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相師(1 / 1)
“把司南他們叫進來!”
周煒一吩咐,馬光說了一聲“是”,腳步輕快的出門,隨即,四人都進來了。
“大家請坐!”
“是!”四人敬了個軍禮,這才來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估計這是一個最終的研發方案,大家先聽聽檔案精神。”
接著,周煒簡要念了下檔案可以不涉密的部分。
而研發方案,他卻沒有念出來。
唸完後,大家人人振奮。
“為什麼周醫師說是‘估計’,而不是說‘絕對’呢?”司南問了一句。
“因為上次方案是試探的關係,我只能說是估計。”
大家聽了周煒說的,都點了點頭。
接著,周煒談到了藥材原料的事:“這些原料中,得找幾味草藥,咱們的中藥房裡只有中藥,而沒有草藥,因為衛董那兒不缺這些草藥,而他又答應與我們合作,所以,咱們得派人到那兒一趟。”
馬光一下子理直氣壯起來說:“媽的,早知道如此,我應當晚一些來就好了,順便從那兒帶些草藥回來。”
“馬醫生,既然你與衛董的關係不錯,那麼這次派你去,為了拿到藥物,你就是多在那兒與他下些棋也行。”
“好的!”馬光得令,高興異常。
他和衛董都是象棋高手,哪有不喜歡下棋的道理?!
周煒用筆在一張紙上沙沙沙的寫上了所需藥物,然後遞給了馬光。
馬光接過,急匆匆走了,臨出門時,還不忘得意的瞧了大家一眼。
“好了,馬光辦成這事,只是萬里長征只走了一步而已,此後的路要怎麼走,咱們得小心翼翼,先大膽的假設,然後小心的試驗,分析,要不怕繁複,科學來不得半點馬虎。”
大家聽著,連連點頭。
“這次我們還是如同上次一樣,各人先負責提取一種藥物的精華,這是第一步,第一步做好,才準進行下一步。”
忽然間,有兩個人走了進來,當先的是院長,其後的是李權。
倆人的神情都有些嚴肅。
“院長大人、李主任,二位好!我們正在開會,請坐吧!”周煒讓出了主位,坐在了一旁。
“嗯。”院長坐下。
李權稍微和顏悅色,也坐了下來。
“今天,我來這兒,是要求你們小組的研發方案與袁策醫師的小組調換一下。”
“廢什麼話,我們的研發方案是上面直接安排的,憑什麼你們說調換就調換?”葉好龍第一個說出了不願意。
“我們也是遵從了上面的吩咐的!”李權冷不丁說了一句。
“大家不要吵,我自我區處。”周煒居然當起了和事佬,“把袁策醫師叫來,方案嘛,對調就是。”
原來,在大家說話的時候,周煒已經向蔣雲龍發去了請求,得到的答覆是可以交換方案。
李權倒沒有去喊,而是打起了電話:“袁策醫師嗎,過來一趟,順便帶自己的方案過來。”
“是!”袁策高興的來了。
他在李權身邊坐下。
他得意瞧了周煒一眼:“周醫師,既然是上頭給的決定,我們只有服從,明確的告訴你們吧,我的方案已經暗中開展了三天,可是一點進展也沒有,既然你這麼神醫其技,你自己來進行好了。”
話畢,他把自己手中的方案遞了過來。
周煒接過,也把自己的方案遞了過去。
周煒翻看了下方案,不由變得精神奕奕,手下不知為何,均是心裡存疑。
院長大人李權等離開後,辦公室裡變得安靜下來。
“周醫師,上頭為什麼會對方案朝令夕改?咱們下面可怎麼執行?”古豐問道。
“沒關係,我覺得,袁策醫師手上的方案才是新方案。”周煒回應。
“為什麼?”大家一週詢問。
“因為我剛才已經發了簡訊,上頭同意調換,也就說明上面為了我們能順利研發藥物,特意先給袁策他們,其實也是給他們出難題,讓他們望而卻步,然後申請與咱們對調,而這樣一來,世家和黑幫卻把目標盯在他們身上,咱們正好可以金蟬脫殼。”
“原來如此,袁醫師真是高見。”
古豐卻想到了一事:“馬醫生幫袁策他們拿藥,要不是叫他先不拿?”
“咱們可不能這麼小氣,所以,讓馬醫生幫他們拿一回。”
周煒在微信上開啟了與馬光的聊天介面,輸入了自己手上方案所需要帶回來的藥物,要他補上這些。
沒有多久,那邊的馬光發來了語音:“哎!”
大家開始忙活起來,一忙活,居然忘了吃早餐。
葉好龍的肚子先叫了起來,他喃喃自語:“怎麼感覺有些餓啊?”
司南聽了,也醒悟過來:“咱們沒有吃早餐啊!”
“大家不要急,我帶來啦!”進來的人是歐陽若生。
她的手上拎著早餐,是幾盒炒粉。
包括周煒,都放下了手上的活,來到了桌面上,拿著一盒炒粉,吃了起來。
可是,有一盒炒粉根本沒人動。
“若生,你不吃嗎?”
“我早吃了,這一盒是留給馬醫生的,他人呢?”歐陽若生四處打望了下,可是根本沒人。
“他去衛董那兒拿藥了。”周煒回應。
“他來的話,這炒飯也冷了,大家誰能吃兩盒的,就吃了吧。”
“我能。”古豐舉了下手,隨即把炒粉收羅在自己身邊。
“若生,你來這兒就是為了給咱們送炒粉嗎?”司南問了一句。
“是啊,你們不是說喜歡我點的美食嗎,你們都是研發性人才,要是我不用點心,真擔心你們體力太過於消耗啊!”歐陽若生倒是挺機靈的,沒有說出自己是來看看周煒。
可是,這三人也不笨,相互間點了點頭,也不點破。
大家繼續工作。
歐陽若生卻到處走走。
奇怪,我以前這麼討厭醫院,現在在醫院,卻有一種愉悅的感覺。
就是看到病人,都如同親人一般!
歐陽若生喃喃自語。
最後來到一個涼亭,自己坐下,在那兒看著池中魚。
“這位姑娘,你要看相嗎?”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人問道。
他五十來歲左右,坐在歐陽若生的附近。
“你能看嗎?”歐陽若生不信這號,可是,今天倒是很有興趣。
“我就是專門看相的,挺準的,其實,看相也是一門學問呢。”
“要收多少費用啊?”
“我在治病期間,是不收費的,否則會受到老天懲罰,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吧,那你看看吧。”
相師看了下她的手,還摸了骨,最後又看了下歐陽若生的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