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犬子李虎(1 / 1)
“國師,可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郭奎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無事,二位將軍不必拘束,貧僧方才是在看契丹人的大營。”
周川回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隨口道。
“啊?”
郭奎兩人面面相覷,坐在這客棧裡,能看到契丹人的大營?
這是千里眼?
李玉成第一次見過周川,自然神色都有些異樣。
“國師可曾看到契丹王了?”
比起郭奎來,李玉成倒是心思簡單了一些,直接詢問起契丹大營那邊的情況來。
“嗯,貧僧已經洞悉了一切,待二位將軍用膳過後,貧僧便去契丹大營喝杯茶。”
周川壓根就不將那五十萬大軍放在眼裡,畢竟到了他如今的修為,早就將一身武藝演化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尤其是少林絕學金鐘罩。
這門武學在普通人手裡,練到極致也有罩門存在,可是到了周川手裡,卻渾然不同,不但沒有罩門,還能水火不侵,已是再無弱點。
當然,周川更多的是想要立威,一人之力,咫尺敵國。
這天下便再無敢冒犯他之人。
“國師不可!”
郭奎當下臉色一變,急忙道:“契丹人陰狠狡猾,若是國師前去,只怕非但不能勸退敵人,還會使自身陷入危險之地。”
“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便是這個道理。還請國師三思,萬萬不可隻身犯險!”
李玉成也跟著說道:“郭將軍所言即是,國師絕不能行此險招,還是駐守在這雁門關之內,諒他契丹有百萬鐵騎,也決然攻破不了這做虎牢之關。”
“二位將軍不必再勸,貧僧是在陛下面前許下了承諾的。”周川微微搖頭,拒絕道:“此事貧僧主意已定,二位將軍不必擔憂,貧僧既然敢在陛下面前開口,自然就有應對之道。”
“這……”
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是嘆了口氣。
畢竟國師在地位上來說,比他們要尊貴的多,二人自然是不敢多言,可是他們心底裡還是認為周川太過於託大了。
契丹的五十萬鐵騎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尤其是在關外,那一望無際的平原,最適合的就是鐵騎衝鋒,他們幾十萬大軍都不敢出城迎戰,其原因就是這個。
雖然郭奎知道周川修為通天,可是修為再高,也不可能硬拼五十萬鐵騎吧?
就是對面站著讓你殺,你也得殺上十天半個月。
故而,他們對周川的做法十分不認同。
“國師,菜已備好,是否上菜?”
掌櫃的顫顫驚驚地從後廚走了出來,滿頭大汗,也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一過來便把腦袋垂到地上,顫顫問道。
“上菜吧,二位將軍請用膳吧,算是為貧僧踐行。”
周川一手微抬,明明沒有觸碰到掌櫃的,掌櫃的卻像是被人用手扶起一般,端是不可思議。
“嘶……”
郭奎和李玉成二人看著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不已。
這可不是什麼障眼法,他們分明可以看到掌櫃的衣袖都有凹陷的景象,這就和用手親自觸碰是一樣的。
有時候越是簡單,就越是不同尋常。郭奎也算是位高權重,什麼沒有見過?可是面前的這一幕,還是讓他感到震撼。
“小的謝過國師。”
掌櫃的倒是沒有注意這些,因為他始終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回謝過後,便倒退著往後廚方向走去。
負責送菜的是店小二,他如履薄冰般舉著菜匾,然後恭敬地把飯菜放上餐桌,十分細心,只怕他這輩子都沒有如此細心過。
使用的餐具都能看到光亮,顯然是精心洗過的。
二位將軍看到飯菜上桌,卻也不敢動筷,直到周川示意,二人才敢拿起筷子。
“二位將軍,就在此稍稍休息,貧僧便去那契丹大營,與契丹王討杯茶喝。”
看著二人用膳完畢,周川便開口了。
“國師,不再休息一會兒嗎?”李玉成開口問道。
“是啊,國師,末將即刻命人為國師整理出居所來,等國師養精蓄銳之後,再去那契丹大營不遲。”郭奎也順勢附和道。
“不必了,貧僧趕時間。”
就在周川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影竟然漸漸消散而去。郭奎二人立刻起身,環顧四周,卻發現客棧之中,已經沒有了周川的氣息。
“真乃神人也!”
