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女忍者(1 / 1)
韓修遠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掏出了一包煙,點了一支,頓時,病房裡一片煙霧繚繞。
幾個病人都受不了了,想要開口勸說,張雨柔卻幫起了他:“韓公子管理一方,他這是在思考問題。”
果然,幾個病人都忍住了。
韓修遠抽完一支菸,站了起來:“若生,你一個人照料自己的姐妹,太累了吧,要不,我請一個護工過來?”
“不必,”歐陽若生仍然冷冷的說道,“我一個人應付得過來。”
韓修遠對歐陽若生的態度揣測了一下:一般女孩都喜歡說反語,我立馬去找一個護工過來,說不定若生的內心一定樂開了花!
他覺得自己的主意挺好,說了句辭別的話,就出去了。
歐陽若生在他走後,自己才長舒了口氣。
可是,才安逸了兩個小時,就聽到一個聲音說:“若生,看,我給你帶什麼人來啦?”
歐陽若生正在吃著一份外賣,聽到聲音,就皺了皺眉,原來,又是那個韓修遠!
她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個極胖的女人,一臉橫肉。
“這是我給你請來的護工,這樣,你就用不著做什麼事情了,今晚,我請你去藍調酒吧看演唱會呢。”韓修遠臉上閃著一種自得的笑容。
歐陽若生毫沒有轉變心意:“對不起,我對演唱會不大感興趣,你另約人吧。”
歐陽若生只是隨便說說,其實,演唱會她也經常去,但是要她跟韓修遠一起去,這可是要了她的命。
可是,韓修遠採取了糾纏戰術,在椅子上坐下:“要是你不肯,我就在醫院陪著你吧。”
韓修遠沒有再說那件事,可是,屁股粘著了座椅,沒有再站起。
這引起了歐陽若生的反感。
歐陽若生在護工來後,自己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了,護工的事情做得十分精細,給張雨柔洗臉,洗腳,擦身子,護送上衛生間,打飯,服藥,削水果,說話這一類事情全包了。
“若生,時間到點了。”韓修遠瞧著手機上的時間。
歐陽若生知道再這麼纏下去,可能自己都要窒息了:“好的,咱們走吧。”
她心裡想著,自己只要不給韓修遠機會,到時他會感覺無望,而放棄自己的,秉著這一想法,她才答應去看演唱會的要求。
來到藍調酒吧,韓修遠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接待的包知曉趕緊過來迎接。
“韓少,沒有想到,今晚換了一個膚白貌美的大美人來,真的是豔福不淺啊!”
韓修遠笑笑:“這位是我的未婚妻歐陽若生!”
“原來是這層關係啊,失敬了!”
“包老闆,今天你管理的藍調酒吧,一定要服務到位啊,要不,你的場子我也給你砸了啊!”
包知曉臉上一驚,趕緊和顏悅色的說:“一定!一定!”
韓修遠不再與包知曉多所閒聊,徑直走了。
韓修遠真正的身份是滅魂殺手組織的少東家,所以說話才這麼沒有忌憚,包知曉也才這麼唯唯諾諾,謹小慎微。
包知曉瞧著韓修遠的背影消失,緊張的心理這才平靜下來。
韓修遠買了一間雅座的票,直接帶著歐陽若生,來到了那間定購的雅座。
有一個服務員端來了茶點,韓修遠因為歐陽若生與自己處得這麼近,一陣高興,根本沒有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在演唱會開到中途,服務員已經換了一人,韓修遠絲毫沒有察覺,而歐陽若生卻察覺到了。
她已經懷疑上了茶點中一定被動了手腳,可是,因為討厭韓修遠的原因,她沒有點醒。
就在服務員出去,韓修遠喝了一小口茶,吃了一塊巧克力後,一個人撫著肚子,大聲呼痛。
他的保鏢馬上闖入。
“韓少,你怎麼啦?”保鏢關切的問。
“茶點中有毒!”韓修遠額頭滲出了大顆的汗珠。
“快,趕緊送醫院!”保鏢又進來幾個,原來的保鏢吩咐。
沒有多久,韓修遠被送到了醫院。
韓修遠被送到了袁策的科室,袁策知道事情緊急,給韓修遠洗了腸胃,然後輸了液。
他一直在暗想,那個服務員到底是哪個組織的人,居然敢惹到滅魂組織的頭上,這可是極為少見的,說明這個組織還是挺有實力的。
想了好久,也沒有一個頭緒。
袁策醫生進來,他找到了諮詢的人:“袁醫生,對方給我下的毒到底是什麼?”
“氯化氰,所幸你沒有吃茶點太多,才撿了一條命。”
韓修遠額上冒了冷汗,對對方恨得咬牙切齒,心想以後找到下毒的人,一定碎屍萬段,他背後的組織,也要趁機打壓一下。
這個袁策,他覺得可以趁機利用,手中一把槍槍口忽然間拿出,按在了袁策的頭上。
“韓少,這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收起來吧。”
袁策雖然說話挺平靜的,可是心臟卻瑟縮了下。
“袁醫生,我知道你是扶桑棋社的人,可是,你在那兒一直得不到重用,是這樣嗎?”
袁策內心一凜,韓修遠這事情也知道!
他現在只想著保命:“韓少的意思是?”
“只要你肯投入我的麾下,我一定會重用你的。”
“這挺好啊!”袁策審時度勢了下,“對於扶桑在華夏的歷史,我不敢苟同,重新選擇明主,我求之不得呢。”
“嗯,合我心意。”韓修遠吹了吹槍口,收槍入懷。
“袁醫生,接下來的事情,你應當給我找出向我下毒的那個組織。”
“好的,我盡力而為。”
袁策離開了他的病房。
第二天早上,袁策來到了他的病房,第一句話就是:“我已經瞭解到了那個組織。”
“請說。”韓修遠耳朵抖了下。
“昨天,你的手下把當時發生的監控影片轉發到了我的手機,我看了一晚,終於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那個服務員我見過,是扶桑棋社的人。”
“是嗎?可是,我與扶桑棋社是沒有多少交集的,他們為何要向我下手啊?”
“不是這樣的,我在扶桑棋社下面做過許多事情,與這個人見過面,她是一個忍者,特徵是耳垂下面有一顆不大不小的黑痣,指甲油塗的色彩是藍色。”
韓修遠算是相信了:“袁醫生,我的下一步目的是,除掉這個女忍者,由你來牽線,把她引出來,你覺得怎麼樣?”
“好,這好辦。”袁策答應了下來。
歐陽若生因為那個護工在,覺得自己與張雨柔的交流礙手礙腳的,賭氣時,恰好被周煒瞧見。
“若生,有什麼不愉快的?”周煒微笑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