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設防(1 / 1)
沒有想到,睡到半夜,聽到了一陣微信音,意識到不妙,趕緊睜開眼開啟手機,原來,是張書文打來的。
“周醫生,我已經受傷,求救!”
周煒趕緊打了張書文的電話,打不通,打了張書武的電話,打通了。
“周醫生,有什麼事兒?”張書武也是睡意朦朧,連打呵欠。
“張幫主,你姐姐書文呢?”
“我姐姐她,怎麼啦?”張書武一下子清醒了,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她已經受了傷,現在還不知身處何處!”
“周醫生,不急,我馬上命令全幫上下馬上尋找她,一得到訊息,我第一時間告知你並搭救。”
“好的,煩勞你了。”
“不客氣,畢竟是我的姐姐。”
掛上電話,周煒覺得等著也是白等,還不如自己行動起來。
一個人下了樓,駕車來到了藍調酒吧。
大門外,周煒看到張義在大廳內不停的走動,楚仁在一旁勸導。
張書武卻在電話指揮著手下尋找張書文。
看到周煒從車上下來,張義的眼睛放光,迎了出來:“周醫生,你真的來了,真是書文的救星啊!”
張書武聽到了張義這麼說,雖然他也期望從壞人手中救出姐姐,可是還是覺得張義這種情緒和態度,彷彿把周煒當成了唯一的救星似的,難道一個龍虎幫的力量還比不上一個周煒?
這麼一想,他皺了皺眉,在電話裡指揮更加頤指氣使了。
把周煒迎進了廳內,張義楚仁讓他坐下談。
“周醫生,這次的事情是這樣的。”張義近乎哽咽了。
“老幫主,說吧!”
周煒覺得只有把事情的真相說出,自己才能有針對性的分析。
“書文是與我吵架後,才出了事的。”
“吵了什麼?”
“還不是你與她的事情嗎?”
周煒感覺面上一熱,這個張義,一直對自己存在著好感,才會逼迫張書文,結果,倆人有時會有一些爭執。
張義搖了搖頭:“書文這個孩子,沒有想到離開後,沒有去秦小溪那兒,也沒有去別的熟人那兒,就這麼一去不返!”
張義哽咽的聲音,說明他極為難受。
這麼大了,都是張義一手帶大的,感情上可是不用說了。
“老幫主,別難過,我與張幫主一定會找到她的。”周煒打起了包票。
“好的,一切拜託了。”張義朝著周煒拱了下手。
楚仁也拱了下手。
周煒從這事情上看得出來,楚仁與張書武的關係不是處得太好,這才仍然與老幫主在一起,權力肯定比起以前大減。
周煒來到張書武的身邊:“張幫主,不知可有你姐姐的下落?”
“事情都是因為你而起,”張書武神情似乎對周煒有一些不滿,“好了,不說這些,咱們儘量找到她就行,只是,龍虎幫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人海茫茫,要找到人一時間是不大好找啊。”
周煒看到張書武儘量找一些藉口,可能是在找張書文上遇上了一些難題,不由微皺下眉頭:“要不,咱們分開找,我另尋一路?”
張書武點了點頭:“好吧!”
周煒出了藍調酒吧,想要微信定位一下張書文所在位置時,卻定位不了了,可能是已經關機,再次打電話時,果然這樣。
周煒也犯起了難,開著車在路上走,卻沒有一個終極目的地,這倒讓他有些痛苦。
恰好,衛靈寒打來了一個電話。
“周煒,後天我家進新屋了,你能來慶祝嗎?”
“能啊!”周煒覺得這件事情自己非去不可,畢竟,對方是衛家!
“周煒,好像你還有話要說,卻又不說話,這是為什麼啊?”衛靈寒有一些疑惑。
“書文失蹤了,並且身上有傷,必須找到她的人治療。”周煒說出了大實話。
“書文今天上午還在我這,怎麼會這樣?”衛靈寒一陣詫異。
周煒得到了新的資訊,十分振奮,忽然靠右停車:“靈寒,你知道她離開時說要去哪兒嗎?”
“容我想想。”衛靈寒開始認真思考。
周煒卻等得心如焦灼,一分一秒都成了銀針,刺在自己的心臟上。
“他說有一個叫做韓修路的人,是她新交的朋友,可能是去他那兒啦!”
“韓修路?這個人住在哪兒?”周煒詢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書文對他甚是有好感!”衛靈寒說了一句。
周煒的第一個認識是,這個韓修路可能哄騙了張書文,然後把她傷害!
一想到這,他更是有些焦躁。
在軍隊出任務時,也沒有讓他如此焦躁過。
腦子裡一直在迴響著韓修路三字,竟然不知不覺想到了韓修遠來。
難道,韓修路是韓修遠的什麼人?
這麼一想,趕緊開車前往北郊。
這時,夜還是挺深的,工廠裡各車間的燈都熄滅了,只有大門的燈和路燈還亮著。
此時,周煒嗅到了一股清香。
這正是張書文身上的香水味,確定在這兒後,他變得振奮。
因為門衛也已經昏昏欲睡,他偷偷躍入,輕輕落地,對方竟然不知。
可是來到車庫的一輛豪車內,卻沒有張書文的人影。
看了下豪車的車牌,竟然是京城的車。
張書文身上的一縷香味,就是從這車上飄出的,除此外,周煒再也分析不出她的行蹤了。
他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可能這輛車是韓修路的,他在帶著張書文來到這兒後,卻被韓修遠著弄了。
他怒氣衝衝,前去韓修遠睡覺的地方。
在工廠住宿的地方,根本分析不出張書文的資訊。
在住宿的地方,有一間房有些特別,不像是一個人住,他徑直闖了進去。
天太熱了,那個人只穿著一條花花短褲,看到周煒,跳了起來。
“你誰啊?”
嗖嗖嗖三聲,三把飛刀飛向了他。
待周煒開啟了燈時,那個人看清了三把飛刀就釘在了自己的襠前一寸的地方,要是再近一點,豈不就遭了殃?
“這位大爺,有話好好說!”他求饒著說。
“好的,如果要想活命的話,告訴我一些真相。”
“好好,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他想的是,只要是一些關於工廠秘密的,自己胡亂說一些,周煒也不知道。
“你多大了?”周煒首先問。
“三十六。”他心裡在想,這個人怎麼會問如此幼稚的問題?回答對自己也沒什麼,於是爽快回答。
“做的什麼工作?”
“車間主任。”因為這也是普通的問題,他又爽快回答。
接著,周煒一氣兒問了十多個問題,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這讓他的心裡徹底不設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