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禁閉室(1 / 1)
周煒回到醫院,果然一點不再過問勞斯的事情。
但是他的心裡還是擔心勞斯的安危,畢竟,現在的邱澤不是以前的邱澤,他的手下,每天都在壯大起來,一方面,有向天虔的經濟上的支援,另一方面,在於他嚴謹有板有眼的個性。
勞斯回到白城,白城的上空其實是暗流湧動的,即使周煒不關心此事,但這種氣氛他還是感受到了。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決定在勞斯最危險時,救她一命。
這一晚,艾斯透過自己的一個手下知道,勞斯已經開始聯絡自己以前的手下。
一切都在緊張有序的籌備中。
艾斯因為雙眼失明,他對一切權力利益鬥爭不大關心,所以,對於勞斯派傑克奪自己之位也看得淡了,所以,這一次,骨子裡是幫助勞斯的。
他把許多事情告訴了周煒,讓周煒知道一些準確的資訊。
在勞斯聯絡好自己太爺爺原來的手下,準備動手的那一晚,周煒脫下白大褂,潛入了東郊。
時間大約在十點半鐘左右,勞斯邁入了酒店大門,那個靠著傳遞情報度日的約翰在大門口接他,所以,很順利就進入了裡面。
周煒隱身後,在大門口來回踱步。
勞斯來到三十五層,見自己太爺爺的一些手下在一個房間聚會,在使用棋牌賭博。
看到勞斯來了,一個個不大理她。
直到勞斯從口袋裡取出了那隻祖母綠寶石,他們這才開始意志堅定的準備了一些斧頭刀槍。
“樓上他們都在嗎?”
“都在的,向天虔從早上就在這兒呢!”
“好,咱們現在突上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華夏有一句話說,兩軍交戰,勇者勝!所以,大家一定要一鼓作氣!”
“放心吧!”眾人齊聲說。
這些人沒有進電梯,而是透過步梯,偷偷摸到了三十六層。
三十六層可以說是邱澤的核心指揮部,搗毀了這兒,他的組織就徹底垮了。
勞斯一手握槍,一手握刀,指揮著這些手下,悄然來到了大廳的另一道門。
邱澤和向天虔正在邊品茶邊聊天。
“向老闆,聽說,勞斯已經秘密潛入白城,這事情你可要及時查證一下,免得到時臨時抱佛腳!”
“是的,我一定及時查證!”向天虔帶著附和的語氣說。
勞斯聽在耳中,暗自得意,他們才開始聽到自己來到白城,卻沒有想到自己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鼻子底下。
勞斯揮了下手勢,手下撲向了邱澤向天虔,她也舉槍對準了沙發。
“別動!”
可是,就在這當兒,一張大網從空中落下,把撲過去的那些保鏢全給罩住了。
雖然他們有的開槍,但是邱澤向天虔早已經躲在了一邊。
由於他們已經有了準備,加上勞斯眼見形勢突然逆轉,愣了下,自己的身後出現了兩個江湖人士,把她按住了。
雖然她努力反抗,卻因為雙拳難敵四手,一下子也失去了反抗能力。
“勞斯小姐,你來的真準時!”
“原來,你們早就佈置了這兒的一切?”
“勞斯小姐,你太小瞧我們了吧?”邱澤直笑。
勞斯對邱澤的話不置可否:“我確實是小瞧了邱澤醫生!”
“這下好了,既然成了我的手下敗將,你有兩條路選擇,一條就是如露絲一般,對我死心塌地,行屍走肉;另一條是如果不肯這樣,永遠失去自由!”邱澤停頓了會,“聽懂了嗎?”
“要是不肯,我倒有一個建議,讓她去我的賭場作妓!”向天虔補充了一句。
“這樣挺好的!”邱澤陰笑了下。
勞斯的臉上十分不滿,可是,現在既然落入了對方的手中,只有先虛以委蛇:“邱醫生,別的姑且別論,你準備怎麼對待我的手下?”
“這個是他們自找的,我當然有辦法治他們,而且,是醫療辦法!”邱澤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最終,他們會變得成為一個個啞巴!”
“什麼!”勞斯心裡暗罵了下眼前這個瘋子。
邱澤看到勞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吩咐了一聲:“大家實行吧!”
“是!”手下人中有倆人開始給勞斯的手下一個個注射藥劑,最終,這些人全成了喉嚨嘶啞的病人。
勞斯卻沒有生氣,她心裡想著的是,自己無論如何理逃離這兒,捲土重來。
“邱醫生,這些人成了啞巴,真正是痛苦之極,你還不如把他們全都殺啦!”
邱澤沒有想到勞斯說出這樣的話來:“怎麼,你挺希望自己原來的手下死?”
“是的,在我看來,他們在你的面前不堪一擊,所以,還要他們有何用?”
“原來是這樣,可是,我還是決定不殺他們,讓他們繼續為我所用。”
“如果有朝一日,他們要反你呢?”
“反我?”邱澤隨即哈哈大笑,“這是不可能的,誰不知道我邱澤是以嚴謹著稱的?”
勞斯聽了他的笑聲,略有些怯意。
邱澤瞧了她一眼:“勞斯啊,你可別步露絲的後塵,現在只能是我的一件玩物罷了,這是不忠的結果,所以,我希望你不會這樣!”
“哪會呢?”勞斯走到了他的面前,狀若親暱。
邱澤以為是她為了活命,在向自己獻殷勤,絲毫沒有防備。
而那兩個挾住勞斯的保鏢,看到勞斯向邱澤示好,根本不敢動她,因為擔心邱澤不高興,殃及自己。
“哎呀呀——”邱澤的跨下被勞斯一個膝撞,頓時痛得彎下腰。
勞斯馬上被人重新按住。
“邱醫生,傷得重不重?”向天虔詢問。
“別問了,把這膽敢犯我的人送到賭場的窯子裡面!”
“是!”幾個保鏢受命,押著勞斯出去了。
可是,過得一會,邱澤又覺得勞斯這樣的西方美人送走,未免可惜,說了一聲:“慢!”
“邱醫生,有什麼吩咐?”
“把她帶到三十五層的禁閉室裡,先關一陣,等到聽話再還以自由。”
“是!”那些人齊聲應答。
勞斯躺著的地方,空間狹小,只有一凳一桌一個小小的衛生間。
她被關了一會,卻感覺到耳邊有人在說話:“勞斯,我是周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