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裘淮獻禮(1 / 1)
大婚正式進行。
將軍府門外,持有請柬的貴賓們,紛紛如約而來,沒有人敢在接了周川的請柬之後,還敢不來的。
坐在客廳主座上的周川,有些奇怪的看了一旁坐著的婠婠一眼,他總覺得今天的婠婠很不正常。
總覺得婠婠今天有些侷促不安,那緊張的坐在這裡,小手還不停地捏著嫁衣一角,顯然心裡十分緊張。
大概是因為以前沒有過如此經歷,所以才慌張了吧?
周川這般猜想著,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想到面前的婠婠已經是被李秀寧給頂包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那些受邀而來的大臣們已經是到了客廳中來,周川便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與那些權貴交談起來。
清河崔氏,崔文煥自然是第一個上前來敬獻賀禮的。這段時間的崔文煥那可真是容光煥發,精神飽滿,他一臉笑意的走上前來,拱手道:“恭喜將軍,賀喜將軍。今天是大將軍迎娶長安公主的大喜之日,崔某特意為大將軍備下了一份厚禮。”
周川看著崔文煥,臉上也是一陣笑意,溫和道:“崔公有心了,既然是崔公之禮,那麼不妨便是看看,本將也頗有些期待。”
對於自己最先拉攏的崔文煥,周川還是給足了面子的,畢竟禮尚往來,方才是長久之道。
崔文煥一臉笑意,雙手拍了幾下,便有十來位奴僕,抬著一方密封的大箱走了進來。
隨後,崔文煥恭聲道:“崔某知道將軍喜好古物,便命人四處搜尋,終是尋得一物,不過此物卻是不可與旁人道耳,還望將軍海涵。”
周川聞言,臉上更是多了一抹詫異。
他記得當初只是隨口提了那麼一句,沒想到這崔文煥卻是上了心,竟然耗費周折去搜尋,而且如此言辭鑿鑿。看來這箱中之物,只怕非比尋常,這麼大一個箱子,需要十來位健壯的奴僕才能抬動,則是說明了裡面的東西分量不輕。
是何古物,竟有如此之大?
周川眉頭一跳,卻是始終想不出來,隨後還是一籌莫展。
不過此物,能夠讓崔文煥如此有信心,那麼定然不會是什麼尋常之物。周川便是笑著命人抬去了自己的書房,反正哪怕是俗物,也當真值不少的錢財。
再說了,重要的是崔文煥的態度,而不是禮物。五姓七望本身就是一種勢力,他們的態度往往能夠決定很多東西。
崔文煥看到周川臉上的笑意,也是頗有些神秘的笑道:“將軍,切記,此物只有將軍及心腹可見,乃天下罕見之物。”
“嗯!”
周川聞言,心中也是一動,向那些侍衛送去了一個眼神,立刻便有十來位侍衛跟上了那個木箱。
崔文煥越是如此,就越是讓周川心中多了幾分好奇,不過眼下卻還是需要留在這裡,畢竟今天是他大婚之日,豈有怠慢貴客之道。
而同時,獨孤賜也是走上了前,恭聲道:“將軍,我獨孤閥也為將軍備下了一分厚禮。”
周川抬首看去,臉上微微有些疑惑地看著獨孤賜,“原來是獨孤盛府上世子,卻是不知世子為本將準備了什麼厚禮?”
獨孤盛竟然沒有前來,而是派了他兒子過來,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是不知道我和獨孤鳳的事情嗎?
周川眉宇間瞬間多了一抹陰霾,這獨孤盛此舉,實在是有些不太給臉。但是看在獨孤鳳的面上,周川還是沒有當場發作,只不過語氣卻是冷淡了幾分。
獨孤賜卻是不懂這些,他連忙命下人,將其帶來的禮物抬了上來。
然後朝著周川,拱手道:“將軍,這便是我父親叮囑我送來的禮物——玉珊瑚!”
“此玉珊瑚,於武道中人,頗有裨益,對於武道修煉一途,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周川看著那一人高的玉珊瑚,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驚詫,隨後沉聲道:“如此卻是有勞世子了。”
獨孤賜點點頭,便是退了下去,不過他沒有站在人群中,而是直接離去。
他不知道人情世故,只知道他父親既然如此安排了,他照做就是了。
不過好在,來往賓客很多,獨孤賜的離開也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只是坐在周川旁邊的李秀寧,卻是眸中一冷,這獨孤閥本來是她們李閥的盟友。但是她李閥遭到滅頂之災時,這獨孤閥卻是沒有一人出面求情。
如今,這獨孤閥竟然是送出了自家的玉珊瑚,看模樣似乎是在討好周川。要知道獨孤閥家的這玉珊瑚,就連她們李閥都十分心動,甚至曾經她父親還希望借這玉珊瑚給她們兄弟姐妹修煉,結果都被獨孤盛拒絕了。
然而現在,他們卻是將此物直接送給了周川。這讓李秀寧心中如何不氣?只是礙於她現在的身份,不便發作罷了。
但是李秀寧那略顯憤怒的面容,還是讓周川給注意到了,當下周川便是低聲道:“當天不是說好了嗎?我不想後院不寧,你與獨孤鳳要好好相處,我定然不會負了你們。”
李秀寧聽到這話,心中卻是猶如驚雷般炸響,面色瞬間大變。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周川,心中驚駭萬分!
