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捱罵(1 / 1)
地中海只說了自己的身份,沒有說出自己扮鬼的目的。
周煒張書文倆人卻知道就是圖財害命,把別人的性命視如草芥。
不用說,幾天前的數條人命就是地中海和老闆娘一起合夥殺的。
這個老闆娘周煒能夠分析出,原來就有些偏執,在她的老公雕神死後,性格已經變態。
而地中海,卻在成為了她的附庸後,甘當她的屠刀,這樣一個殺人組合,原本就應當被滅掉,只是,為了釣到大魚,周煒知道不能這麼做。
張書文也知道周煒的策略,所以,全程依附著周煒。
周煒沒有再問什麼,別有深意的瞧了張書文一眼,說了一聲:“既然這兒不方便住人,我們還是回去吧,有車呢,也方便。”
周煒站了起來時,與張書文走到了門口。
“先生,穴道!”地中海苦著一張臉。
周煒哪裡會那麼傻給他們解穴:“二位,穴道在兩個時辰內,自然會解開。”
周煒牽過了張書文一隻手,來到了電梯間,然後來到了一樓。
電梯門一開,看到七八個拿著電棍的漢子出現在了電梯門口要上樓。
“站住!”這些人中的一個阻住了他們的出路。
“我們要趕時間,怎麼啦?”
這些人想了下,覺得大半夜的哪裡有遊客出去的。
“騙人的吧,一定是幹了什麼虧心事,想要一遛了之?”
周煒笑笑:“我們趕的是今天凌晨五點十五分的高鐵,前往京都,希望通融一下。”
一個領頭的老氣橫秋的瞧了自己的手下一眼:“有這個班次的高鐵嗎?”
大家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小弟說:“是有這個班次,我也有這樣一個時間段前往京都。”
“放行!”領頭的下了命令,大家立即讓開了一條道來。
周煒出了酒店,急著來到了停車場,把車開出了好一段路,倆人才說話。
“害怕嗎?”周煒瞧了下張書文的側臉問。
“最害怕的就是遺像處的布被風吹掉還有廁所的嘩嘩流水聲響起時,然後是那隻貓,再然後是拿著刀的地中海。”
“為何?難道地中海舉刀撲來殺你不害怕嗎,死了可會變成鬼的。”
“不害怕,因為一看到他手中的刀,我就知道他是真人,這種刀尖上的日子我已經見識多了,要沒有你,我自會有辦法對付他的。”
“原來書文你有絕招的啊!”周煒頗為佩服。
“是的,這是我爹爹特意聘請一位武學奇才授給我的,屢試不爽。”張書文一臉的得意神色。
“哎呀!”張書文忽然喊了一聲。
“怎麼啦?”周煒溫柔的問。
“沒什麼。”她緘口不言。
其實,張書文是發覺自己說錯了話,爹爹張義一向告誡她,遇到誰也不能把她懂得絕招的事情向任何人說起,否則,有百弊而無一利。
她自覺得失言,可是悔之晚矣,只是,沒有再周煒說明。
周煒淡淡一笑,其實,早已經知道了她的糾結之處,自己也沒有言明。
“周醫生,多謝你,今晚幫了我許多,無以為謝!”瞧著周煒,下車時,她的眼眸滿是感激。
“以後我周煒也有求你的時候呢,我沒有接受你的謝意,是留有後路。”
“真的嗎?”張書文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周醫生何時也要別人的幫助?
這近乎說笑!
可是,張書文的腦海竟然真的萌生了這樣的幻想。
“好了,今晚熬了一夜,趕緊回家,明天還要正常作息。”
聽到了周煒的吩咐,張書文爽快的說了一聲:“我回去了,明天見!”
周煒並沒有馬上走,看到泰山把她帶進了酒吧,關上了小門,這才開車回了醫院。
一覺醒來,居然挺晚了,趙明浩進來了,周煒翻了個身,就要起床,趙明浩趕緊把他的身體按住:“周醫師,不用起床,我知道你昨晚一定做了件大事,所以,我把應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周煒掀起被條就起來了:“我向來沒有醒了再睡的習慣,魔鬼訓練時,我曾經三天三夜沒有睡。”
“是嗎?”趙明浩瞧著周煒,挺拔的身材,夏天時,還看到七塊腹肌,這可是女孩眼中的男神,不自禁的嚮往軍營的生活。
“林然回家了嗎?”周煒居然冷不防來一句。
可能他也感覺到趙明浩和林然倆人有些感情了。
當時在張府,林然與張書文不得不喝那一杯交杯酒時,趙明浩製作食療給她解酒,林然暈倒在他的身上,倆人就已經愛慕頓生。
後來,在大學城,趙明浩更是上演了一回英雄救美,受了重傷,更是贏得了林然的芳心。
“馬上過年了,能不回家嗎?”趙明浩故意不以為然的說。
“這女孩天天看書,是不是要考研啊?”
“是的,說是大四時就考,還是物理專業。”
“你支援一下。”
趙明浩難為情的笑了下,沒有想到,周煒對自己的事情也瞭然於胸。
周煒在窗邊吐納了下,感覺到精神倍爽,知道是源天草起了作用,自己心下舒暢。
這幾天,邱澤接收了一個脾氣火爆的病人,逢人就罵幾聲。
邱澤一開始,覺得來了病人,也挺想在大家面前露一手的,於是給以熱情接待。
“老人家,你病在哪?”邱澤笑容滿面。
“你是醫生嘛,自己瞧!”病人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彷彿是邱澤在求他。
病人是坐在輪椅上的,由一些保鏢推著,看來頗有身份。
邱澤很想接交這樣的人,沒有太計較對方的無禮。
“老人家,解開衣釦,我看一下。”
病人老氣橫秋,沒有回答他的話。
邱澤自討了個沒趣。
他的心裡略有些怒氣,原本想著給他治療時,趁機要討取一些感謝費,看這人的性子,要拿到保護費,可有些懸了。
只是,到口的肥肉哪能就那麼給丟了,想到了一個辦法——耐著性子。
幸好有一個年輕的女保鏢走過來給病人解釦子。
年輕女保鏢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捱罵。
但越是小心,越出問題,女保鏢的指甲還是刮擦了下病人的胸腔。
“沒長眼睛嗎?給我換人!”病人的話再明白不過,女保鏢的職位是被炒魷魚了。
女保鏢一臉煞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其餘的保鏢個個面面相覷,都不敢過去了。
“你們是我的保鏢還是濫竽充數的?不給我解釦子,邱醫生怎麼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