二人讚歎道。
這等來無影去無蹤的行為,無一不是傳說中的仙神所為。
作為武將,他們也是有著武藝伴身的,可是要想如周川這般,卻是萬萬做不到的。
這就像是仙和人的區別一樣,完全不能與之相比較。
郭奎卻是想到了什麼,神神秘秘地對著李玉成道:“李將軍可知學宮一事?”
“什麼學宮?”
李玉成一臉呆愣的看著郭奎。
他久離京城,又無好友同僚在京城,與京城的聯絡全靠朝廷信使,至於京城中事,他是一概不知。
“是老夫孟浪了,竟然忘了李將軍不結朋黨。”郭奎帶著幾分歉意說道:“那學宮乃是國師提議的,宮中有訊息傳出,說是陛下已經同意學宮一事。”
“這學宮有什麼不一般的嗎?”
李玉成思前想後也不明白,皺著眉問道。
“當然不一般了,國師似乎要蒐羅天下武林各門各派的武學,將其推演出一門無上絕學,用以教授天下人武藝。”
郭奎略帶幾分神往的說道:“國師曾言,學宮之人將來必會成為大宋之屏障,據說國師會親傳那直達仙神的武功秘籍。”
“可惜收徒的年齡有限制,不然老夫也想去那學宮深造一回。”
李玉成恍然大悟,隨後連忙道:“末將家中犬子倒是年幼,不知這學宮可否能夠收容五歲的孩童?”
短短一瞬間,他便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李虎,此子恐怖如斯,小小年紀就有大儒之資。
可是作為將門之後,李玉成認為只習文不修武是背馳了祖宗遺訓。
只是以前一直苦於沒有尋找到心儀的高人,所以他這兒子的習武之路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郭奎一說到這學宮,他便眼光一亮,這學宮國師親傳,那無疑是最合適的老師。
再者說了,這在陛下面前也說得過去,畢竟將門之後是不能與江湖中人牽扯過深的。
一旦有了這學宮,那就不同了,國師親傳,那可是根正苗紅的。
“應該不差,因為學宮建成也需要一年半載,到時候令郎的年齡也剛好入學。”郭奎說道這裡,有些羨慕李玉成了。
他的兒子都已成家立業,年齡上也不合適,孫子卻都年幼,只怕是趕不上這學宮的入學機會了。
“那就好,實不相瞞,末將犬子小小年紀,文采斐然,可是一直苦於沒有心儀的世外高人,才使得至今未練過武功,本來末將還擔心犬子將來繼承不了衣缽。”
李玉成稍感心安,言道:“如今好了,這天下沒有比國師更合適的老師了,也沒有比國師更加厲害的高人了。犬子若能拜入國師門下,到時候還望郭將軍在京中替末將多加照顧犬子。”
“末將一直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郭奎倒是沒有想到那些,直言道:“李將軍開口了,老夫自然會照料的。李將軍有話不妨直說,老夫不是那些酸腐文人,一向直來直去。”
“既然郭將軍都這麼說了,那末將也不客氣了。”李玉成正了正身子,鄭重的說道:“若是郭將軍不嫌棄的話,末將想讓虎兒認將軍作義父。將軍以為如何?”
郭奎此人粗中有細,細細一琢磨,若是這李虎真入了國師門下,收其為義子,自然是極好的。
而且李玉成也很有誠意,自己給自己提了一個要求,拜入國師門下之後,再議此事,對郭奎來說,沒有拒絕的理由。
想到這裡,郭奎就笑著應了下來,“李將軍既然有此誠意,那麼老夫就佔了這個便宜,改日再擺酒宴,正式認李虎為義子。李將軍認為如何?”
“這是末將的福氣,豈有拒絕之理?”
李玉成端起酒杯,朝郭奎敬了一杯酒。
兩人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