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說的沒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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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子走了過來,對周煒說道:“我舅舅只是最近感冒了,連續在家裡吃藥,因為昨天藥吃完,所以斷了一天的藥,今天早上這才復發而已,請問周醫生,這有什麼難治的?”

可是周煒慨嘆了一聲,說道:“對於這病,你們沒有一點發言權,只有醫生才懂。”

周煒想著就要離開,那個病人卻一下子攔在了他的身前。

“周醫生,你一定要給你治療啊!我就是久慕你的大名才來這兒的。”他一邊說一邊還哭了。

“你叫什麼名字?”周煒點了支家屬遞給他的煙,一邊抽一邊問道。

“汪強。”病人說道。

“汪強,你已經到了病入膏肓之時,迴天乏力還做打砸的事情,就不怕自己的陰德虧損,從而不能康復嗎?”周煒問道。

“周醫生,我錯了,要怎麼罰我們錢都行的。”汪強也有一些慌了。

“損壞公物,都應當多倍賠償的,念你是重病病人的話,就照價賠償吧。”周煒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這個我一定照辦。”汪強向一個家屬說了下,那個家屬馬上前去請工人來維修。

周煒看到汪強聽從自己的了,開始安慰起了他來。

“汪強,我們坐下談談吧。”他說道。

“好的。”汪強撿了一張椅子坐下,周煒也坐下。

“其實,世上可怕的不病,而是病人畏懼病的心理。”周煒說道,“要是一味的對病情恐懼,免疫力會下降,到時,只能是人財兩空。”

“對對,周醫生的話我一定謹記。”

周煒抽了口煙,繼續說道:“所以,你的病我幫你治,你只要聽從醫務人員的指示,心理負擔不要太重。”

汪強站了起來,走進了自己的病房。

這時,一個二十七八的女人趕來了,神色匆匆。

“周醫生,我叫寧娜。”

寧娜穿得濃妝豔抹,瞧起來有一些妖媚。

他看到寧娜朝著自己伸出手,自己也與她握了下。

寧娜在握手時瞧了下週煒,不由一愕,身體有些花枝亂顫。

這個周煒實在太帥了啊,如此英氣逼人的醫生,倒真沒有見到過!

他看到寧娜朝著自己嫵媚的一笑,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特異。

“周醫生,汪強的病你也看了,到底是怎麼一種情況?”寧娜問道。

“是頑症,要治好挺有些難的。”周煒說道。

寧娜問道:“怎麼難了,憑周醫生的技術,還不是手到病除的事情?”

寧娜居然頂撞起他來。

周醫生說道:“這個需要時間的。”他也覺得這個女人太勢利了,所以,沒有好好的答覆。

寧娜接下來又是一番質問:“既然周醫生說是頑症,不肯說是什麼病,但是以前網上報道你治療一些疑難雜症的事情,都是假的了,如果不是假的,汪強的病是你不肯治吧?”

話聲一落,汪強拍了下自己躺著的床。

“混賬!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大家雙方是醫患關係,周醫生既然答應治療,你還與他爭論什麼,是不是嫌我病了,管教不了你了對吧?”汪強從病房出來了,聲聲都似在向寧娜討伐。

“你罵我?”寧娜生氣了,“要不是公司有我撐著,你喝西北風去!”

周煒從倆人吵的過程中,知道寧娜是汪強的小老婆,倆人還是剛結婚不久的。

沒有想到,才結婚,就已經開始掌權了,周煒覺得這個女人挺有一套本事的。

就這樣,汪強與寧娜倆人槓上了。

汪強因為身體有病,與寧娜吵不了兩下,聲音就低了下來,最後,擺了擺手,不再與她說話。

那個叫汪強為舅舅的男子走到了寧娜身邊,耳語了幾句,寧娜居然不再生氣,平靜了下來,對周煒說道:“周醫生,我們聽你的,全程聽從醫務人員的安排。”

“這挺好,好了,我去研究一下治療方案,你們照顧好病人。”

周煒交待了一會,就來到了自己診療室。

他思考了一陣,就讓護士小王把寧娜和汪強的外甥找來。

倆人來到診療室,他示意關好了門後,開始與他們正式交談。

“病人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很嚴重了,屬於甲狀腺癌晚期,再不治療,就沒有機會了。我想了幾個方案,最後還是決定採取保守療法。”

“保守療法?”倆人同時發問。

“對,保守療法的意思是,採用傳統中醫治療,這對於病人來說,風險還相對較少。”

“能不能說一下保守療法的機理?”汪強外甥問道。

“使用傳統中藥治療,有見效快,減輕病人痛苦的好處。能在較短的時間內削除腫聲,防止癌細胞向其餘組織轉移,還能在短時間內增強病人的免疫力。”

“好的,我們就使用這一方案吧。”寧娜一語定鼎的說道。

周煒開始給汪強開出了一個處方。

上面寫著蟲草、烏術粉、三七等數十味中藥。

一揮而就後,他讓寧娜去中藥房取藥。

寧娜瞧了汪強外甥一眼,他立即不敢怠慢,接過了藥方,前往藥房。

寧娜沒有立即就走,嫵媚一笑,說道:“周醫生,要是汪強的病你能治好,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周煒正色說道:“這一點以後再提吧。”

寧娜真以為周煒是要好處,不由內心一喜,說道:“汪強公司可是日進斗金,到時一定會孝敬你的。”

周煒淡淡一笑:“好了,去準備藥罐給汪強喝藥吧。”

寧娜出門時,手竟然在周煒的背上拂了下。

周煒回頭瞧了她一眼時,門口的她更是媚態橫生。

經過了兩天的治療,汪強的病並不怎麼好,這讓周煒自己都有一些意外。

周煒正在汪強的病房檢查病情時,李權主任居然進入了病房,呵呵直笑。

他是早已經聽聞了周煒在治療這個病例時出了點差錯,所以來看他出醜的,

“周醫生,治病可不能靠以前的名氣啊,得靠真才實學,所以,要不換醫師治療,要不,乾脆讓病人轉院得了。”李權一副譏諷的神態。

周煒倒沒有生氣,說道:“李主任,如汪強這類病人,給你治的話,要多久才好啊?”

“這——”他沉吟了下,說道,“見不見效,也要半個月。”

周煒說道:“治療汪強的病才兩天,還沒有到半個月啊。”

李權瞧了下汪強,已經是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樣,心思電轉,說道:“好吧,半個月內,我再來看他的病況吧。”

李權走後,汪強瞧著周煒,挺失望,但也不失一絲求生的目光。

“周醫生,還有什麼辦法嗎?”

周煒想了下,說道:“能的,只是需要兩樣東西。”

他沒有把這兩樣東西說出,汪強也不多問,他幻想著自己能好起來,害怕問了反正壞了自己重新好起來的美夢。

“汪董,你先吃我給你配的那份中藥,那些藥也不是什麼用處也沒有,至少你的病情沒有惡化,這一點,他李權不知道,我和你的心裡還不明白嗎?”周煒說道。

“是啊,我感覺自己呼吸暢通多了,周醫生說的沒錯。”汪強說道。

沒有多久,周煒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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