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失蹤(1 / 1)
雖然他是喝酒上班,這在中心醫院的制度上是不允許的,可是,他在科室裡一向都以專橫著稱,沒有哪個醫生和護士敢說他。
他抽了支菸,給袁策發了條微信:一切搞定!
袁策馬上回了資訊:多謝!
第二天,袁策的第一組宣佈,已經研製出了類癲癇病症的藥方,而且信誓旦旦的宣佈,這是西醫與中醫技術結合才研製出來的。
這一訊息,彷彿一顆定時炸彈,又彷彿一場地震,使袁策的名字在媒體上被大量報道。
賀信賀電紛至沓來。
這件事情,只有張書文一個人知道底細,聯絡到昨晚自己向邱澤潑紅酒然後全身而退的事情,邱澤不可能不報復。
其實她想錯了,不管她從不從邱澤,邱澤也會在周煒的身上插刀子的。
就在昨晚邱澤在周煒的診室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後,袁策看到了那個時間節點後診室發生的一切事情。
因為時間急迫,周煒和自己的助手趙明浩走進了診室,他們這幾天要連夜奮戰,要不然,那些孩子真的要被病痛折磨了。
趙明浩說道:“周醫師,那批草藥遲遲未到,可能是在路上出了狀況,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
“趙醫生,只能還是用以前的配方,改動一下,用法用量也要隨之改動,趙醫生,你用筆記錄一下我的新配方。”
“好的,我準備好了,周醫師,你說吧。”
“全蠍,味辛、微溫,入肝經,能熄風止痙、通絡止痛、解毒散結……”
倆人一邊說,一邊討論,袁策那邊卻把倆人的談話內容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激動之極,最終,比趙明浩記錄得還要詳細準確。
當然,第二天,這記錄的東西成了袁策的專利。
當眾記者前來採訪袁策時,周煒一個人坐在診室裡,一邊按摩著自己的臉部各穴位,一邊嘆氣連連。
張書文疾走進診室,看到他無動於衷的樣子,憤憤不平:“周醫生,都被人家竊取研究成果了,還一副不在乎的模樣,難道任人欺負嗎?”
周煒淡淡一笑:“這樣也好,孩子們暫時能保住了性命!”
“為什麼說是暫時?”張書文的神情訝異極了。
周煒卻沒有回答,他站起身來,取出了一把飛刀,抬手在門上方的小孔洞內挖出了一物,體積非常小,放在桌面上,刀尖劃斷了一些線路。
然後,又伸手在自己的白大褂的後衣領處取出一物,也以刀尖毀之。
張書文張口結舌:“周醫生,原來,邱醫生的這一安排,你早已經知道?”
周煒笑了笑:“要不這樣放任他們,那些孩子也得不到根本性的治療。”
知道原委,張書文平復了下心情,一塊壓在心頭的石頭落地:“害得我糾結了一早上啊!”
“書文,看你的心情不大好,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吧?”周煒在她離開時,不經意的問了下。
“沒,沒事。”她的眼神有些驚慌,不是受過傷害的表現,而是怕在周煒面前提起有些難為情。
“這事情我已經推斷出來了,是邱澤欺負你不成,惱羞成怒,然後在我的診室內安放針孔攝像頭和監聽器。”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忽然間,周煒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表情:“昨晚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吧?”
張書文愣了下,沒有想到周煒會提出這個問題,搖了搖頭:“沒有。”
“我想也是沒有的,”周煒舒了口氣,“書文你夠大膽和機智的,沒有幾人能製得住你。”
張書文嫣然一笑:“多謝誇獎。”隨即出了門。
在周煒研製專案非常緊張的時刻,偏偏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袁子衣打來的。
她在電話裡神情一陣焦急:“周醫生,你過來一趟吧,衛靈寒她快不行了。”
“你說什麼?誰是衛靈寒?”周煒腦子嗡嗡作響。
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名叫衛靈寒,六歲時定的娃娃親,當時在她七歲時就與父母出國了,自己素來沒有見過她的面,聽說一直在澳洲那邊定居。
“在你的經歷中,有幾個衛靈寒?”袁子衣責備了一下。
周煒覺得事情重大,吩咐袁子衣給他的具體位置,自己按著導航過去。
袁子衣是租著房子住,是有市中心的一棟民房,價格昂貴,但是袁子衣也是一線模特,收入頗豐,所以住得起。
房子是三室一廳的,裡面的傢俱電器什麼的都是高檔的名牌,打掃得也挺乾淨,所以在進入裡面時,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衛靈寒躺在沙發上,因為高燒不退,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周煒初瞧之下,知道就是沒多久以前來醫院找自己忽然負氣匆匆走了的女孩,更為可笑的是,自己在攝影棚還給她治過一種罕見的心臟驟停的病,而自己卻認不出來。
可能是七歲就去了澳洲,變化太大了之故。
見面時,為什麼她要隱瞞自己身份?難道,真有成見?
沒有再多想,給衛靈寒望聞問切了下。
因為是自己的未婚妻,周煒表現得特別仔細,生怕有所疏忽。
袁子衣在一旁,聽從周煒的吩咐。
“弄一張用冷水浸的溼毛巾過來!”
“是!”袁子衣的動作挺快,沒有多久,就把溼毛巾敷在了衛靈寒的腦門上。
因為有發熱、心臟雜音、栓塞症狀,周煒的最終診斷結果為感染性心內膜炎,而且,病情有些嚴重了。
這是病原體侵入,心瓣臘異常,防禦機制的抑制。
“這要怎麼治療啊?”袁子衣十分焦急。
她與衛靈寒的相處過程中,倆人產生了深厚的友誼,現在已經成了閨蜜。
“以抗微生物治療為主的綜合治療。”周煒肯定的說。
這一次,他採用西醫治療,是因為自己還有任務在身,所以想要縮短時間。
西醫的治療見效快些,但對身體的綜合調理上來說,西醫遠遠不如中醫。
周煒是帶了藥箱過來的,裡面應該準備的藥物全齊全。
給衛靈寒注射後,又服了藥,然後周煒繼續交待:“在飲食方面,給予高熱量、高蛋白、高維生素半流質或軟食。”
“嗯,我知道了。”袁子衣點了下頭。
周煒正要離開時,卻聽到衛靈寒說起了胡話。
可是,胡話是澳洲的當地語言,他一句也聽不懂。
袁子衣把周煒送出門:“周醫生,我今天下午有演出,一個人恐怕照顧不了衛靈寒。”
周煒也猶豫了一下:“你能不能請假呢,耽誤的錢由我來付。”
袁子衣嫣然一笑:“這倒不必,要不,請一個保姆吧。”
周煒也同意,於是打電話去勞務公司,請來了一個保姆,費用由周煒來出。
在晚上時候,周煒在診室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袁子衣打來的,很是急迫。
“周醫生,保姆和衛靈寒一起失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