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勝了(1 / 1)
他疾步走了,可是在這時,另一個人走了進來,也是阮大的保鏢,他竟然怪自己與這些人為伍這才害了自己,惱怒之下,一拳把來人打倒在地。
然後他奔到了外面。
另幾個保鏢就在身後,卻沒有瞧到剛才的一幕。
“阮小三,怎麼你一個人出來啦?”
阮小三隻是敷衍了一句:“在裡面。”
這幾人頓時跟進,他卻隱在了夜色中。
這幾個保鏢也是阮大的人,走進了大門後,人人想著邀功請賞,可是,葉開早已經指揮著手下,把這些人團團圍住。
葉開的手下有一個特點,人人不畏死,但團隊合作的能力稍差。
這些人被圍住,卻一點不怕,人人抽出了長刀。
一時間,雙方戰在了一起,一會兒,就有人倒在了血泊中。
而倒下的,又會有人補刀。
這時,門外各處已經埋伏了許多人,就是韓修遠和他自己的手下。
另有一人是阮大,也在韓修遠的身邊,看到自己人被葉開的人包圍後,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可是韓修遠卻沒有出手相救,這才知道韓修遠陰險之極,消耗完了別人的實力後,自己卻撿軟的柿子。
“韓少東家,是不是現在攻進去救一下我的兄弟?”
“不成,周醫生太強了,我們只有等一會,他被勝利衝昏了頭腦,我們再派人闖進去。”
阮大不由罵起了娘:“韓少東家,你孃的,說話不算數,讓我的人充炮灰,你卻撿現成的,這仗不打也罷!”
阮大的反應引起了韓修遠的反感:“阮大,你吃飽了撐的嗎,不記得當時我們的約定了嗎?”
阮大知道這是典型的威脅,可是也不敢再多言。
“把人帶上來。”
韓修遠說了一聲,一個膀大腰圓的人立即被帶了過來。
阮大一看,竟然是阮小三。
“阮小三,你怎麼啦?”原來,這個人被韓修遠抓住了。
“這是你手下保鏢嗎,他已經告密了,怎麼處治,你自己看著辦吧。”
“阮小三,你這是乾的什麼?”
阮小三雖然膀大腰圓,可是卻有自己的缺點,就是有些膽怯。
當時,韓修遠已經有了遞送交戰書的人選,是滅魂組織的人,可是,韓修遠卻要求換人,阮大一下子明白了韓修遠的目的,這是故意的將自己一軍,然後把自己控制住。
真狠啊!
阮大不想讓自己也陷進去,被韓修遠在過後指責,只好蹲下身來,聽著自己的兄弟在廳內哭喊。
沒有多久,就聽到了裡面的人沒有一個是自己保鏢的聲音,阮大不敢想像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時,大廳的人有數個人突了出來,就是金環豹、鐵布李、強龍、黃島主四人,乘上車,往仁義堂的方向走了。
韓修遠看時機來了,一揮手:“現在是最佳時機,這些江湖人物去抵抗狼堡,真太腦殘!大家上!”
頓時,所有人隨在韓修遠後面。
韓修遠他們沒有多久走進了藍調酒吧的大門。
韓修遠身上帶著兩個有些特別的人,竟然也是穿著古武世家四大護法服的人。
周煒看到過古武世家的兩大護法夏天和冬天,於是說道:“你倆就是春天秋天兩大護法吧,沒想到,你倆今天出動了!”
“龍虎幫藏龍臥虎,我們兩大護法受江老爺子之命,從京城趕來,就是為了對付周煒你的,沒想到,周公子你果然在這兒出現!”
“兩位護法,你們是同時上吧,免得搞車輪戰,太麻煩了。”
“好吧!”春天秋天相互瞧了下,心領神會,因為一起上,他們認為更能除掉周煒。
雙方一下子戰在了一起。
春天秋天兩大護法都手握大刀,刀影舞成了兩團風。
可是,周煒卻根本沒有受到影響,在刀影中出入自由。
周煒身法變得極為怪異,有一時,他居然往倆人的刀口上闖,倆人大喜,大刀同時劈下,頓時,兩條膀子落在了地上。
春天被削的是左臂,秋天被削的右臂。
倆人鮮血直流,雖然點了止血的穴道,可是也不管用。
“二位,如果你們不與龍虎幫為敵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接好斷臂,可是,現在不同了,請恕我不會治癒你們!”
倆人想想也是,各拾了自己一條斷臂離開。
“二位護法,留步!”韓修遠喚了一聲。
兩位護法回過了頭來,均是皺了皺眉,認為韓修遠也不太近人情了,春天說了一句:“我們現在傷這麼重,已經無法完成任務了!”
秋天也撂下一句:“你自己珍重。”
倆人走後,韓修遠一下子心裡沒底了。
可是想到了自己經營了這麼些年,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現在,狼堡正在仁義堂攻擊,白城四少攻擊徐總陶治,自己何不碰一番運氣?
雖然周煒挺強的,但是自己滅魂組織卻大多是江湖人物,總體實力,比起藍調酒吧的這一夥來說,要強得多。
自己的武功,在這幾日也突飛猛進,主要是自己的師父江上鶴在電話裡指導。
想了下,他決定奮力一搏。
揮了下手,所有人開始了混戰。
而他,想要迎向張書文,卻被張書文給主動截住。
兩把柳葉刀舞起來,實在是比以前來高出了許多,凡是近他的身的龍虎幫弟子,都倒在了自己身下。
張書文看到這一切,卻有一種揪心的痛。
把師父教給自己的都使了出來,可是,都不同於上一次了,可能是上一次自己招法韓修遠不太重視,這才能夠勝出。
這一次,自己處處受制,處於下風。
師父青木子就跟他說過,自己的功法還太稚嫩,還得繼續修煉,可是自己偏偏卻忽略了這一點。
在來到藍調酒吧後,更是中鑽研治理幫派之道,對於修煉根本沒有用心。
某一時,她只感覺到一道刀光一閃,自己背上中刀,一聲悶哼,然後看到周煒一陣猛喝,一把飛刀射進韓修遠肩部的大動脈處。
然後,她倒在了一個人的懷中,就失去了知覺。
等她醒來,一切已經結束了。
“情況怎麼樣?”她醒來時,竟然是躺在家中的床上,周煒在一旁陪著她。
“沒事了,咱們勝了!”周煒安慰。
“詳細情況呢?”她想要掙扎,卻感到背上一陣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