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錯特錯(1 / 1)
可是,周煒正在自己的診室處理著其他病人的事情時,秦小溪徑直推門進來。
“你就是周煒醫生?”秦小溪問道。
周煒瞧了下秦小溪,塗脂抹粉,反而增添了一道亮麗的色彩,畢竟,他這些天來,挺少看到女孩子有這類打扮的。
“我是周煒。”他說道。
秦小溪一下子關上了門,邁步來到了周煒的對面坐下。
沒有多久,從自己的名包裡取出了一盒高檔進口香菸,先取出了一根,遞給了周煒,然後自己也抽了一根,甩了一個高檔打火機,周煒一下子抓住了,點燃後,徑直又甩了過來,剛好落在了秦小溪的手心。
秦小溪也點燃了香菸,於是,診室裡一片濃霧。
“那些人不治療了嗎?”周煒問道。
“吵得翻了天,哪還能治?”秦小溪頗帶著一些鄙夷的眼光說道,“為了出名,也不至於拿我開涮吧,今天我總領教了。”
“其實,老同學治療倒最好,”周煒說道,“畢竟,你們的溝通達到最好的狀態,現在結婚都流行找老同學呢。”
“真會開開玩笑!”秦小溪說了一聲,“我的老同學一臉麻皮,我哪裡看上他,臭美吧。”
“我只是打一個比方,你可不要就事論事啊。”周煒打趣著說道。
秦小溪淡笑了下,忽然間,瞧向周煒,問道:“根據張義乾哥的說法,我的傷真的可以不見疤?”
“不是他那個說法,有沒有疤,要看傷口才能得出結論的。”周煒說道。
“好,看吧。”秦小溪伸長了脖子,一片粉頸表露無遺,如同一隻高貴的白天鵝。
周煒確實愣了下,確實,有些想入非非了。
周煒拿起了棉花、鑷子、碘酒等物,來到了秦小溪的身邊。
用棉花沾著了碘酒,在她的粉頸受傷處全塗了一遍後,開始撕下貼於秦小溪傷口處的膠布。
“哎呀!”秦小溪在周煒還沒有動手時就大聲喊叫起來。
周煒苦笑了下,說道:“我還沒撕傷口呢,就叫喚,也太離譜了吧,可能在家就是被嬌生慣養了吧?”
“你才嬌生慣養呢!”秦小溪沒好氣的說道,“我爹爹是大學教授,媽媽是高中老師,他們都是高階知識分子,至於嬌生慣養我嗎?”
“家庭教育好與不好,與父母的知識學問沒一點關係吧。”周煒說道。
“怎麼沒關係了,他們讀的書碼起來,起碼有你的人這麼高吧。”秦小溪說道。
倆人爭論以此,周煒說了聲:“好了,已經驗傷完畢。”
“就好了嗎?”秦小溪有一些不相信的問道。
“好了,見你這麼怕痛,才與你交流,轉移你的注意力,可不要怪我佔你的便宜喲。”周煒說道。
秦小溪知道周煒是挺有口碑的名醫,也不想得罪他,連連說道:“我早就聽說過,你是一位好醫生,不僅有醫德,還有高超的醫療技術,賽過華佗。”
“嘖嘖,不說華佗倒好,一說我就知道你想吹捧我,巴結我了,是不是?”周煒問道。
秦小溪的臉上紅了下,有些難為情。
怎麼,這個周煒說話,句句都讓自己處於下風,自己可是有名的刀子嘴啊!
這時,知道遇上了高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脫了,還沒有檢查完呢。”在秦小溪稍稍感覺輕鬆了時,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秦小溪都意外得西施效顰了。
“我發覺你身上還有多處傷疤,我要看一下,才知道能不能給你一塊兒消除。”周煒說道。
秦小溪一開始有一些疑慮,可是,又考慮了下,要是自己的傷疤真的能治,自己要頂撞的話,倒是白白失去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於是站了起來,把有傷疤的地方都脫了。
“這些傷疤都能治的,”周煒說道,“當年,我獨自把一頭打架的牛身上的傷全給治好了,身上沒有一點傷疤,牛主人還獎勵了我數萬塊錢。”
秦小溪瞧了一下週煒,一臉的自得,不由白了他一眼,說道:“周醫生,有點口德吧,把我比喻成了牛對吧?”
“哈哈,我只是說自己的治療技術已經不分人畜罷了。”周煒自得的說道。
秦小溪有些懊惱,要不是非得找周煒治,自己早就走人了。
“身體的傷疤能消除嗎?”她問道。
“能治,只是,要準備一下藥膏。”周煒說道。
他從辦公桌上拿了紙和筆,然後在上面沙沙沙的寫了數行字,這是藥方。
“這個藥,是我的獨特配方,你等一下我吧。”周煒說道。
周煒急步出了診療室,自己去藥房配藥。
可是,在秦小溪等藥時,竟然聽到了一個醫生與一個護士的談話聲。
“這件事情大家都要爛在肚子裡,”男醫生說道,“周煒一直以來行為就不端,這一次看到有名模美女來了,於是趁機揩油,那個秦小溪可慘了,誰知道在診室裡他脫沒有脫呢。”
這個男醫生一邊走一邊偷瞧著秦小溪。
女醫生說道:“這個周煒真的是人面獸心!”
這倆人其實是李權的手下人,他們的李權醫師沒有治療秦小溪的機會,於是把怒氣全耍在了周煒的頭上,趁著秦小溪還在這兒,就讓倆人唱起了雙簧。
秦小溪這一下完全相信了,周煒,想不到,你居然對自己的病人伸出了魔爪,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醫生!
罵了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氣憤憤的離開了。
一男一女兩位醫生,瞧著她高挑的身影,偷偷直笑。
周煒回來不見了秦小溪,於是把配好的藥交給了她的乾哥張義。
“秦小溪他人呢?”張義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是在你這兒呢。”周煒說道。
張義說道:“她不會這樣的,做的事情有始有終,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所以,治療的事情,一定是有了誤會。”
周煒已經明白其中的關竅,說道:“我瞧了她身體的傷疤。”
“這個秦小溪!”張義一拍自己的大腿,罵了一下,“望聞問切,自古以來有之,哪存在那回事情?”
“算啦,我既然已經看了她的病,就得負責到底,這是我配的藥方,你叫她用藥,一天三次,在傷口好了些時,稍為癢些就可以用藥,次數可以多些。”周煒把一包包好的藥遞給了張義。
周煒沒有多久就離開了。
張義開始給秦小溪打電話,一聽到秦小溪告狀,說是周煒佔了她的便宜。
“亂彈琴!”張義說了一聲,“望聞問切,古已有之!”
“可是,我聽到了一位男醫生與一位女醫生的談話,就在周煒醫生的辦公室外面,說的就是周煒,佔我便宜!”秦小溪說道。
“秦小溪,你大錯特錯了,”張義說道,“木秀於林,風必吹之,這事情一定是那個李權主任派人故意這麼說的,我在這兒久了,早已經知道他們對周煒頗為忌妒了。”
“原來如此!”秦小溪說道,“可是,我人已經不辭而別,再用周醫生的藥,不大好吧?”
“廢話,秦小溪,你大錯特錯了,周醫生是特高明的醫生,哪有不願意自己的病人治好病的?他已經把藥放在我這兒了,你過來一下吧。”張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