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舊樓房(1 / 1)
直到他的座駕消失於車流,趙明浩才返回病房。
張書文瞧了趙明浩一眼,莞爾一笑:“趙醫生,正說你妹妹的事情。”
“說吧。”趙明浩把門關上。
“趙明琪的事情,我已經請了羅律師,他已經遞了訴狀,估計邱澤好了後就開庭。”
趙明浩心裡頭咽不下這口氣,吞嚥了下口水:“張總經理,這事情真的讓你費心了!我倒希望早一天開庭!”
大家交流了一陣,等到護工喂好了張義食療後,張義躺下休息時,張書文就帶著自己的乾姐妹離開了。
趙明浩偷偷向小王打探邱澤的病情,結果小王說,傷勢復元得挺快。
他聽了,覺得開庭的時間越近,開始配合張書文準備一些證人證物。
這一晚,周煒正準備回宿舍,剛跨上腳踏車時,手機傳來了電信鈴聲。
可是,奇怪,只是響了兩聲,就斷掉了。
這情況比較少見,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是張書文打來的!
再回拔過去時,已經打不通了。
周煒審慎的想了下,決定先去藍調酒吧。
火急火燎來到了藍調酒吧時,楚仁在大廳接客。
“楚老,知道書文去了哪兒?”周煒問。
“不知!”楚仁一頭霧水,“不是與辣妹組合去找你玩了嗎?”
“我剛才接到了個電話,只響了兩下,此後,就打不通了。”周煒把剛才的情況陳述了一遍。
楚仁聽了,感覺不妙。
他以手觸額一陣後,瞧著周煒,居然放心起來。
原來,他想到了周煒的實力,龍虎幫也沒有一個人能跟他抗衡。
這實力,當然是綜合實力,包括醫術、技擊術、智力、情商等。
上次的龍虎幫阿容和自己的駢夫胖子盜走了仁義堂存有三千萬的瑞士銀行帳號,還率自己的人馬離開龍虎幫,另謀出路,楚仁自己親自帶人去追,結果人影無蹤。
直到周煒趕緊來幫忙,也只是以一幅百度地圖分析,最終把這事情搞定,這件事情,連女警夏玉都挺服他的。
這事情,其實龍虎幫上下,都在議論著周煒,一些小弟,真把他當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楚仁猜測這事情可能與辣妹組合有關係,搭著周煒的肩頭,來到一個稍微隱蔽的角落的一張桌旁坐下。
“我們談正事,只喝茶,不用上酒。”楚仁吩咐服務員。
“是,楚老。”
服務員離開後,楚仁開始說起了數年前的事情。
“辣妹組合的爹爹李鬼當年是龍虎幫的軍師,因為一次替幫主張義擋槍,結果,壯烈犧牲,”楚仁呷了口茶,繼續講述,“此後,張義收年幼的大小辣妹為乾女兒,並撫養至出道。”
“是不是那些想刺殺張義的人惱羞成怒,把怒氣撒在了辣妹組合的身上,所以,想除掉倆人而後快?”周煒的眼睛裡熠熠有光。
楚仁點了下頭:“這是殺雞駭猴敲山震虎之計!所以,我覺得,這事情與那個刺殺事件的後臺有關!”
周煒腦子裡驀然想起了在警局大門口,一些粉絲在要小苗和辣妹組合簽名時,他無意中發現了一些盯著辣妹組合的不利眼神,後來在吃早餐時,他初瞅了下,對方有八人,三人身上有槍,另五人身上卻藏刀。
想到了這時,周煒也喝了一小口茶,率先站起,笑了下:“楚老,這事情我能搞定。”
“好,不相送了。”楚仁把他送到了大門口,並半開玩笑,“你可有油水可撈啊,今晚可是英雄救三美!”
“失陪了。”周煒不置可否,離開了。
因為聽楚仁說三女是往白城中心醫院去的,於是走了這條路線。
他發揮自己兵王的特長,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在沒有找到線索前,一個小細節,可能都是有重大意義的。
在一處方場,已經是大晚上了,卻有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壯漢,這引起了他的懷疑。
這個人應當是在燈明處賣的冰糖葫蘆吧?
他嘴角上揚,笑容微現。
他邁步上去,徑直走向那個壯漢。
這個壯漢看到了周煒後,竟然有所警覺,把一頂破草帽的帽沿故意按低了下。
周煒走了過去:“大哥,這冰糖葫蘆多少錢一串?”
“不貴,區區八元錢。”壯漢回應。
“我只記得白城的冰糖葫蘆一向都是小串三元,大串五元的吧?”周煒眼睛裡閃出了一種輕蔑的光。
壯漢瞧到這眼神,頓時有些慌了:“我只是初做生意,對這一行不是太瞭解,慢慢磨合吧。”
可是,壯漢剛說完,早就捂住了自己的襠部,哦哦連聲。
沒有多久,一串略帶些黑色冰糖葫蘆差點被壯漢吞下喉嚨。
這一下,他更慌了,冰糖葫蘆的一端竹籤是挺尖的,而且,這串葫蘆有劇毒!
“好漢饒命!”他嗡聲嗡氣的,“我可沒惹你啊!你欺負人!”
“別再狡辯了,在跟蹤辣妹組合時,我就發覺有你的份!”
壯漢這一下徹底服了周煒:“周醫生,你想獨闖我們巢穴,就是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吧?”
可是,話未說完,他人已經暈了過去。
周煒一把將他嘴裡的冰糖葫蘆取出,在他的身上數處穴道點了下。
結果,壯漢又活了過來。
“這冰糖葫蘆用來幹什麼?”周煒手中的冰糖葫蘆在壯漢的眼前晃動著,“你只有這串毒藥,卻沒有解藥,要是不聽我的,可知後果?”
“大爺,我知錯了,求你饒過我吧!”他大聲喝著求饒,馬上又說道,“這是用來迷暈一些婦女兒童然後拐賣的,有的卻是取出他們的一部分器官售賣!”
聽到了這兒,周煒已經是挺為生氣了,有這樣的組織,自己不直搗虎穴,還對得起自己的兵王稱號嗎?
“給我好好帶路,要是搞什麼詭計,小心我的飛刀是不長眼睛的。”
“是是,周爺爺,我認栽了,我帶路的話,在這個城市也呆不了了,只有遠走高飛了!”
“那個隨你,這是你們這類人的下場。”
“是是,周爺爺的話說得好靚!”
在他的帶領下,周煒來到了一個大型酒店的背後,從酒店繼續往前,就只有衚衕,不能再有車子通行了。
而且,衚衕挺多的,周煒觀察這形勢貌似對自己不利,因為敵人要逃走的機會挺大的。
他輕笑了下,彷彿並不放在眼裡。
這兒屬於棚戶區,條件真不怎麼好。
壯漢一直在衚衕裡左走右突,周煒發覺了他有故意不帶自己到目的地的意圖,手中的冰糖葫蘆籤子在對方的肩部一插,他就癱軟在地。
而這同時,周煒打了夏玉的電話。
“夏玉,我要端掉一個犯罪組織,你來收拾殘局嗎?在大華大酒店背後!”
“周醫生,我們馬上趕過來!”
掛上電話,周煒點了支菸,慢悠悠走著。
眼前,有一幢房子有人聲,有一個窗戶的燈光有些晃動。
瞥眼間,看到了視窗一個人影消失不見。
那是一幢建在小土山上的破舊樓房,一共五層,在樓房的前方,還有數棵樹,極為隱蔽。
周煒確定那兒有問題,輕笑了下,神情自若的走了上去。
在他來到坎下,感覺到特別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