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辦不到(1 / 1)
“書文,你這麼想,你的這輩子就完了,你要周煒完全放棄衛靈寒,可能,永遠不可能了!”張義嘆了口氣,咳了數聲。
看到張義的臉上有些泛白,張書文也有一些擔心:“爹爹,你不要緊吧?”
“你別擔心我,多擔心自己吧!”
她看到張義擺了擺手,知道如果自己再在病房多呆的話,可能他的病情會加重,走出了病房,前去找周煒。
周煒聽說了張義病情加重,趕緊讓張書文照顧衛靈寒,自己前去觀察張義。
張義看到周煒前來,咳了下:“周醫生,我一大把年紀了,這病也不知什麼時候才好,好想回到年輕時血氣方剛的年紀,那個時候,普通人二十個也不是我的對手,那才是霸氣啊!”話一說完,臉上氣色挺難看了。
周煒知道張義一定是受到了情緒所急才導致這樣的,他從剛才張書文進診室喚自己給她爹爹觀察就知道是因為她的事情,趕緊過去給張義捶了下背,連聲安慰:“張幫主,你把龍虎幫的事情做到這一番天地,女兒也長大了,還有什麼糾結的?”
“我糾結!我就是糾結書文她長大了!”
張義的語氣挺是嚴厲,而且,還是緊盯著周煒說的,這讓周煒知道了可能事情與自己有關。
他沒有多想,開始給張義治療。
小腦萎縮是腦科常見疾病,給病人身體造成極大損害,也給病人心理造成影響。
周煒在採取西醫治療方法無果後,早就改成了中醫治療。
中醫認為,小腦萎縮病位在腦,跟各臟腑功能卻有千絲萬縷的聯絡,病理的機制屬本虛標實。
周煒讓張義躺下,給張義採取針炙療法。
主要刺的地方為百會、神門、足三里、三陰交等穴。
其中,神門、足三里、三陰交用補法,百會只捻轉,不提插,其餘穴位用瀉法。
留針二十分鐘後,張義的氣色漸漸好轉。
他瞧了周煒一眼:“周醫生,我這病我感覺好不了多久了,你治誰都能藥到病除,偏偏我的病不能治好,你告訴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多久?”
周煒眼睛寫著堅定:“張幫主,作為醫生,我都有信心,你卻喪氣了,告訴你,要活多久就多久,只要肯與醫生相互配合!”
聽了周煒的話,張義的眼睛裡生出了希望的光:“周醫生,我問你一句話——”
他想要問的是周煒到底喜歡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張書文,卻見楚仁闖進病房來。
他一臉嚴峻的神色:“周醫生,有確切的訊息,源天草被劫走了!”
周煒聽了也是一驚:“楚老,請說得詳細一些!”
楚仁坐下後,喘了兩口氣才說:“這批藥被劫走,也是萬兄弟告訴我的,他的耳目極為靈通,說的是一個販毒組織看到這批藥價值挺大,於是從走的物流那兒釜底抽薪了。”
周煒聽了,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來。
“萬老闆呢?”周煒詢問。萬老闆參加了龍虎幫後,正式被委任為藍調酒吧管全盤的,位在張書文之下。
由於他經營起來有一套,省了張書文許多心,所以,張書文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照顧自己爹爹。
現在他在酒吧一般人都稱他為“萬老闆”。
“萬老闆在藍調酒吧,他說有要緊事,就打他的電話。”
周煒開始打起了電話。
萬知曉在與周煒通了電話後,告訴他出事的地方一個叫做捷通的快遞中心。
“萬老闆,我想問一下,那批藥還在不在白城?”
“肯定在白城,因為劫藥的人也與治孩子的病有關!”萬知曉點醒了一下。
“多謝萬老闆!”
“多謝的話常來藍調酒吧作客啊!”他在這種情況下,不忘招攬客人,確實是一個做生意的好手。
周煒給張義治療恢復一些後,一個人一邊思索一邊回到了診室。
“周醫生,遇到什麼事情了,愁眉苦臉的?”張書文倒是十分關切。
“源天草已經被劫!”
“哪些人?”張書文臉上又驚又怒,彷彿要生啖盜劫人之肉的神態。
“我的競爭對手!”周煒腦子裡把自己的競爭對手都過了一遍。
第一組的袁策,是一個海歸醫學博士,一心還算是投入在醫學事業上的,要出事,還是那個邱澤。
第二組的羅列,是一個老醫生,還是大學城的兼職教授,名聲早已經如日中天,也是醫學界的權威人士,按理說,做這事的機率挺小。
第三組的洪香蘭,一向把屠呦呦視為楷模,思想先進,機率為零。
這麼說來,還是這個邱澤,與袁策再一次竄通?
看到周煒的有個越來越生氣,張書文猜測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果然,他吩咐張書文:“書文,你幫我照顧好衛靈寒,我要去取藥,那藥還是記在龍虎幫的賬上呢!”
“這一次,真的不需要我去嗎?”張書文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緊盯著周煒的帥臉,想起了昨晚他為了救自己,撲在自己的身上,不自禁的雙頰緋紅。
“這一次,你真的不能幫上我什麼忙了,我得另尋高人。”
“誰?”張書文有些恨自己能力低微的發問。
“夏玉。”
不說則已,說了張書文果然有了醋意,挺不高興,可是瞧著衛靈寒,於是提出了一個條件:“周醫生,我照顧衛靈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到時你要怎麼謝我?”
周煒對於衛靈寒的感情,甚於自己的親人,聽了張書文的話,居然挺豪爽的道:“到時邀請你去你經營的藍調酒吧雅座看一次明星演唱會,成嗎?”
張書文一下子樂開了花,眉開眼笑:“周醫生,那是我的地盤,我來作主,不用你請啊?”
“可是,為了表達謝意,不請我的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那好,一言為定!”
張書文給衛靈寒拉拉被角,一下子心情舒暢起來。
雅座可是一晚十萬元的票價,周煒居然敢如此破費,說明自己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些位置的。
周煒出了醫院大門,就騎著自己的電動車,前去找夏玉。
當時,要下大暴雨,陰風怒號,可這些他也不顧了,電動車彷彿離弦之箭,在街面上疾馳。
其實,周煒開得這麼快的原因,外人瞧起來是躲避大暴雨,但他的目的卻是甩掉眼線。
來到夏玉的辦公室,她正在那兒分析龍的傳人酒吧的案情。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經過訊問中知道,當時那些受傷的槍手已經用槍瞄準了周煒和張書文,為什麼周煒卻能夠在保護張書文的情況下,憑一把槍,打傷了五個一流槍手,要是自己,也絕不可能辦到,自己在大學時的一位高材生同學,可能也辦不到。
“夏玉,你好!”周煒臉上洋溢著笑容。
“周醫生,原來是你啊!”夏玉站了起來,挺熱情的讓座,然後倒茶。
周煒端起茶杯時,還沒嘗一口,外面就下起了傾盤大雨。
“真來得及時啊,要是晚了一步,就成落湯雞了!”周煒慶幸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