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慍怒(1 / 1)
周煒一笑:“這個,還是請我的徒弟趙醫生說吧。”
大家一齊把目光轉移到了趙明浩的臉上,林然的粉面有些羞紅。
“我簡單說下吧,草魚味甘,性溫、無毒,入肝、胃經,有暖胃和中、平降肝陽、益腎明目的功效。”
大家一聽,都覺得自己今天吃鍋中的這條草魚,也值了,再次下筷時,都積極了許多。
林然再問了一句:“趙醫生,如果草魚作為食療,治的病又有哪些?”
“這個啊,當然是能治多種病了,配上別的食材後,高血壓、眼角發炎、腳氣病、重感冒等等都能治的。”
大家一下子感覺到了中藥的神奇高效,只是一條草魚,就能治這麼多病,這可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但是,張書文與周煒仍然無話。
這讓林然和趙明琪都有些迴天乏力的感覺。
吃完飯,切蛋糕時,張書文看了看錶,站了起來:“林妹妹,對不起,我有一個約會,得走了。”
話畢,轉身就走。
大家微有些訝然,只有周煒仍然一副笑臉:“書文,你的包。”
張書文看到了椅子上的包,趕緊邁步回來,拎起包就走。
看到林然送自己時,她說了一聲:“林妹妹,別送了,我的事情特別急。”
她人走了,大家吃蛋糕彷彿氣氛沒有了那麼濃郁。
其實,只有周煒一人知道,張書文這麼做,是為了揪出自己殺害自己母親的仇人。
她在利用邱澤。
從那個從巴厘島上發來的視訊通話後周煒就已經明白了,張書文當時的眼神已經在跟他說話了,告訴他,戲再演下去,仇人馬上浮上水面。
看到周煒全程沒有什麼落寞,反而是大家替他瞎操心了,大家注意力轉為了祝福林然。
“林妹妹,祝你生日快樂,考研成功!”
趙明浩率先祝福了一句。
“我祝福趙醫生與林妹妹,將來能結成秦晉之好!”周煒也虔誠的祈禱著。
趙明琪也真誠的說道:“林然,我希望你考研成功,又盼望你與我哥哥在感情的道路上能越走越遠,愛無止境!”
林然臉上閃著一種幸福,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了壓力,一方面,是自己的出身,貧寒之極,趙父趙母可能不會接受,至少有看法;另一方面,自己還不想這方面,倒是希望把學業搞好,把碩士博士念成。
“大家不要打趣林妹妹了,人家可是一心向學喔。”趙明浩看出了林然對自己還是有一絲張書文似的淡漠,倒是真的失望了。
唱了生日快樂歌后,林然許了個願,吹滅了蠟燭。
她沒有說出心願,趙明琪切蛋糕時感到有些好奇:“林然,能不能說一下你的心願?”
林然頓時臉上飛起了一片紅霞,生動之極:“我祝福周醫生趙醫生醫術更上一層樓!”
“太好啦!”趙雪琪拍了下掌,“只是,你不祝福自己一下嗎?”
林然這時才想到自己沒有祝福自己,又雙手合什,輕唸了下:“希望我考研成功。”
“林然,你一定能成的。”趙明浩挺相信林然,“因為你大三就開始琢磨怎麼考,外語又好,所以是沒有問題的。”
“多謝。”林然這時不敢瞧趙明浩有一些火辣的眼光。
大家吃了蛋糕,來到了前臺付賬時,服務員告訴林然:“林小姐,你們這一個包間的賬已經有人付了。”
林然怔住了,瞧了下週煒他們。
趙明浩笑著:“我已經付了。”
“多謝。”林然輕吐出了兩顆字。
“林妹妹,這可是趙醫生的一片好意,你可別辜負他。”周煒又開始撮合。
林然感覺到臉上發熱。
離開時,已經有些晚了,由於趙明浩已經喝了酒,只好請了一個代駕,先把林然趙學琪送回來學校寢室的宿舍後,趙明浩又讓代駕把車開到醫院送周煒下車,趙明浩這才趕往自己的家。
第二天是週末,周煒接到了徐總的一個電話。
“徐總嗎,有什麼事?”
“周醫生啊,今天我分居的妻子要從澳洲回來,是來看病的,你能過來一趟嗎?”
因為是治療,周煒不假思索就答應了:“什麼時間過來最合適?”
“下午兩點半你過來,我發位置給你。”
掛上電話,已經是一點半鐘了,周煒決定立即動身,要是路上遇上堵車什麼的,可有一些麻煩。
路上居然沒有太堵,他來到徐總的公司總部時,看到了徐總居然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等著他。
徐總現在拄著文明棍,身著藍色西服,精神之極。
“周醫生,你終於來了!”一雙大手握住了周煒的手。
“徐夫人呢?”周煒到處看了一下,根本不見她的身影。
“才剛下飛機,正趕過來,先坐,咱們喝茶等。”
周煒知道,徐總和徐夫人分居,公司也分治,這是有原因的,但是,現在徐夫人有主動向徐總示好的跡象,否則徐夫人不會萬里迢迢而來。
倆人喝茶時,周煒認真瞧了下徐總的氣色,覺得已經大好,放了一顆心。
但他還是隨口問了一句:“松靜功還練嗎?”
“練的,我的脾氣都是練這內功才好過來的。”
倆人聊了一個小時左右,一個戴著大墨鏡,一身華服的五十多歲女子走了進來。
周煒一看,感覺到有一種盛氣凌人的氣勢。
“徐夫人,你好!”周煒率先站了起來打招呼。
徐夫人倒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瞧了他一下:“你就是周醫生?”
“對,我就是。”周煒點了下頭,看到徐夫人逼視的眼神,他感覺到了有一些不自在。
“坐吧。”徐總指著自己身邊的沙發。
徐夫人坐下,全程沒有瞧徐總一眼,彷彿倆人是一對陌生人。
“徐夫人如果是想來看病的話,請說出自己的病因吧。”周煒一邊說一邊在瞧她的氣色,覺得有一些臉腫和臘黃。
而且,周煒在瞧她時,她似乎有些慍怒。
“我的身體沒有什麼異狀,但臉色不好,一直是現在這種情況,澳洲那邊,西醫醫生和土著醫生都全請了個遍,結果,還是不見好,聽說你把老徐的病治好了,我特意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