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孩子要多笑(1 / 1)
下午,醫院送來了一名重傷病人,昏迷不醒,呼吸微弱,明顯是治不好了。
醫院裡沒有一個人願意接手,在這個醫患緊張的年代,醫生們都不想趟這趟渾水。
看到沒人願意接,病人家屬臉色灰敗,眼裡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周煒從人群中擠了過來,讓護士準備手術。
“你瘋了,這人明顯沒救了,要是在醫院出了什麼事,誰負得起這個責任,你負啊?”旁邊一醫生聽見周煒的話,情緒激動的扯著周煒的衣服。
“如果出了問題,這個責任我負。”周煒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將他的手拿開,推著病人大步朝手術室走去。
手術室裡,周煒一臉嚴肅,快速將病人身上的衣物剪開。看著病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護士們面色變了變。
周煒拿出隨身帶著的銀針,手指翻飛,在男子胸前連紮了幾針,封住病人各處大穴,止住血。
一番處理下來,周煒額頭滿是汗水,旁邊的助手趕忙給他擦汗。
止住血後,病人的呼吸平穩了下來。
護士迅速將病人的傷口清洗了一遍。病人腹部有一條長達十釐米的傷口,傷口處,血肉模糊。
神奇的是,經過周煒施針後,這麼長的傷口,居然沒再往外流血。
“針和線。”周煒清冷的聲音在手術室裡響起。
周煒熟練的將病人的傷口縫合起來,最後再將病人身上的銀針拔出。
經過四個小時的努力,病人脫離了危險。
手術室外,原本兇巴巴的家屬,在聽見病人脫離危險的時刻,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外面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身材略瘦,一臉焦急。
從家屬口中得知病人脫離了危險,緊張的心放鬆了下來。
儘管得知好友脫離了危險,見周煒從手術室出來,依舊不放心的問到:“醫生,我朋友怎麼樣了?”
周煒微笑著,一臉平靜的說:“手術很成功,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失血過多需要住院觀察。”
“你就是主動我朋友做手術的醫生吧?謝謝您!”來人拉著周煒的手,眼眶有些溼潤,這種場面周煒見過不少,比起送戰友遺物回家,感覺好太多了。
不等周煒說什麼,來人接著說:“周醫生,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頓飯,聊表謝意!”
“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職責。”周煒連忙推脫。
聽見周煒說不去,病人家們屬你一句我一句,看著他們真誠的樣子,周煒內心也是感激的,原來醫生這個職業,不光是救人,還救贖了自己。
“周醫生,您一定要去的,如果不是您,老張這會兒就不是躺在病房,而是在太平間。”
“周醫生,不管如何,您一定要去,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
見推脫不了,周煒便答應下來。
來人叫楚仁,是白城仁義堂的股東之一。躺在病房裡的那個叫張義,也是仁義堂的股東,倆人不僅是生意上的夥伴,更是多年的好友。
今天他正在會議室開會,就接到電話說好友被人砍了,傷的很重,他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好友了……
下午下班後,周煒按著地址,來到楚仁所說的飯店。
周煒報了名字,服務員帶周煒去了包房。包房裡,早已坐滿了人,只剩主位還有一個位置空著。
吃到一半,一個二十六七歲的漂亮女人走了進來,來人一頭幹練的短髮,面色有些蒼白。一襲黑色的小西裝,恰到好處的將其身材展現出來。
見到來人,除了楚仁,其他人的臉色刷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紛紛指責女子。
“你知不知道你爸差點死在外面了,讓你過來一下就這麼難嗎?”
“像她這種人,怎麼會關心別人的死活。”
“真是,老張怎麼會有她這樣的女兒。”
……
聽著他們的責罵聲,女子冷著一張臉,沒說什麼。跟服務員要了個酒杯,滿上,來到周煒面前。
“周醫生,我叫張書文,多謝您把我爸救了回來。這一杯,我敬您!”說完,將杯中的酒一乾而盡。
美女如此豪爽,周煒也不甘落後,同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女子似乎不勝酒力,幾杯酒下去,滿臉通紅。女子臉頰紅彤彤的,看起來沒那麼冷了。
中途,周煒內急,去了衛生間,在門口遇到了正準備回去的張書文。
看她臉色不太好,出於醫生的通病,周煒將張書文攔了下來。
“女孩子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逞強,特別是在特殊時期。”
從張書文進門那一刻,周煒就知道她身體不好,而且今天還是在生理期,在桌上又喝了幾杯酒下去,現在更是糟糕。
被周煒攔住,張書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聽到他接下來的話語,張書文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直接撲倒周煒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周煒傻眼了,沒想到張書文會撲到他懷裡來。
柔弱無骨的雙手環在他的腰間,胸前的柔軟貼在他壯碩的胸膛上。女子身上傳來一股丁香的味道,縈繞鼻間。
見她哭得傷心,周煒將手放到她的後背,輕輕的拍了拍,無聲的安慰她。
過了好一會,張書文止住哭聲,周煒遞給她一張紙巾。
哭了半天,張書文眼睛紅紅的,再加上紅彤彤的臉頰,周煒無端的想起了小時候樣了那隻兔子,好想捏一捏她的臉。
周煒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做了。待發現自己在做什麼時,周煒乾脆將張書文的臉擺了個微笑的弧度。
“女孩子要多笑笑,這樣才好看。”
趁張書文還沒反應過來,周煒趕緊溜進了洗手間。
見周煒落荒而逃,張書文冷冰冰的臉上浮現了一個好看的笑容。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妝容,轉身回了包廂。
張書文回去沒多久,周煒也回了包廂。倆人相視一眼,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