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希望(1 / 1)
周煒發力,結果,長髮男又是慘叫,最終,他忍不住了才說:“有一人,只是不是叫飛賊。”
“叫什麼?”周煒顯出了一副凶神惡煞之態。
“飛天狐狸!”
“他住哪兒?”
“廢倉庫保管室那兒。”長髮男指了指。
那兒果然有一廢舊倉庫,周煒瞧了下,鞋印是往那兒延伸的,他之所以要抓住長髮男,是要問出飛天狐狸住的具體位置,以免失手。
周煒放了長髮男的手,結果,長髮男吹了一聲口哨。
許多人朝著周煒聚攏,這些人可都是在道上混的,懂得幾把刷子,人人揮刀朝著周煒圍來。
只是,周煒的速度他們跟不上,很快他來到了保管室。
一盞燈馬上滅了,周煒已經竄到了門邊。
知道對方一定會從視窗逃的,周煒在視窗傳出一些異響時,身形一閃,同時朝著一個黑影放飛了兩把飛刀。
兩把分打對方的腳筋,只聽對方一聲慘叫,跌在了地上。
那些舉刀的人是他的手下,紛紛搶上來救主。
周煒走上前去,一腳踩在飛天狐狸的一隻手掌上,那些人越上前,周煒越踩得有力。
“大家趕緊退下!”飛天狐狸喝道。
可是,那些人紛紛想要靠近,周煒再用力。
“大家敢不聽!”
最終,那些人站住了。
周煒開始喝問:“衛靈寒呢?”
“她在一廢舊倉庫內。”飛天狐狸知道自己今晚是認栽了,趕緊告訴了周煒,希望周煒早一點放過自己。
周煒瞧向他指的地方,隱隱有呼救聲,知道不假,再次問了下:“李權給了你多少好處費?”
“我不認識他。”飛天狐狸說了一聲,極力否認。
周煒知道自己暫時不能扳倒李權,也沒有要飛天狐狸承認。
他疾步來到了呼救處,有一扇門,用一把鐵鎖鎖著。
周煒雙掌在木門上推了下,木門竟然倒了一大半。
他隨著一腳,木門倒下。
衛靈寒呆在那兒,被綁在一根木柱上,嘴裡蒙著一張布,呼救的聲音模糊不清。
周煒解了她身上的繩索:“靈寒,我來救你啦!”
衛靈寒懂事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給周煒添麻煩,一切聽他的。
周煒把衛靈寒嘴裡的布片取下後,背起她,原路返回。
來到飛天狐狸的身邊時,飛天狐狸的手下不敢再近周煒,退開到了兩邊。
“周醫生,我的腳有事嗎?”飛天狐狸問了一聲。
“外傷。”周煒知道以後要與李權鬥,不能到處樹敵,所以告訴了他實話。
來到街面上,周煒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醫院自己的臨時休息室。
衛靈寒想要問周煒為什麼不去藍調酒吧張書文那兒,欲言又止。
其實,周煒也覺得不能事事都去麻煩張書文。
周煒安慰了衛靈寒一會,安排她洗漱後,問了她一些事。
“飛天狐狸跟你吐露什麼關於綁架的資訊嗎?”
衛靈寒回憶了下:“他說過,李權主任之所以要找你,是因為你曾經壞過他的好事,所以才求飛天狐狸做這事,一報還一報!”
周煒笑了笑,想起當時自己第一天來到這兒時,就遇上李權調戲人事科的劉雯,被自己制止了。
看到周煒笑,衛靈寒不由產生了好奇:“周煒,真有這樣一回事?”
“是的。”周煒把當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衛靈寒說起。
衛靈寒聽了,卻做了個OK手勢:“這樣做是對的啊,只是,你以後得提防他一下。”
“好的,我自有防備。”
倆人還聊了一些事情,衛靈寒困了,先自己沉沉睡下,周煒自己端坐在一張椅子上,伏在床頭,自己也睡著了。
由於他們來到醫院時已經挺晚了,天沒有多久就亮了,周煒沒有驚動衛靈寒,自己在洗手間洗漱後,悄然帶上門,來到自己的診室,準備查房。
醫生護士們到齊後,周煒宣佈了一些事項,開始各個病房巡查。
來到張義的病房時,張書文也在。
她顯得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只是,卻沒有發作。
查房完畢,張書文闖進了診室,一副興師問罪的神態。
“周醫生,你是什麼意思,把我當外人了啊!”
“沒有啊!”周煒顯出了無辜的樣子。
“沒有?沒有為什麼不帶衛靈寒上我家?覺得我不夠熱情不夠周到是吧?”張書文一說出來,也就得理不饒人模樣。
“書文,你有一些氣虛,要不要我調理一下?”周煒瞧出了張書文的確有一些氣虛的模樣。
“周醫生,是醫生,也不能拿專業術語罵人啊!”張書文真的更生氣了。
“我怎麼罵人了啊?”周煒有一些詫異了。
“你說我氣虛,就是罵我有病!”張書文說了後,氣不打一處來,悄悄擦拭著自己的眼角的淚。
周煒苦笑了下,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有口無心了。
“書文,你誤會了,你確實是有病——”
話沒說完,張書文已經一記拳頭打在周煒的肩頭上。
第二拳要再次擊打周煒時,已經被他一把握住了拳頭。
“你這是心氣虛,心主血脈,藏神明。心氣虧虛,不能鼓動血脈,亦不能養神,故見心悸、氣短、多汗,勞則加重,神疲體倦,舌淡,脈虛無力。”
周煒一口氣說出了這麼多,張書文知道了他說的是真的,但是還是在生氣中,一隻拳頭抽不出來,眼睛已經充盈了淚水。
周煒看到了她的眼淚,她又覺得周煒看到自己的軟弱處,心裡更是矛盾糾結。
“周煒,你怎麼這樣對書文?”衛靈寒聽到了爭吵,趕緊起床,前來勸解。
周煒放下了張書文的拳頭,張書文一個人嗚咽著哭。
周煒知道要是讓別的醫生護士看到她哭,她一定更是糾結,趕緊關上了門,並按了反鎖。
衛靈寒其實是聽到了他們雙方爭吵的,也大略猜到了一些原因,知道張書文是一片好心,輕拍了下張書文的背:“書文,我可能不能去你家了。”
張書文頓時停住哭泣:“靈寒,你要回家?”
“嗯。”衛靈寒點了下頭,“我爹爹給我出國的期限只是二十天時間,如今二十天已經超過了,要再不回去,他們會很急的。”
周煒的內心也是咯噔一下,有些不捨。
“書文,我走後,我不希望你與周煒吵,一句也不準哦!”
張書文聽了,點了下頭。
從她的狀態中,周煒知道張書文的外表雖然剛強,有領導龍虎幫的氣質,內心卻有著柔弱的一面,需要一個人安慰和鼓勵。
想到這些,周煒準備以後再向她道歉,但是,現在決口不提這事,先安排衛靈寒回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