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訝異(1 / 1)
張書文根本不懼:“袁醫生,我前來拍攝,只是和周醫生的心情一樣,擔心病房的孩子們,現在,周醫生的研究早已經走在了你的前面,還有必要來拍攝嗎?”
袁策一愣,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問住了,但是他還在盛怒中:“張書文,不管怎麼樣,你這都是刺探情報,難道我袁策就不會後來居上嗎?你這樣一搞,徹底打亂了我的思路和部署!”
“兩位,有事好好說嘛!”
“以和為貴,有什麼好吵的?”
小悅和童童的媽媽都在勸解。
小悅看到自己的喜歡的張書文與一個滿臉怒氣的醫生吵得幾乎在打起來,哭起了鼻子。
童童卻在一旁安慰她:“不怕,只是吵架。”
袁策哪裡管別人的勸,指著張書文的鼻子:“張書文,趕緊把影片刪了,要不刪,我去李權主任那兒告周醫生!”
張書文也沒有妥協的意思:“袁醫生,其實輸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想贏,你偏偏要把影片刪了,說明你的內心過不了那道坎罷了!”
袁策平靜了下來,他也想到自己一會要找周煒要那些過渡藥品,鬧得太僵,只能是作繭自縛。
“好吧,影片你帶回去吧,我就不信,我袁策就不能弄出個結果來!”他氣呼呼的離開了這間病房,進入了對面的病房,把門狠狠的關上。
張書文拿到了影片,回到了周煒的診室。
“書文,出了什麼事?”他看到她的臉色有些不大對勁。
“與袁醫生吵了下。”
張書文播放了影片,把手機交到周煒手上。
周煒瞧了下影片,孩子們還沒有醒來,病房算是安靜,但不代表一會他們也這般。
“書文,謝謝你,居然為我作了一回間諜,發生的不快,還望遺忘掉。”
“沒事的。”張書文看到周煒溫文的神態,反倒恢復了常態。
周煒對袁策管轄的孩子們的推測也是在九點左右醒來,他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四十五了,告訴張書文回去休息,起身前往兒科病房。
有一個孩子率先醒來,症狀發作,袁策不再多呆,決定求藥。
“大家先別慌,我去拿藥。”
“快點啊,袁醫生!”醒來的孩子父親神情焦急。
“嗯。”
袁策推開門來,想去求藥,但還是心懷有不甘,要真去的話,還不被打臉了嗎?
想了想,退了回來,端著咖啡杯,杯子裡有放好的咖啡,只要加些開水即可喝。
前往開水房打水回來,沒曾想,在過道里遇上了周煒。
倆人站住,猶如一對冤家。
“袁醫師,孩子們醒來了吧?”周煒瞧了一會手機上的時間。
“他們醒來與不醒來,與周醫生貌似沒有關係吧?”袁策有些沒好氣。
沒想到,這句話讓周煒頗為生氣。
“袁醫生,我只關心人命,對於功利二字,向來不大感冒的!”
“周醫生,嘴裡一套,肚子卻包藏壞心,我袁策倒是服了你!”
其實,現在的袁策對周煒是極度的嫉妒,以前他在與別人競爭時都是贏,這讓他有了爭勝好強之心,要是這次接受輸的事實,可會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糾結極了,不經意的把周煒當成了與自己競爭的假想敵。
“周醫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他奪路就走開,回到病房。
九點一刻,所有的孩子醒來,各有症狀。
家長們慌了,各自按了呼救的鈴聲。
袁策在醫生辦公室裡,聽到鈴聲,應付不及,真的是焦頭爛額!
他趕緊帶著護士來到病房,想要搶救,卻束手無策。
“醫生,快看看我的孩子!”一個家長看到機器上的螢幕走了直線,慌得不得了。
“怎麼回事?”袁策來到孩子面前,看到他口吐白沫,眼睛翻白,身體抽搐一陣,就開始僵硬了!
“老天,你為什麼要懲罰我袁策啊!”袁策雙膝跪地,頭磕在床沿上,由於力度較大,微微紅腫。
“袁醫師,人死不能復生,況且你也盡力了。”一個女護士前去攙扶他。
他開始不肯起來,又有一個男醫生前來攙扶他,這才站起。
死亡孩子的家長卻在這時由悲生怒:“袁醫生,要是早聽周醫生的,哪裡會落到如此田地?”
家長從口袋裡取出手機,要打電話叫來親戚朋友,找袁策算賬。
人死為大,袁策也不敢惹家長,只是一個勁的解釋:“我用藥方面沒錯,只是這病症太過詭異,才出了狀況,要去別的醫院,還不是找不到治療的辦法?”
家長更生氣了:“你看人家二三組,哪裡有我們的這種狀況?!”
袁策卻露出了鄙夷神色:“二三組,科研能力挺差的,才會——”
家長覺得袁策根本是在狡辯,手舉電話:“喂,過來一些人,孩子死了!”
“好,我們馬上組織人過來!”
袁策面如死灰。
在他憂心以後的事情朝哪個方面發展時,看到了周煒走了進來。
“周醫師!”他彷彿遇上了親人。
周煒在處理醫患關係上有一套,也有了口碑,袁策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看孩子!”周煒走到了孩子身邊。
袁策見是周煒,儘管平時他瞧不起周煒的中醫治療,但是眼睛還是發出了一種希望的光芒。
因為他曾經聽說過,中醫裡的許多絕技是能夠起死回生的。
周煒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包銀針,點了一支蠟燭,銀針在蠟燭上過火消毒後,在已死小孩的人中上刺了一針。
接著再次下針,位置為大指甲下,刺三分深。
他的動作嫻熟之極,一共刺了一十三針。
“鬼門十三針?”袁策衝口而出。
周煒笑笑,沒有回應,心裡想袁策雖然看不起中醫,這時卻一副訝異的神態,真的是打臉了。
那個小孩的家屬叫來的人在刺穴時已經來到了病房外,都是一些壯漢,五大三粗的,而且,窮兇極惡。
小孩的家長看到這些人鬧鬧嚷嚷,有動手的跡象,喝了一聲:“大家先冷靜,周醫生正在搶救中,要是救不了,再算賬不遲!”
那些人走進了病房的,又走了出去,語言稍微好聽了些。
袁策真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自己彷彿成了鏽花枕頭,一點用處也沒有。
再過了七八分鐘左右,就看到那個已死的小孩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我的孩子活過來啦!”家長大聲叫喊,發自肺腑。
病房外的壯漢們馬上改換了一副極為尊敬各位醫生護士的神情,有的敬菸,有的說著好話。
袁策知道這些人不會再對自己怎麼樣,冷哼一聲,徑直出了病房。
周煒忙活了一陣,這才把救援小孩的事情做徹底。
“周醫生,看到袁醫生嗎?”一個喜歡袁策的女護士有些焦急。
“早離開了。”周煒也察覺到對方可能在情緒上出了些問題。
他出了病房,在過道聞到一股菸葉,這正是袁策所抽香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