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過河拆橋(1 / 1)
買的幾大袋東西挑選了些後,行李箱快裝不下了,衛靈寒不再裝,而是裝一些胸衣一類的,周煒覺得臉上熱熱的,退出了她的房間。
這一晚,周煒睡得挺不安穩,天一亮,他醒了過來,趕緊起床做早餐。
衛靈寒起來,看到桌上有一碗雞蛋掛麵,趕緊走了過去,鼻子使勁的聞了數下:“真香,與小時在你家吃的一樣。”
“那時是我媽做給你吃,現在長大了,必須是我做。”
“嗯,必須的。”她趕緊洗漱後,匆匆吃了面,就離開了。
周煒一直給她拎著箱了,來到車庫,上了車。
“周煒,我忘了跟你說,這車你開著,久不開的話,電瓶會沒電的。”
“好的。”
來到了機場,停車時,衛靈寒忽然一陣嬌羞。
“怎麼啦?”周煒詢問。
“沒什麼,你閉眼睛,我給你一件禮物。”
“才把車讓給我,怎麼又有禮物?”
衛靈寒輕嗔了下:“你閉上眼睛嘛!”
“已經閉上了。”周煒躺在椅背上,狠命呼吸了下新鮮空氣。
衛靈寒從副駕上起身,櫻唇在周煒的嘴上吻了下,然後,匆匆下車。
周煒反應過來,回味了一陣,這才下車,幫助她提起行李箱。
保鏢阿龍走了過來,搶過了行李:“這個不用周公子代勞。”
阿龍是衛家貼身保鏢,對周煒的底細知道得挺多。
周煒站住,目送著倆人離開。
“周煒,開完演唱會,我馬上回來看你。”
話一說完,衛靈寒已經淹沒在了人流中。
周煒開著車回來時,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剛才的一吻,使他的心產生了萌動,暖流早已經盪漾於自己的四肢百骸!
但有一件事情,卻讓他有一些失望,進而感覺到事情有些棘手,這讓他變得不安起來:為什麼衛家這麼多年與周家不再來往了呢,如果還認同這門婚事,為什麼不提隻言片語?
來到了醫院,因為這臺好車,引來了大家的圍觀。
邱澤走過,看到是周煒的車,愣了下,進而有些生氣。
這幾天,他也央求自己父親買一輛好車,以取悅露絲,結果被父親臭罵了一通,他只好夾著尾巴逃出了父親的房間。
周煒把車停在了車庫,前去上班。
早上是查房的時間,醫院護士們齊聚好後,開始一個個病房的詢問病人。
來到趙明浩的病房,周煒感覺到他的氣色好了許多。
趙明浩是醫生,不用周煒和別的醫生垂詢,自己說出自己的狀況,一邊說一邊護士在一旁作記錄。
“手上傷已好,腎已經不痛了,就好這周就能癒合。”
“恭喜!”許多醫生護士鼓掌。
“多謝各位醫生護士對趙醫生的關照。”林然在一旁深深鞠一躬。
“林然,改個稱呼吧,感情都發展到這一步,趙醫生改為明浩吧。”一個年輕醫生開口。
“對,改稱呼!”幾個男醫生一起起鬨。
一個護士有些調皮,擠眉弄眼:“林嫂,我都改了稱呼,你還不應變一下嗎?”
林然一張俏臉通紅,她現在不是不想改稱呼,而是感覺到了一種危機。
前些天,趙父趙母對她請假來照顧趙明浩很是感激,現在卻變得十分冷淡,她心思靈敏,知道是自己出身的問題,門不當戶不對的原因。
可是,現在她要是不改變稱呼,可能會被這些醫生護士更加作弄,只好落落大方的喊了趙明浩一聲:“明浩。”
趙明浩一把牽起了林然的手,沒有想到,林然抽出手來,快步離開了病房。
“這小妮子怎麼啦?”
“真怪!”
只有邱澤一人冷笑著,他知道趙明浩與林然是不成了,只要是與周煒親近的人,都是他仇視的物件。
周煒一直瞧著邱澤,自從進病房以來,先是鐵青著臉,到處查詢著地上的什麼,這讓周煒明白了那個老女人是他帶進來的。
現在,又對趙明浩與林然產生幸災樂禍的心理,這讓周煒一陣厭惡。
當晚,周煒在邱澤下班後,跟蹤著他。
一直跟蹤著來到了那家歐洲型別的酒店,一個金髮碧眼的女郎迎了出來,一見面就是擁吻,然後邁步進入大廳。
周煒知道一進去肯定會被發現,只好作罷。
但是,卻在游泳池邊坐了良久,沒有發現什麼,只是感覺到有一些戴著墨鏡的西方男子,引起了他的懷疑。
這一個組織,周煒在觀察後推斷,不是扶桑棋社,而是一個歐洲黑幫組織。
回到醫院後的數週,周煒都在觀察邱澤。
邱澤在中午,常會去小樹林裡看一下。
然後,會四處溜達。
這一天中午,看到袁策也前去小樹林逗留了一陣,與邱澤有如出一轍。
倆人在小樹林裡相遇了,不知為何,吵了起來,只是,聲音控制在一定的分貝內。
周煒使出了自己的內力,聽了一個大概。
袁策與邱澤一個指責一個,袁策指責邱澤在孫護士面前說了他的許多壞話,使得孫護士從此不理他。
邱澤指責袁策搶了陳曦光。
倆人還約鬥了,地點在西郊的一個廢棄工廠。
時間是在明天的晚上。
周煒覺得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第二天晚上,周煒先來到了那兒隱伏起來,所站之處,是狙擊的最佳位置,雖然他的任務不是狙擊,卻起到了隱蔽自己的目的。
雙方的人馬出現後,周煒發覺了一個特徵,袁策的手下是棋社的人,邱澤的手下是那個歐洲組織的人。
人數上是差不多的,棋社的人率先動手,人人手中是長刀,歐洲組織的人使的是斧頭。
一開始,是棋社的人佔了上風,因為棋社的人類似猴子,歐洲組織的人塊頭大,不大容易閃躲。
在幾個歐洲組織的人倒下後,因為他們使出了旋風斧後,棋社的人逐漸敗退。
可是,棋社的人使出了自殺式襲擊,以自己身材靈活的身形撲了上去,往往高大的歐洲人揮斧時,他們的手中刀已經刺入了歐洲組織中人的肚內。
最後,雙方的人中,只剩下了邱澤袁策倆人。
“袁醫師,這一下,你也嚐到了被陳曦光拋棄的滋味了吧?”隨即是邱澤的哈哈得意笑聲,“現在孫護士也不可能跟你了,我也算了報了一箭之仇!”
“邱醫生,你使的是什麼手段?”袁策的雙眼通紅。
“別自以為自己醫術高明,其實,你永遠比不了周醫師,我的手段說了也不要緊,就是在陳曦光面前說周醫師如何如何的瞧不起她,使她又產生征服欲,從而把你放棄!”
“邱醫生,過河拆橋的事情你也做得出啊!佩服!”
“彼此彼此!”
倆人正鬧得不可開交時,雙方先後接到了一個電話。
倆人一接,就離開了。
從這裡周煒能看出,袁策雖被拋棄了,但是還是跟著棋社的,這才一接電話就聽命。
邱澤更不可能離開那個歐洲人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