師傅進來!”
所謂禍不單行,只怕元戒師傅也是帶來了一些不好的情報,只是這次會是哪個勢力呢?
門外一陣腳步聲急促的響起,隨後身材魁梧的元戒師傅推門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看身前早已到來的夜行僧,愣了愣,隨後才看向周川,行禮道:“見過方丈。”
“西夏之事,我已知曉,你先退下。”周川點了點頭,朝下方的夜行僧說道。
“是!弟子告退!”先前進來的夜行僧立刻起身行禮,緩緩退了出去,將門關上,這才離去。
“師傅,怎麼你也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周川徹底放下了手中握著的經書,一臉恭敬的說道。
“塵兒,再有十日,便是十年一度的佛門論禪。師兄讓我前來報信。”
元戒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道:“本次論禪,有吐蕃密宗,契丹薩滿教、天竺大乘佛教、小乘佛教,都會有高手來中原,與我佛門論禪。”
天竺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
這倆個佛教的大名可是如雷灌耳,尤其是在大唐朝時,那唐玄奘就是去了天竺,帶回了大乘佛法,從而證道成佛。
當然了,此時的天竺可不是印度,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印度的事情,一直都是在尼泊爾地區,這些都是有史料記載的。不過少林和天竺的關係可謂是十分複雜的,因為少林的達摩祖師就是出身天竺,可以說天竺才是少林的起源之地。
尤其是在天竺那邊,有一種神秘的瑜伽術,最是適合練就驚奇筋骨,堪稱是武道築基的無上體術。
從這裡出來的高手,肯定是隻強不弱,畢竟那裡也是佛門的起源。
“這次論禪非同小可,天竺小乘佛教的釋惡高僧,也會親自前來,此人數十年前就已經閉死關參悟佛法,如今出關,只怕功力更進一步,而且他也是達摩祖師一脈的傳人,實力只怕不下於你。”
說到小乘佛教的釋惡,元戒一臉凝重。
達摩一脈的傳人,單就是這個名頭,就由不得周川不注意。
天竺那種地方,苦行僧遍地,一個個都是精神純粹到了極點的狂熱信徒,雖然表面上高手不多,但是一旦出現了高手,那就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尤其是這個釋惡早在數十年前就閉關了,如今出關,只怕也跨出了那一步。不過這一步跨出,很可能就是和周川接受了世界晉升任務有關,畢竟在此之前,掃地僧可是直接飛昇了,而這釋惡卻沒有。
由此可見,這方世界其實已經開始變大了,能夠允許出現大魚,這對周川來說,是一個好訊息,這意味著他的任務進入了正軌。
“塵兒,萬萬不可輕視此人。”
元戒一臉鄭重地說道:“此人不但精通七十二絕技,更是修得了那傳說中的龍象般若功,還身懷釋迦擲象功,據傳他曾一手託舉大象,一手託舉菩提樹,宛如仙佛,震驚了天竺上下,就連大乘佛教也不敢與之抗衡,更是甘願尊他為上師,由此可見,此人修為有多恐怖。”
“龍象般若功?釋迦擲象功?”
周川皺了皺眉,這門武功的確非同尋常,但是少林是沒有此等秘法的,也就是密宗和那小乘佛教才會有。
後者雖然不太出名,但是那僅限於中原,在天竺可是家喻戶曉的一門超級秘技,乃是釋迦牟尼成佛前的武學。相傳釋迦牟尼還是太子的時候,便曾一手將攔路的大象擲上高空,三天後這大象才落地,撞出一方深溝,至今還留下了這個溝,被當地人稱作擲象溝。
即便是傳說,也能看出這門武學的恐怖之處來,尤其是在後世中,天柱高手尼摩星也曾修煉了此法,一度打得金輪法王無法應付,從中可以看出一二來。
“塵兒,這次論禪,非同小可。不管是小乘佛教還是西夏密宗,具都是來勢洶洶,你萬萬不可粗心大意,一定要謹慎。”
元戒猶豫了片刻,又道:“你還年輕,輸了也不丟人,無論如何一定要不以身試險,將來你一定會光芒萬丈的。”
“師傅,弟子明白。”
周川心知,這是師傅在關心他,畢竟在他師傅心裡,周川只要能夠平安健康,比什麼都強。
“當然了,蒙古的薩滿教倒是不用太過於擔心,他們歷史不長,功法稀少,佛經更是不值一提。比起西夏密宗來都是差出十萬八千里,更別說和我們中原佛門相比了。”
元戒又鼓勵道:“塵兒,你遇到這薩滿教,倒是可以教訓他們一番,但是需要警惕他們的邪法,這薩滿教名為佛門,實際上拜的卻是護法夜叉,因此功法多陰毒,少陽剛。”
元戒又細說了其他幾大門派的優劣之處,極其的細心,就是不希望周川會在論禪之中落了下風。
“師傅且放心,弟子一定會讓他們知道,中原佛法的厚重!”
周川點點頭,自信的說道。
“塵兒,一定要小心,若不可敵,立刻便認輸,萬萬不可意氣用事,你還年輕,未來才是你的天地。”
元戒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忍不住勸道。
名為師徒,但是元戒心裡,早已把周川當成了他的親生兒子,周川從小可不就是他照顧大的嗎。
如今周川有了大出息,元戒卻不曾索要分毫,反而時刻掛念周川的身體。在他看來,周川哪怕身為護國國師,也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