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獨孤鳳那麼高冷的無雙美人,竟然也和周川有著如此之關係。一想到這裡,她心中便是有些吃味。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吃著碗裡瞧著鍋裡,哼!
李秀寧心中忿忿不平,旋即轉過臉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川看到婠婠這般作態,剛想要安慰幾句,卻是又被人打斷了。
“將軍!”
裘淮走了出來,他一臉討好般的笑容,恭敬地看著周川,笑道:“某也沒將軍備了一份厚禮,某聽說將軍乃是習武之人。某便命下人四處打探,歷經千辛萬苦,終是在昨天得到了傳說中廣成子所著的《長生訣》,特獻於將軍!”
什麼?
周川臉上一驚,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裘淮。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傅君婥可是高麗第一宗師傅採林的徒弟,一身修為也是不弱。
原著中還是周川親自出手方才殺了她,可這裘淮不過是一文臣,怎麼可能從傅君婥的手上拿到這《長生訣》呢?
一想到這裡,周川便是狐疑地看向了裘淮,這人莫不是讓下面的下屬給誆了?讓人拿著假的《長生訣》給糊弄住了不成?
看著周川面上的狐疑,裘淮臉上立刻多了幾分焦急之色,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將軍,此事千真萬確。某手下有一武林高手效忠,他便是昔日闖下偌大聲名的絕世高手寧道奇!”
是他?
周川自然知道寧道奇此人,原著中可是號稱中原第一高手,修為卓絕,但是此人一向無慾無求,怎麼會替裘淮去做事呢?
想到這裡,周川便是皺眉道:“裘中令,若是本將沒有猜錯的話,此人便是號稱散人的無上高手,他為何會替你辦事呢?”
倒不是周川看不上裘淮,而是他很清楚裘淮的能力,說是資質平平倒也不算是侮辱他,這樣的人能夠和寧道奇攀上交情,還能讓寧道奇為他出手,這可就有些玄乎了。
起碼到目前為止,周川還從沒有見過此人,更別說是與其交談了,便是心中有了一些懷疑。
“將軍,此事說來話長。”裘淮也不敢隱瞞,立刻說起了前因後果。
“某知寧道奇想要借閱那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某便是以允其傳道令那慈航靜齋心甘情願借閱了此寶典,而後某便以《長生訣》為條件,與寧道奇達成協議。”
“正是因為如此,這《長生訣》斷然不會有假。”
裘淮一臉堅定的說道。
周川沉吟了一聲,雙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便是扶起了裘淮,道:“裘中令之心意,本將已是知曉了。想必裘中令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本將豈能因此事,讓裘中令如此破費。”
說著,周川便是吩咐道:“來人啊,取黃金萬兩,送到裘中令府上。”
裘淮哪裡敢受,當下連聲拒絕道:“將軍萬萬不可如此,某隻是為將軍賀,豈有收取錢財之說?”
“還望將軍收回成命,要不然傳將出去,某還有何臉面立足於朝堂之上?”
“將軍,某送此禮,不過是希望能在某落難時,略微幫村一下。”
周川聽到這話,卻是露出了一絲詫異來,他沒有想到這不堪大用的裘淮,竟然還有著如此玲瓏心思,當下便是高看了對方一眼。
隨後沉聲道:“既然裘中令都開口了,那麼本將豈能拂了你的面子,便以裘中令所說。”
“日後裘中令若是落難,本將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裘淮聞言,滿心歡喜的退了下去。
一側站著的崔文煥,眼中卻是多了幾分謹慎地看向退下的裘淮。
他感覺這平穩的朝堂上,定然會有些什麼事情發生,否則如今獨攬朝權的裘淮,怎麼會有如此之動作。當下,他便是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周川。
後者面色平靜地對他回以一個微笑,他心中便是鬆了口氣。
對啊,他要怕什麼?有著周川在,他清河崔氏還能吃虧不成?
一想到這裡,臉上便是重新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