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嗚咽(1 / 1)
“你的眼神是騙不了我的,可能是你們在與韓修遠較量的過程中,反而覺得除掉他,白城別的幫派會對你們充滿敵意,會讓你們不大好開展棋社的活動,在你父親郭敬的授意下,這才想到要救他。”
“別說了!”千代子聽了周煒的話,徹底恐慌了,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扶桑棋社分析得這麼透徹。
接著,車內是一片安靜。
來到白城中心醫院,千代子藏身醫院,對韓修遠進行了貼心照顧。
韓修遠知道她是扶桑棋社的千代子時,還以為她是要謀害自己,可是,他已經是手腳不能動,真的是嚇得不輕。
但是在千代子的服侍下,他感覺身上的傷不痛了。
四天後,他已經能夠說話。
“千代子,為什麼你要救我?”
“這個別管,以後,你會知道的。”
韓修遠也不是一般人物,馬上想到了這是扶桑棋社要利用自己的滅魂組織了,不由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有周醫生治療就行了,何必要你來插手呢?”
千代子一陣媚笑:“其實,你的滅魂組織在扶桑棋社看來,只是一個小玩意,既然我給你治傷,你就不得再提出異議,否則,你將生不如死,懂了嗎?”
韓修遠點了點頭,他對千代子這話是特別不服氣的,心裡想著:以後吧,我要徹底滅了棋社,保證一步到位。
千代子瞧見他的眼神,笑了笑:“又在想什麼小九九啊,我可懶得再讓你骨折一次!”
韓修遠對她是更加忌憚了。
千代子的治療方法雖然有些原始,也就是用草藥搗爛後,敷在韓修遠的傷口上,每天換一次藥,剩餘時間,還做一些推拿按摩,結果,韓修遠好得特別快。
在韓修遠能站起來,四處走動的那天,千代子的身影這才消失。
韓修遠有事沒事,都喜歡到醫院各處走走。
有一天,韓父韓母前來瞧他,看到他走動還是一瘸一拐的,心裡都有了怒氣。
“不是早就說了不能出現這種狀況嗎?”
韓修遠父親找到了周煒的診室,怒氣衝衝的責問。
周煒笑笑:“這還沒有到出院那天,說明病人還在治療階段。”
韓父將信將疑的離開了。
周煒把趙明浩叫來:“按理說,韓修遠已經能正常走路了,肯定是千代子做了手腳,現在他的骨頭基本已經接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被千代子做了手腳的地方敲掉,再行治療。”
趙明浩聽了,也是身體一震:“周醫師,問題是韓修遠肯不肯答應?”
“不答應的話,他也怕落下終身殘疾的,你立即去告訴他,必須得強力矯正,否則,以後真成了殘疾。”
“好,我馬上告訴他這事。”
趙明浩來到了韓修遠病房時,他的父母已經走了。
“趙醫生,你來有什麼事?”韓修遠剛好在病床上躺下,看到趙明浩,覺得有事,因為他每天的這個時候,根本不會出現。
趙明浩在病床邊坐下:“韓少,以前也是我們的失誤,導致了千代子在你的身上弄了手腳,要是不重新矯正,你可得終生殘疾了!”
看到趙明浩略顯得懊喪的臉,韓修遠氣極,一拳擊打在床頭櫃上:“為什麼你們不早一點防範?”
“千代子太有機心了,我們哪裡及得上她啊。”趙明浩回應。
“誰想做一個殘疾人呢,當然是重新矯正了。”
“可是,那會非常疼痛的。”趙明浩提醒了一句。
“疼痛倒沒關係,我自己有辦法解決的。”韓修遠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早上,周煒和趙明浩就對韓修遠做了身體矯正手術。
做手術時,由周煒指導,趙明浩一手拿著錘子,一手拿著鑿子,在一些被千代子做了手腳的部位用力的調打。
在手術前,韓修遠在嘴裡塞了一些藥物,嚼了後,身體呈現了麻醉狀態。
原來,他嚼的是一種以鴉片為原料製作成的東西,是滅魂組織在戰鬥前,嚼了後,忘了刀傷之痛的神藥。
雖然如此,他還是一陣大喊大嚷,吃痛不已。
“千代子,我下次遇見你,要抽你的筋,剝你的皮!”在手術進入尾聲時,他信誓旦旦的說。
因為有這個變故,韓修遠晚了近十天才出院,這一番折騰,他的身體也變得有些瘦削。
出院時,韓父母以周煒的醫院治療效果遲緩為理由,沒有向周煒趙明浩師徒說一句感激的話。
張書文在這天打電話給周煒。
“周醫生,聽就你這段時間在張滅魂組織的少東家韓修遠治傷?”
在電話中,張書文一陣嘲諷的語氣。
“當然,這個人不得不治。”周煒揶揄著說。
“為什麼?”
周煒的心裡忐忑了下,想著這話不如明說:“我的乾妹歐陽若生與韓修遠有婚約,所以,她與韓修遠父母一起來找我,我不得不治啊。”
“不是不得不治,而是養虎貽患啊!”張書文更是譏諷著說。
“到時我自有辦法對付他的。”周煒很有把握的說。
這個問題,他想了許久,如果滅魂組織生起大的亂子,要怎麼對付,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方案。
“好吧,既然這樣了,我只有權當相信你,除此以外,也別無辦法。”
張書文說完,啪的一聲,關上了電話。
周煒笑笑,倒沒有太在意。
一覺睡下,沒有想到,在第二天的早上,他同樣接到了歐陽若生的電話。
“周醫生,我真不應該求你給韓修遠治傷!”接著,那邊是一陣嗚咽。
“怎麼啦?”
“韓修遠帶著滅魂組織的人,瘋了一樣,闖進了我家,要把我帶走,我爹爹的保鏢以雙方還沒有辦酒為理由,不讓帶我走,結果,他們還把兩個保鏢打死啦!”
“有這事情!”周煒也是十分氣憤,“放心,我今晚要找他要一個說法!”
“周醫生,你別去,滅魂組織可有多可怕!”
“沒關係的,我自有處理的方法。”
周煒把一些事情處理完畢,一個人乘車往北郊韓修遠的化工廠去了。
他來到了那兒,把車停在了停車場,就徑直走向了大門。
沒有想到,他這麼昂首闊步的走入,兩個新保安居然以為是廠裡的員工,給以放行。
周煒徑直來到了韓修遠的辦公室,裡面卻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