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沉思(1 / 1)
足部的築賓穴對治療因喝醉酒導致的噁心、嘔吐很有療效,只留針了三分鐘,劉雯就恢復如常。
劉雯看到自己兩隻鞋被周煒握著,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幾乎不成樣子,一張臉緋紅。
“周醫師,我已經醒酒了,求你拔針吧。”
“好嘞。”周煒伸手把銀針拔下。
劉雯趕緊逃開,躲入了小樹林中。
可是,一聲驚呼,是劉雯聲音!
“不好!大家趕緊戒備!”周煒趕緊起身,去找劉雯。
可是,哪兒有劉雯的影子?
周煒憑著自己掌握的劉雯的資訊,一邊尋找,一邊告訴吃燒烤的數人,就在原地不動,一會有一個叫做夏玉的人會來救護他們。
周煒給夏玉發出了資訊後,一個人細心的找劉雯。
越往前,越能看到一些人影看到他就閃開。
由於有小樹林,他們的隱身處很多。
但是,周煒相信自己的推斷,繼續追下去,而且,加快了速度。
沒有多久,周煒估計是要追上那些人時,那些人把劉雯放下。
“劉雯,不要緊吧?”周煒走過去。
劉雯驀然看到地上有一個陷阱,周煒要再往前,可能就落入了一個深洞中。
而且這時,劉雯身邊有一個繩套,迅速把她捆住,然後另一端被人用力,她就被吊到了一棵大樹上,幾乎有十多米。
周煒觀察了下,覺得自己的腳下也開始了變化。
四周都是一些枯枝敗葉,而不知身下哪兒有路,哪兒沒有路。
他運起了內力,透視了下地面,不由心下一凜,原來是如同迷魂陣一樣,只要不小心,就會落入他們挖好的洞裡。
他躍到了樹上,手上拔出了一把匕首,然後再次飛起,刀鋒一劃,把控制住劉雯身上的繩子斬斷,自己握住那端。
然後,他手上只較少用勁,劉雯就緩緩下落,當最後一刻,劉雯將落地時,周煒不知使的什麼身法,居然墊在了她的身下。
劉雯發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時,就知道是周煒無疑了,她只希望周煒一點,可是,對方卻把她扶正,放在了地上,並安慰了她一下。
雖然如此,她已經是滿面通紅。
“周醫師,謝謝你相救。”
“不用謝,沒有人能傷害你!”
“這些壞蛋,不知都是些什麼人?”
“與上次綁你的人一樣!”
“李氏行政會?”
“對的,所以,下次再遇到李權主任時,還得小心!”
“好的,我記下了。”
倆人在周煒的帶路下,來到了剛才吃燒烤的地方。
夏玉和手下已經趕來了。
夏玉看了下週煒手中的劉雯,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誚,可是,周煒卻渾若沿事,潛臺詞是說:我與劉雯可是清白的,只是為了救她,才與她親近。
夏玉也不算是全信,話裡有話的說:“周醫生,你一定是與劉雯扮情侶,讓那些人嫉妒,這才出事的吧?”
“實話實說,假扮情侶,我只與夏玉在中心醫院做過,當時也是為了保護院長大人辦公室的秘密檔案,夏玉你不會健忘吧?”
夏玉的臉頓時紅了:“當時我們沒有生情,而現在,你們卻在風花雪月!”
夏玉因為與現在的夏侯才在戀愛時吵了些架,對周煒的話反而耿耿於懷。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先消消氣,坐下來,燒烤和酒多的是,有你和手下在,我們這些搞科研的也安全了,你說是不是?”
周煒一說,夏玉當仁不讓的坐下,自己開了一罐啤酒。
大家安下心來後,又重新喝酒。
只是,一陣西風颳來,引得大家生起了一陣冷意。
大家也不計較,繼續聊繼續喝。
“看來,小劉的手藝不錯,燒烤另有一番味道。”夏玉嘗著一隻雞翅,誇讚著。
“不止是有一番味道,這還是絕對的健康食品。”
“這是怎麼說的?能否解釋一下?”夏玉問。
“我來解釋吧,”馬光把眼鏡扶正了下,“自從那個韓修遠中了方小姐的豬肉絛蟲蠱後,這次燒烤,小劉為了防止我們也得寄生蟲病,就提出一個辦法,做燒烤前,先把食材用高壓鍋煮了十幾分鍾,結果,我們還會是得寄生蟲病的人嗎?”
夏玉釋然,吃得更加香了。
“這些燒烤樣樣挺香的,你多吃些吧。”馬光又遞給了夏玉許多燒烤。
“好的。”夏玉一直吃了個飽。
大家都吃飽了,夏玉雖然是撿餘下的,但是因為味道挺好,也很高興的。
大家離開後,周煒夏玉並沒有離開。
剛剛周煒與她初見面時對了下眼色,是說先不打草驚蛇,所以,夏玉才坐下來假裝喝酒的。
這時,倆人再次偷偷向那片小樹林摸進。
倆人合作多次,這一次,更是配合得天衣無縫。
一個手勢,一個眼神,都能心意相通。
小樹林這時確定是沒有人了,可是,周煒卻覺得那些深洞估計還在,想要去瞧一下。
現在,已經沒有了一個深洞,原來,在他們再次喝酒的時間,已經被人填平了。
但是周煒並沒有放棄,繼續找一些漏洞。
他覺得,搞這麼大的動靜,不止是在對付自己和劉雯的,一定有最初始的原因。
周煒忽然想到了對於挖掘最為熟悉的老孟,他現在已經成了張書武手下的一員得力干將,於是打了他的電話,詢問如果一個地方有一些固定圖案的坑意味著什麼。
“這是在盜墓,而且是漢唐以前的。”老孟傾心相告。
“多謝。”
掛上了電話,夏玉也覺得這是一個大案,馬上知會了上級部門。
“沒事了,明天估計案情會明白的。”
夏玉說有上面的介入,也沒她的什麼事,倆人這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周煒還沒有起床,就接到了夏玉一個電話:“周醫生,人抓住到了,主謀是李氏行政會的一個李秘書。”
周煒一下子想到了那個一臉陰鷙的李秘書來。
可是,又不覺得只是如此,或許他只是個頂包的。
“周醫生,為什麼一直不說話啊?”
“我覺得這裡面不只是如此。”
“案情查不下去了,只有如此了,或許,這是上面作的決定呢。”
雙方掛上電話,周煒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