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悲哀(1 / 1)
話剛說完,周煒身前的黑衣人不見了,彷彿一道夜風。
這事要向別人說或許別人不信,但是周煒卻相信了。
第二天,大小辣妹一共組織了四輛越野車向西北出發。
第一輛越野車是坐著大小辣妹和衛靈寒葉凡。
第二輛車裡有張義、楚仁、周煒、苗董、陳副董、珍西。
兩輛車一共十人。
第三輛車裝著的是一些嫁妝,主要以金銀首飾和一些服裝為主。
第四輛車裝著一些汽油食物和夜裡的睡袋棉衣等補給。
出了邊關,進入沙漠,司機按了導航,往那個叫做漠礫國的方向出發。
一開始,沙漠還是平坦的,所以,司機就是閉著眼踩著油門開也沒事,只是,經過一天一晚後,天氣變得有一些惡劣,風沙大增,四下裡看不到人。
“不能前進了,就地休息吧。”周煒說了一聲。
人人紛紛響應。
最終,大家吃了些東西,就地歇息。
第二天早上,隱隱聽到有直升機的聲音,周煒一聽,就知道是一輛武裝直升機。
“大家不要出聲,風沙仍大,直升機是不會發現我們的!”
大家紛紛聽周煒的,果然,直升機在他們的位置盤旋了一會後,就離開了。
大家吃了些罐頭,然後繼續往北開進。
周煒知道古武世家和新武世家就在武裝直升機上,他們往北開進,氣候漸好,如果直升機發現了他們,情況會變得很不妙。
他思索片刻,開始使出一個辦法。
給越野車全穿上了車衣再前行,這車衣是他親自買來的,是軍方的迷彩車衣。
穿上車衣後,車子前行了半天,再次與武裝直升機相遇,車子在一座大山丘邊緣行駛,而直升機從大山丘那邊而來,由於有大山丘隱蔽,直升機暫時沒有發現他們。
“把車停下,手機關機!”
人人遵照執行。
周煒開啟一臺遮蔽全部資訊的儀器,這是他讓自己的戰友沈雲弄來的,很管用。
武裝直升機果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搜尋不到他們,就離開了。
接下來,周煒居然親自指導車子前進。
因為當時那個護法交給白董瞧那份地圖時,周煒已經把地圖深深刻印在自己的腦海裡,這時指揮起來,居然得心應手。
晚上時分,大夥休息時,直升機還是發現了他們。
一開始,它氣勢洶洶,還能夠看到一個人在機艙裡朝著他們舉起了槍。
“全都給我舉起手來!”江上鶴舉著一隻喇叭筒喊著。
在場的人根本沒有動,他們一同瞧著周煒。
周煒神情自若,當直升機因為射擊的角度不好,旋繞著時,周煒忽然間從懷中掏出了槍,朝著機上射擊,那個舉槍的槍手雙眉眉心中彈,哼也沒哼就斃命了。
可是,直升機上人多,在直升機盤旋一圈回來時,機上又有槍手舉起了槍。
這一次,直升機機長聰明瞭,沒有靠近。
周煒早在這個間隙閃身進自己乘坐的車子尾部,開啟後備箱,取出了一把狙擊槍。
狙擊槍周煒已經好久沒用了,這時他又使用起來,可是有一種親切感的。
噠噠噠!
機上槍手扣動了扳機時,周煒的第一槍也響了。
機上機槍子彈明顯打偏了,而槍手卻“哎呀”一聲,倒下了。
他也是中了眉心斃命,這明顯是殺雞駭猴,果然,機長駕機就逃。
江上鶴與白董氣得直捶拳頭在坐椅扶手上,恨自己的手下不爭氣。
“江老爺子、白董,這些人總會進入那個國家的,要不,咱們在陸地再與他們幹架?”機長明顯是畏懼了才這麼說的。
江上鶴一聽說在陸地相鬥,居然也顯出了一絲畏懼來,在陸地,他知道絕對不能戰勝這個年輕人。
可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裝作冷靜的點了下頭。
但是,江上鶴還是想到了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助自己,冷笑了下。
周煒他們再行車到第二天凌晨,終於來了漠礫國國境。
雖然這兒是沙漠,可是盛產石油,富庶繁華無比。
有一支國家軍隊把他們護送到前往京城。
由邊境前往京城,大約有三百多公里左右。
車子前行了二十來裡,就遇上了那個王儲。
王儲屬於彬彬有禮的那一類人。
他的專車在前方開著,大家在後面跟進,瞧起來有條不紊。
百姓也知道今天來了一個H國王妃,高興之極,夾道歡迎。
因為太多人觀看,車隊居然在路途休息了一晚。
而這一晚,卻發生了一些變亂。
周煒正在睡夢中,忽然醒來,發覺外面有許多人的腳步聲。
他猛然一驚,直覺知道他,一定有事,趕緊起身,隱身後,跟在那些人後面。
這些人人人持槍,貓著腰,前往王儲的住處。
雖然王儲有許多的衛兵,但是,這些人卻沒有停手,看到一個就要開槍。
周煒騰身一躍,把開槍的那些人人人點了一指。
這是H國的點穴手法,他們人人定住了,一動不能動。
他們瞧著周煒,彷彿不可置信。
吱呀一聲,王儲的睡房房門開啟了,他看到現場的情況,知道是周煒在救了自己。
但是看到了刺客們的情況,也是一驚。
“周醫生,這些人是什麼回事,不能動啦?”
“這是H國的點穴術,是科學和醫學,不是封建迷信。”
“哦,真是太神奇了。”
“繳了他們的槍,把他們放了!”王儲命令著。
“是!”
衛兵們遵照執行,可是,周煒卻有一些疑惑:“這些分明是刺客,刺殺王儲,是要入刑的,為什麼王儲先生卻這麼仁慈?”
“唉,一言難盡,你進我房間來,我細細說給你聽吧。”
“好的。”
周煒進入他的房間,他把門關上後,叫周煒坐下,開始交談。
翻譯在房間裡,在做著翻譯。
“這些人全是我後母的人,她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而我父王又十分十分聽命於我母后,結果,母后也就胡作非為,不把國家法律當成一回事了。”
“有這樣一個後母,也是一種悲哀!”
王儲眼睛潤,以手帕抹著眼淚:“今晚如果沒有周醫生,我的命已經飛灰煙滅,所以,在我的心底,十分感激你!”
周煒對王儲是報著同情心的,可是,卻又有些可憐他的軟弱。
瞭解一些基本情況後,周煒回房睡覺,不再有什麼動靜。
第二天,車隊繼續出發。
晚上,來到了王宮,見到了王儲的後母。
他的親生母親病逝了,現在後母掌握著一切生殺大權。
這在H國來說,在古代也有這種現象,但畢竟時過境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