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直覺(1 / 1)
“應當就在這兒附近,找找!”另一人回應。
倆人在尋找時,先後撲在了地上,都是分別中了夏玉的直拳。
其餘的人看到灌木叢中動盪,而同夥的聲息瞬間沒有了。
他們學了一個乖,變得狡猾起來,開始作了手勢語。
一行人立即呈一個圓圈向他們包圍,壓縮。
可是,在這過程中,不斷有人中了飛刀,慘叫連連。
這是周煒出手了!
可悲的是,這些人雖然有許多人手中有槍,卻不知往哪兒開槍,因為,根本不知道放飛刀的在哪。
領頭的招呼了一下,沒受傷的人又再次聚集,朝著夏玉圍攏。
可是,周煒從空中躍下,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數把飛刀放出,這些人除了一個領頭的外,全受了重傷倒地,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領頭的一副胳腮胡,乾脆把自己手中的槍插在腰間,雙手互握,扭了幾下,頭也隨著扭動起來,響起了爆豆般的聲音。
這可是要來拳拳到肉的了!
“閣下是誰?”周煒問話。
“本人乃少林俗家弟子,懂得沾衣十八跌和金鐘罩,想要試試周醫生的功力。”胳腮胡說話聲音嘶啞。
“這挺好,我也想試試自己最近的功力有沒有漲勁!”
因為周煒收到了源天草這種藥源後,他也留下了一些,給自己練功所用。
源天草對於助漲他的功力十分有效,功力一漲,他的動作敏捷性和功力大大增強。
天空飛過了一架無人機,盤旋了會。
胳腮胡知道無人機的監控監控著自己和手下的一舉一動,要是不動手,回去是要被懲罰的,沒有多想,一記金剛拳直擊周煒的胸口。
周煒伸掌一託,胳腮胡想要逼退,沒能前進分毫。
他的腿一掃,妄圖把周煒掃倒在地。
可是,周煒伸出一腿,在對方掃來的鞋鞋尖上一踩,對方就不能再移動分毫。
胳腮胡這時才知道周煒與別人口中的名符其實,知道自己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一個勁的朝著那些受傷的手上努嘴。
他們立即會意,一個個舉起了手中槍。
砰!砰!砰!
夏玉率先開槍,把那些想要背後放槍的人的握槍之手一個個擊傷,他們的槍掉在地上,看到夏玉黑洞洞的槍口,只能望洋興嘆。
此時,警方的一架直升機飛來了,這是夏玉叫來的。
控制那架無人機的人覺得大事不妙,轉了個圈,離開了。
直升機在一處空曠地停下後,跳出了許多警察。
領頭的慌了,想要逃,沒想到,周煒的手加了勁,那隻打出的拳頭根本不能收回,被踩的腳也不能移動。
情急之下,一聲巨喝,另一隻手前來撈周煒的後頸。
周煒頭一矮,另一隻手又把他襲來的手抓牢。
領頭的看了山下,自己的手下被一個個戴上手銬,知道大勢已去,自己回去,也要被懲罰,說了一聲:“周醫生,我佩服你!”吐出了一口血,還有一截舌頭,整個人再不能支撐,緩緩倒下,原來,已經咬舌自盡。
“周醫生,你沒事吧?”夏玉仰望著他,完全把他視為了英雄。
“沒事。”周煒打趣著說,“要是沒有你開槍,可能就真的有事了。”
警方的直升機飛走後,周煒與夏玉繼續往森林裡走去。
走了十多里,終於來到了有瀑布並且有懸棺的地方。
太陽已經落下去了,陰氣漸漸上升。
夏玉又害怕起來。
周煒撿了一些柴禾,升了個火。
“你在下面看著我採草藥吧,反正有火,有陰魂的話,也不敢靠近你的。”
現在正是冬季,沒有火,還真有些熬不住,夏玉說了一聲“謝謝”,全身心的投入到烤火中。
周煒一個人拿著藥鋤,攀上了巖去。
這攀巖技術,是在軍隊中訓練出來的,倏忽間,周煒就攀上去了十多米。
夏玉瞧得目不轉睛,要她攀上去,在沒有繩索保護的情況下,絕沒有這速度。
在來到懸棺位置處時,夏玉雙手卷成了喇叭筒:“周醫生,採到了藥,快點下來,怪怕人的!”
“好啊!”
因為聲音挺大的,震得懸棺放置的山洞中鑽出了許多隻蝙蝠,黑壓壓的。
周煒沒有多呆,順著岩石而下。
來到夏玉面前,他挺愜意的,身上衣裳沒有一絲劃痕。
“這就採到了嗎?”
“當然。”周煒指了指懷中的幾株正開著花骨朵的鮮豔花朵,“它沒有名字,我們叫它無名花吧,回去再找銀杏、丹參等數味中草藥混和在一起治療就成。”
“周醫生,為什麼越珍貴的草藥越藏在難找的地方?”
“這個你問我,我問誰啊,不好回答啊!”
夏玉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拳,滿面羞紅,轉移了話題:“我們回去吧。”
“好的。”
倆人把火踩熄,開始回程。
由於剛才的蒙面人全被肅清了,他們沒有遇到什麼阻攔。
在路上,周煒不忘交待:“夏玉,回去的第一要務是詢問那些被抓的人,他們的上家是誰,這對於書文來說挺重要!”
夏玉有些不滿了,怎麼總是句句話不離張書文似的!
採的草藥也是為了張書文的父親張義,自己這一趟出行真成了“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知道。”她慢條斯理的說了聲。
周煒聽出了她的不耐煩:“夏玉,態度好點啊,為了書文找到十多年前的弒母仇人,對於你來說,也是份內之事。”
“可以的,所有的事情統統交給我,我會一一辦好,嘔心瀝血,不遺餘力,好了吧!”
周煒一愣,不知自己哪兒得罪了夏玉,想要道歉,也不知從何道起。
他笑了笑,覺得夏玉這樣的英姿颯爽的女孩也有發脾氣的時候,覺得女孩真不大好侍候,可能,她們天生就是一種情感的動物。
公交車到了警局那兒,夏玉下車時,他從視窗探出頭去,說了一聲:“多謝,今天辛苦了!”
她這才露出一絲笑臉。
看到周煒離開,她不由搖了搖頭,苦笑,覺得自己做了一樁挺蠢的事情,但又在自己的責任範圍內,有些無可厚非。
但她有一種直覺,周煒之所以在白城中心醫院出現,應當是有原因的,要不,不會在他來時,有了一些不安定的因素。而這個人,也如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數次救過自己的命,這更增加了她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