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張開嘴來(1 / 1)
趙明浩沒有多久,就來向周煒報到了。
周煒臉色嚴峻,把這一任務交給趙明浩來辦。
趙明浩表示,一定不辱使命,隨即與四個軍醫投入了鑽研中。
多了一個新人,當然新人的朋友親人也會與大家有所交集,趙明琪林然每有空閒,就會在這兒出現。
林然的研究生已經考了,並表示沒有多大的問題。
而趙明琪,由張書武的幫助,與仁義堂名下一家明星公司簽了約,等一畢業,就準備大幹一番了。
這一天,張書武打來電話,要大家都去藍調酒吧慶賀一番,大家不知是什麼事,可是,已經邀請了,大家也覺得應當出去一下,否則,整天研究,會把人憋出病來的。
來到酒吧,居然張燈結綵的,許多幫派和世家的頭面人物都到了。
張義和全菊居然一人穿著新郎服飾,全菊穿著婚紗,倆人的胸前都配有一朵紅花。
原來,倆人在舉辦一場久違的婚禮!
周煒想到自己沒有帶什麼禮物,馬上跟趙明浩說:“趙醫生,咱們總得帶一些禮物吧,我微信發個紅包給你,你和林然馬上去外面的商店買一些過來!”
“是!一定不辱使命!”趙明浩和林然離開了。
“明琪,沒想到,你也來了啊?”張書武走了過來,臉上一片親切。
他握住趙明琪一隻手,趙明琪頓時臉上一片緋紅,看得出來,張書武和趙明琪目前正在戀愛中。
張義走向了周煒,樂呵呵的:“周醫生,歡迎你的到來啊,有你在,龍虎幫可是有福啦!”
看到周煒到來,無數的目光瞧著他,有羨慕有佩服。
張義和全菊的證婚人是楚仁,一切按著程式來。
當年,張義與全菊一直沒有結婚,只是偷偷生下私生子,並在多年後才吐露此事,原因在張義,一方面,他對於前妻楚瑜救自己擋刀而死,一直心內感激;另一方面,卻不想全菊也重蹈覆轍,也為了自己的一些名聲,這才與全菊分開這麼多年。
現在,剛剛打敗了滅魂組織,張義興奮不已,在楚仁的勸導下,決定與全菊舉行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
“張老幫主、全阿姨,祝賀二位!”
一拜天地後,到了拜高堂時,居然是朝著一副畫像跪拜。
畫像上畫的是張義的父母,父母不在,只能如此了。
“慢!”一個人走了進來。
大家轉向一看,原來是一個如同張義一樣的人,模樣有些相似。
此後,又走進了一個老婦人。
“哥哥、姐姐,歡迎二位!”張義覺得有些意外。
“父母已經死了多年,這拜高堂,就由我們來代替吧。”張義哥哥老氣橫秋的說了一句。
“是啊,哥哥姐姐完全可以勝任的,也免除了別人說三道四。”張義姐姐也插言。
“好吧。”張義答應了。
張義哥哥和姐姐在沙發上坐下,張義全菊就朝著他們跪下。
周煒對張義哥哥和姐姐不大感冒,因為聽張書文說,張義哥哥姐姐極端勢利,以前,因為嫌他是一個混混,影響他們的聲譽,對他嗤之以鼻,可是張義發達後,他們又想出了借錢討要生重病等各處方式,向他要了鉅款,用來置辦家產。但是,他們骨子裡還是瞧不起張義的。
這一次前來,說不定又是在頤指氣使後,又要討要錢財了。
夫妻對拜後,趙明浩和林然回來了,手上拎著一些禮物。
是一對結婚戒指,和一對金耳環,更有一條金項鍊。
因為周煒的囑咐,這些東西極貴。
全菊收下後,覺得十分暖心。
在酒席沒有擺上,大家喝茶時,周煒接到了張書文一條微信:我身體不大舒服,你能來一趟嗎?
周煒回覆:當然。
他驀然想到自己竟然在這一時刻忘記了還有一個張書文,臉上略現歉意。
站了起來,來到了張書文的房間。
走進房間,張書文是睡著的,自己給她驗了下傷口的癒合程度,傷口已經癒合了,他決定停止舊藥,使用一些新藥,主要是讓她恢復體質。
他掏出一張紙,在紙上沙沙沙的寫一張藥方時,卻聽到了啜泣聲。
他抬起頭來,看到張書文的兩頰流下了淚水。
原來,她是在假睡!
她一定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感到難過了。
“其實,你也應當張老幫主想一下,在你母親受傷死後,他二十多年就是這麼清心寡慾過來的,也算是對得住你母親了,現在他也老了,急需有一個溫暖的家,所以,我們應當祝福他才是啊!”
因為看到她流淚,周煒一下子知道了她的外表看來雖然剛強,可是內心卻是柔弱的,需要別人的呵護。
“我確實是在祝福,二十多年來,爹爹又當爹又當媽,沒少操心,但是我不知為何,就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淚。”
“嗯,這樣也好,如果一個人沒有眼淚,根據醫學的觀點,也是會憋成病的!”
張書文臉上居然淡笑了下:“你看你又寫了一張方子,是不是又要換藥?”
“是的,換藥的話,再過五六天,你的病就全好了,到時,天涯海角,任你選擇。”
“你是在趕我走嗎?”
“你身上的功力太差了,以後如果一個人對付韓修遠,我擔心還會吃虧,你就不想想找一下師父青木子提升一下?”
“其實,我已經有了這一個打算的。”
“那為什麼又不願意走?”
“我還是有一些捨不得——”
她沒有再說那個“你”字,周煒也沒有再問。
“周醫生,能求你一件事嗎?”
“說吧。”
“誰給我換藥都疼,你來換一次吧,我只適合你換!”
“好吧。”
周煒開啟了特意放在她房間的一隻醫藥箱,取出了紗布鑷子藥水等物。
果然,周煒整個換藥過程,張書文表現特別輕鬆。
他先在創口的周邊以藥水塗抹了下,藥水溼到一定的程度,紗布就與新長的皮膚脫離,此時再用鑷子把紗布取下來。
敷上了新藥,在給張書文配新藥時,藥箱居然沒有。
忽然想到自己的懷中有一粒藥物,是古豐合成的,他覺得這藥物差不多,這才收藏了一顆,正合適給張書文治傷。
“我這是一粒沒有臨床過的藥物,不知你敢不敢吃下?”
張書文想也不想:“周醫生,你配製的什麼藥物,我都敢吃。”
“好吧,張開嘴來。”
張書文張開嘴,周煒在她的嘴裡放入一粒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