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撕票(1 / 1)
“哦,回來啦!”楚仁抬頭說話。
張義卻一直沒有抬頭,彷彿周煒不存在一般。
“張老幫主,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張義這才抬頭:“可是為了張書文的事?”
“是的,人要是找不到,我都有些擔心了,書文可是您的至親骨肉!”
一說到這兒,張義以衣袖抹了下自己的眼角。
他站起身來:“楚仁,咱們的棋下到這,我與周煒要商量些事。”
“不客氣,棋有的是時間下,關鍵是要珍惜當下的親情友情愛情。”楚仁說出了一些暗示性的話語,人就離開了。
一個服務人員前來收象棋。
“周醫生,坐吧。”
“嗯,好!”周煒落座。
“人肯定不在白城了,我已經根據自己的特異功能尋了一遍。”周煒立即發話。
張義挺相信周煒的,聽了周煒這麼一說,立即也有些慌了。
“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周煒詢問。
“哎,別提了,其實,就是當天,張書文與張書武吵嘴,張書武有些刻薄,還以自己是龍虎幫幫主自居,張書文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最後不知所蹤。”
倆人談到這,沉默了一陣。
因為倆人,均是有些茫無頭緒。
“周醫生,這件事情可能又得麻煩你了。”
“尋找張書文的事情,我責無旁貸,不過,也請老幫主多多配合,畢竟,張書文已經不在了龍虎幫的勢力範圍,遇到的對手和仇家都挺多的。”
“這個我知道,一定隨時配合。”
“好了,我得走了,請老幫主保重!”周煒站了起來,施了一禮。
回來的路上,周煒倒沒有先回醫院,而是再一次來到了藍調酒吧。
他現在的思緒有些紛亂,他只想與夏玉交流一下,看到底應當怎麼找人。
來到藍調酒吧,夏玉與那個英俊男子正談得歡。
周煒來到倆人面前坐下:“打擾倆位了,剛才有些事,現在才有空來與先生認識。”
“能與白城中心醫院的周醫生認識,是我夏侯才的無限榮光,真是臉上貼金的事情。”
“請問夏侯先生,目前在哪兒高就?”
“在白城衛氏藥業啊,在那兒任財務總監。”
“真的太榮幸了,是我未婚妻爹爹的公司。”
“原來是自家人,其實也是你的公司,只要你一成了衛家女婿,公司大權就會轉到你的手上的。”
“別說了,那可是一項苦差事,我還覺得真煩!”
周煒與夏侯才倒是有許多共同語言的,只是,夏侯才連連打著呵欠,並且說自己明天得加班,夏玉稍微皺了下眉頭,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一些嬌嫩,眼皮子一打架,就是女友在面前,也不顧了。
夏侯才打車離開後,周煒把張書文失蹤的事情說了。
夏玉聽了,也很是擔心:“既然她不在白城,我們更應當小心,畢竟,對於張書文的身份而言,危險無處不在。
“所以,你們警方和我都在找,形成兩條線,只要抱著持之以恆的心思,還是有希望的。”
“好的。”
倆人站了起來,周煒送了夏玉回到了單位,就離開了。
雖然周煒知道自己應當馬不停蹄的找到張書文,但是第二天就遇上了一些事,讓自己無法脫手尋訪。
第一件事情是院長通知他和袁策、羅列以及洪香蘭等十數名實力醫生開了個秘密會議。
會議一直從早上開到了晚上的四點半鐘,沒有一點休息的時間。
“這個萬金油計劃的計劃內容我都一一向大家詳述了,大家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應當知道國家的計劃都是機密之極的內容,所以,希望大家守口如瓶,只有這樣的紀律,咱們的事情才能搞得成功,大家知道了嗎?”院長說了一番後,就宣佈散會了。
“知道!”大家一起有節律的回應。
會議完畢,周煒又接到了張雨柔的一個電話。
“你有什麼事?”周煒還是對她挺冷淡的,畢竟,在京城,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做了對杏林世家和長樂幫不利的事情的。
“周醫生,我在好姐妹歐陽若生家,她最近患了重感冒,叫她來白城,居然說不想打擾你,自己在家治就行。”
“嚴重嗎?”
“怎麼不嚴重,高燒四十一二度,人已經陷入了無意識狀態,我才打電話給你的。”
真不消停啊!
周煒想了想,畢竟眼前就有一人待救,那就是歐陽若生,自己只有先救她了。
準備了醫藥箱,就上車離開了。
來到歐家別墅歐陽若生的房間,她果然不醒人事。
“我沒騙你吧,若生要是再不救,性命堪憂。”
周煒沒有理會她,自己施治。
先是取出銀針來,施了一遍針炙。
“有大蒜頭嗎?”周煒問一位服務員。
“有啊。”
“取四隻,搗成蒜泥!”
“好,稍等。”
周煒在把銀針拔出時,服務員把蒜泥取來。
周煒脫下了歐陽若生的襪子,把蒜泥捏成了兩團,敷在了她的湧泉穴上,然後用膠帶固定。
“周醫生,這能治好若生的重感冒嗎?”張雨柔也有一些半信半疑。
“放心,針炙加上這一項方法,保證最遲後天她就會醒過來的。”
正說話間。聽到了歐陽若生輕輕說了一句:“周醫生,真的感謝,你呀!”
周煒趕緊柔聲說:“沒關係的,只要你的病能好,畢竟,我是醫生嘛,在哪兒治不是治療?”
“你,人,真好!”雖然說得挺輕,卻是出於她的誠摯之心。
“先別說這些,還沒治好呢。”
張雨柔卻走到了她的身邊:“其實,周醫生挺關心你的,這份大恩大德,你可要記在心裡啊。”
“張雨柔,我會記住的。”
“好了,張雨柔,你在這兒照料好若生,我每天晚上都會抽時間來給她治療的,你可要注意一下她的飲食,千萬不能飯著,而且記著,要大量的喝開水,以便於排毒。”
“周醫生,我記住了,放心!”張雨柔別有深意的說。
周煒走到了門口,忽然有些不放心,回過頭來,卻看到張雨柔神情有些閃爍,他沒有過多生疑,徑直離開了。
在車上,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周醫生,張書文在我這兒,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我可就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