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懷疑(1 / 1)
“由於戰區情況複雜,我們來時,還是晚了一些。”周煒解釋了下。
他與總統剛見面,就覺得他是一個不大可靠的人,因為眼神總是飄忽不定。
“晚一點沒關係,聽說你用你研發的藥品給我計程車兵治療,增強了我軍的戰鬥力,所以,我決定,把你永久留在這兒,直到把部落徹底殲滅!”
周煒料到總統一定會說這話的,他莞爾一笑:“總統先生,我們來這兒是給深受其苦的平民治療的,所以,恕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什麼?”總統是一個偏執狂,臉上一片怒意。
“我的意思總統先生是知道的,何必再多問?”
“呵呵,周醫生,你在這兒,難道能從核心戰區逃出生天嗎?聽你,你還拖兒帶妻的!”總統的臉上得意之極。
周煒瞧著總統的神氣,心內有氣:“總統先生,我說話向來不多說第一遍,而且,我的人馬上要過去救治平民,請你的人不要干涉。”
總統一下子傻眼了,沒有想到,自己手握大權,竟然被一個醫生反對,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周醫生,既然你如此愛惜平民生命,心地很好,所以,我準了你的要求。”
他內心的小九九是,如果自己退了一步,或許周煒可以答應自己。
“多謝!”周煒走出了總統辦公室,花了四十來分鐘,來到了那家中心醫院。
團長早已經得到命令不得阻止周煒他們,並且讓開了一條道來。
“周醫生,再見!”
“周醫生,多謝!”
受傷計程車兵以簡略的中文辭別。
雖然團長是有敵意的,但是被治療計程車兵卻十分感激他和他的手下。
團長朝天花板開了一槍,士兵們安靜下來。
“大家聽我的還是聽周醫生的?”
“聽團長的。”愛傷計程車兵們說得很是違心。
周煒給受傷計程車兵們作了下手勢,然後離開。
一行人來到了這個城市的一個防空洞,終於找到了受傷的大量平民。
這些人看到周煒他們揹著醫藥箱,知道是醫生來了,人人激動無比。
“大家分組治療!”
周煒吩咐了一聲,眾人立即照辦。
在這些病人中,疑難雜症的並不少,可能是受了傷後,沒有藥品治療,病情加重導致的。
“病情特別重到我這兒來!”
許多病人聚攏到了周煒的身邊。
這些病人,可傷得不輕,都是炮彈彈片擊中的,也有雙眼失明和耳朵聽力喪失的。
周煒在給他們做了手術,又內服外用研發的藥品後,一個雙眼失明和兩個耳朵失聰的病人開始痛哭自己的命苦,自此後,就只能是成殘疾人了。
“三位,你們只是暫時性失聰和失明,沒有關係的,我可以治!”
周煒一說,這三人均是顯出了希冀的神色。
周煒取出了銀針,手如飛花,在三人的眼睛和耳朵周圍的穴位插入了銀針。
二十來分鐘後,奇蹟發生了,失明的眼睛開始逐漸看到亮光,失聰的耳朵耳鳴漸漸加重。
三人再呆得一陣,眼睛和耳朵都恢復了正常。
這些人人人充滿了對周煒等人的感激之情。
“這人就是華夏的周醫生。”
有一人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於是,人人向他投來了豔羨的目光。
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走到了周煒跟前:“周醫生,你能夠治療我們的創傷,要是能平息這場戰爭就好了!”
說完,他一把握緊了周煒的手,好久也沒有放開。
這話讓周煒一愣,他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要阻止一場戰爭,實在是不可辦到的。
“老人家,我會盡力辦到的。”
周煒有聽人口型推斷出對方說話意思的能力,他聽了後,一邊作了手勢一邊說:“我會盡力的。”
這一晚,周煒他們就在這個防空洞裡住下來,病人們病痛漸除,但卻喊餓了。
“大家看看,還有多少糧食?”
“只夠三天。”馬光回覆。
周煒想也沒想:“發放給病人們!”
“可,我們還得靠這些糧食回去的!”
“這些別管了,先分開他們吧。”
馬光只好大聲嚷了一聲:“大家身上背有糧食的,都分開病人吃了吧。”
每人心有靈犀,取出了身上的糧袋,分發糧食給病人。
分發後,只剩下明天一天的糧食。
病人們得到糧食,也不管那麼多,狼吞虎嚥的就吃完了。
夜裡,這兒恢復了寧靜。
大家折騰了一天,也累了,開始睡下。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兒是戰區,根本合不上眼。
“大家只管睡飽,我有的是辦法。”
大家相信了,這才沉沉睡下。
周煒睡覺時內力是激發在身體各處的,所以,凡有些風吹草動,都能感覺得到。
半夜五點過鍾,他從地上的枯草墊子上爬起,來到了門邊。
一隊官兵開著數量坦克,向戰區北方開去。
沒有多久,坦克停下,走出了一個軍官,就是那個營級軍官。
所有的隊伍跟著直挺挺的停下。
“大家稍事休息,我去去就來。”
他來到了防空洞,往裡面瞧,這時周煒早已經躺下。
看到一切如自己預料後,他放了心,回到了坦克中。
沒有多久,坦克又開動了。
周煒有些懷疑,戰事已經差不多停止了,他們興師動眾的往北,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直到中午,他才知道了答案。
坦克又轟隆隆的開了回來,每輛坦克上有一個探出頭來的新人,正在饒有興趣的瞧著滿目瘡痍的城市。
周煒率先瞧到了坦克上的人,就是江上鶴、史密斯和韓修遠。
真沒想到,他們也來到了這兒,這一下,對我們回去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周煒隱隱感覺到了危機。
但越是有危機,他越是能保持鎮靜。
韓修遠率先在坦克停下後,走到了防空洞。
他來到防空洞邊,朝著裡面望了一下,率先發現了千代子,他立即變得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千代子看到他的這副嘴臉,不客氣起來:“韓修遠,你笑什麼?”
“哦,我只是覺得這兒真不適合千代子小姐呆在這兒,要不,跟我一起去面見總統?”
“你難道想與扶桑組織作對?”
“沒有,我早已經是扶桑組織的人了,我只是想救救千代子小姐罷了。”
韓修遠的眼睛一下子盯在了千代子懷裡的孩子上,忽然間有一股醋意產生:“這孩子是誰的啊,能有你這麼親睞?”
他也真懷疑是她和周煒所生。
千代子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哼了一聲:“怎麼,對於主人的事,你也這麼想知道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