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隨他 (1 / 1)
來到了張書文家的客廳,周煒感覺到有一些緊張的氣氛。
辣妹組合在客廳裡坐臥不安,大辣妹不停的打著電話,小辣妹雙手抱胸,不停的轉悠。
看到周煒進來,倆人一同迎了上去。
“周醫生,你終於來了!”倆人都是一種焦急不安的心情。
“二位別急,坐下,咱們慢慢說。”
周煒招呼倆人坐下後,保姆全菊送過來了幾杯茶,也在安慰:“出了天大的事情都是身體重要,要是急壞了身子,可就不值了。”
“是啊,這就叫做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啊!”
雖然這麼勸尉,大小辣妹還是沒有安下心來。
畢竟大辣妹是大姐,要老成些,周煒轉頭問她:“你先說吧。”
“我和小辣妹打拼了這些年,掙了些錢,旗下有三家娛樂公司,市值大約四五億的樣子,沒有想到,今年年初,有一個金牌經紀人,名叫趙傳,對我們展開了追求,我們都落入了他的彀中,把公司的大小事務拿給了他打理,卻沒有想到,這個人轉移了三家公司的資金,攜款潛逃了。”
周煒聽到這兒,瞧著倆人,立即生了一些同情之心。
“張幫主和楚仁這些天不見,是不是去追查這事?”周煒問了一句。
“是的。”張書文回應。
周煒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裝出了對自己毫不在乎的樣子,淡淡一笑。
“現在追查的結果怎麼樣?”周煒繼續詢問。
“一直沒有結果,所以,我們想到了你,希望你再幫我們一次。”大辣妹投向周煒身上的表情,全是懇求和焦慮。
“這人做了這麼大的案子,還會在國內嗎?”周煒沒有回覆問話,而是全身心的投入了分析。
想到了周煒的話,倆人頓時眼睛中流出了淚水,白白的火了累了這麼多年,結局卻是身無分文!
“人我會幫你們查的,只是,因為趙傳可能逃在國外的緣故,時間要久,關鍵的是,現在你倆要怎麼度過難關?”
周煒的話,十分中肯,使得大小辣妹產生了共鳴。
“我們只能是從頭再來了,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瞧得出,小辣妹還是有一絲信心的。
“我呢?相信嗎?”周煒笑著瞧著倆人,彷彿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相信。”大小辣妹同時點了下頭。
只有張書文一雙眼睛明亮,輕輕搖了搖頭,持自己乾姐姐相反的意見。
周煒瞧了她一下,露出了讚許神色。
“其實,我也是不能相信的,人心險惡啊!”周煒說得挺為認真,這也讓大小辣妹不由點了下頭。
這可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周煒知道自己得離開這兒了,因為張書文一直沒有笑臉,而自己那邊,徐總等著治療呢。
他離開前,想著要給大小辣妹一些經濟上的幫助,馬上想到了那顆價值連城的鑽石,可是,為了一些事情,卻給了何欣。
伸手入袋,碰到了錢包,包裡只有一張卡,卡上只有區區一萬塊錢,這對於大小辣妹這種級別的人來說,真的難以開口贈送,至少她們開一場演唱會,好位子的個人門票就不止這個數。
他臉上略顯難為情,站了起來:“好了,我有些事,應該走了,趙傳的個人資訊,你們發在我的微信裡。”
“周醫生,慢走!”大辣妹邁著疲憊的步伐,一直把他送到了一樓的大門。
小辣妹卻仍然癱在了沙發裡,眼睛無神。
“保重。”周煒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大辣妹不禁想這樣一個讓人心安的男人,書文放棄了,未免太可惜,世上再沒有如此完美的人!
周煒來到了醫院科室的醫生辦公室,遇到了邱澤,對他格外的熱情,發了支菸,並親自給他點上。
既然是同事,所有發生的事情,愉快與不愉快,周煒覺得都應當視如尋常,否則根本不可能好好的工作。
但周煒知道邱澤熱情高興的原因,張書文和自己斷絕了友情,他可以趁機而上。
“周醫生,我真服了你,徐總這種絕症採用內功療法,真的見了成效!”
他一張臉笑得有些勉強,能讓周煒看到一些陰冷。
現在,周煒越對徐總在治療上盡心竭力,距離張書文就越遠,他就可以取而代之。
“是的,氣功也是我國文明史上的瑰寶,而且在諸子百家時代就已經存在了,不運用起來,還真是可惜了。”
“你的徒弟趙醫生也挺刻苦的,這種精神真值得我們學習的。”邱澤吐了陣煙霧,彷彿完全忘掉了自己調戲趙明琪,卻被趙明琪反刺一刀,趙明浩與他視若仇人的事情。
“是的,大家都有這種精神,我相信,醫院的整體質量會上一個大臺階的。”周煒思索了下,說道。
其實,周煒說的挺對,現在一部分醫生護士上班,都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
聊了一陣,周煒離開了,進入了徐總的病房。
“現在怎麼樣?”周煒親切的問。
“手上的活動好了些,就是腳,感覺有些問題。”徐總自己揉了下小腿,有一種抱怨的神情。
“這腳得西藥和針灸同時治療,我來施針吧。”
“好。”徐總很配合,把自己的衣服褲子褪下來,因為開著空調,也不冷。
周煒開始給徐總施針,居然是使出了治療小兒麻痺的刺穴針法!
趙明浩這時也進入了病房,他也懂這種針灸,不由衝口而出:“周醫生,怎麼是治療小兒麻痺?”
“周醫生,你怎麼?”徐總也驚奇了。
在徐總看來,把自己當成小孩來治,這有點戲耍的意思,要在平時,他早就罵開了,只是,他現在身體漸好,特別是練松靜功的作用,脾氣居然也好了許多。
“徐總小時得過小兒麻痺的。”周煒不假思索的說,“病根還在,必須得治。”
“徐總,是嗎?”趙明浩詢問。
“是的,當時治好了,難道,會有病根?”徐總也有些懷疑了。
“鬱積之氣還在。”周煒瞧著徐總,“是不是在天氣變化時小腿處會有些疼痛?”
“是啊!”徐總瞧著周煒,一副信服的神色。
他平時不大服人,現在倒是真的服了。
“周醫生,我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徐總有一些關切的問。
“過年之前。”
徐總內心多少有些欣喜,畢竟,過年在醫院過誰都不大願意。
這時,徐總的保鏢頭領錢順走了進來,有些謹慎的向徐總彙報了一條訊息:“徐總,徐夫人說過年在澳洲過,不回來了。”
“天要下雨,媳婦要改嫁,隨她!”徐總又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