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同流合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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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子聽了這話,有一種了悟的神情,可是,稍縱即逝:“這一份山中食物的恩情,我以後要還給你們的。”

她話一說完,就出了帳子。

然後,與外面的人一起消失。

帳子的和尚們雖然還是興致很高,張書文卻呆到了一旁,一會,竟然生氣的進入了睡袋睡下。

張書武瞧了周煒一眼:“周醫生,我姐姐的心情就靠你啦!”

周煒點了下頭:“對於這個我倒是有信心的,但今晚沒戲。”

第二天,雨早停了,雖然張書武開著的是越野車,但是河水已漲好多,他們只好繞道。

來到了一個縣城,這兒的縣城比起白城來,只相當於白城周邊的一個小鎮。

車子來到一個岔路口時,居然人山人海,車子也差不多要被堵上,幸好有人在指揮交通,不然,交通就徹底癱瘓了。

張書武一邊慢慢的開,大家開始觀察到底是什麼回事,原來,有一隻猴子,在一根高高的竹竿上做著雜耍表演,那隻猴子一直在變著臉,一會兒是一張男臉譜,一會兒是一張女臉譜,與真人做的無異。

這一帶,一直流行著這一藝術活動。

只是,猴子也表演,這倒有些稱奇了。

車子慢慢通行,大家都探著瞧的當兒,張書文忽然驚嚷:“昨晚擔架的那個人其實是郭敬!”

大家頓時安靜了。

對於車內的人來說,六個和尚是龍虎幫張書武的師父師叔,他們當然要為張書文的家仇著想。

而張書武雖然與張書文是同父異母姐弟,但是還是有血脈聯絡的,他當然也要考慮這事情。

周煒自從與張書文認識之初,就知道了她的身世,也挺同情她的,當時,為了找到郭敬,他還努力了一番。

張書文這時特意的沒有理會周煒,周煒卻瞧著她說:“昨晚,是我的疏忽,真對不住了!”

他在想的是,要是自己當時也與張書文張書武姐弟倆也一起走過去的話,一定可以發現蛛絲馬跡的。

雖然郭敬號稱藥神,功法極大,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慧眼。

當時沒有走過去,只是因為在戰區千代子為了藥花還有藥物樣品,與自己多少有了一些情誼,雙方多少有了一點兒理解。

“說一聲對不起就可以了嗎,從此後,當我眼裡根本沒有你這個人!”張書文說得十分堅決,而且,從這話後,她變得神情更加冷漠,彷彿她的世界裡只有她一人。

周煒也不敢與她說話了,因為這個時候,越說越是難以解釋。

出了這個縣城,繞路後,又往西行。

“現在應當往西北行進。”周煒給張書武指導了下。

“好!”張書武看著手機地圖,進入了一個高速路口,然後,往西北的一個城市行車。

來到那個城市時,已經是晚上,華燈初上,城市裡車水馬龍。

大家開始休息。

大家在酒店裡吃了一頓飯,這才去睡。

晚上,周煒接到了一條微信,是千代子打來的,周煒不想張書文再次誤解自己,不理會。

沒多久,千代子打了一個電話:“周醫生,我受傷了,如果念著我們的情誼的話,你來給我治傷好嗎?”

周煒只是一瞬間的茫然,很快就答應:“好吧,你在哪兒?”

“在這兒的一家醫院。”

“擔架上的人呢?”周煒試探著。

“放心,不在這兒,張書文想要做什麼,都只是徒勞!”千代子冷哼了一聲。

周煒知道千代子隨時在保護爹爹郭敬,郭敬不在這兒的可能性極大,於是一個人出了酒店,前往醫院。

在醫院,周煒憑著資訊,準確的找到了千代子的病房。

一個醫生正在對她進行檢查。

“小姐,你的病真不知從何處診斷,似是沒有病灶啊!”醫生放下聽筒,搖了搖頭。

千代子皺了皺眉頭:“診斷不了,打點鹽水一類的補充身體總可以的吧?”

“這倒可以,我馬上照辦。”醫生離開,在門口處,看到了周煒,“你是千代子的家屬?”

“是的,我來看看她。”

醫生因為沒有找到病因,有些忐忑,不想聽到周煒問話,離開了。

周煒走到了千代子面前:“你是受了內傷?”

“是的,我趕緊給我治吧,要不,我可能撐不過今晚!”她喃聲說。

周煒看到她此時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趕緊給她餵了一顆自己煉製的藥丸,然後給他輸入了內力。

一道淳厚的內力進入她的體內,她感覺到一陣暖融融的。

漸漸的,好轉了一些。

“擔架上的人就是你爹爹郭敬,對嗎?”周煒一邊輸內力,一邊想要確認一下。

“是又怎麼樣?”千代子的臉上漲得通紅。

“為了不讓別人懷疑擔架上的是你爹爹,你假裝說要進帳子坐坐,特意進入帳子裡吃東西,以讓我們徹底打消擔架上的人是你爹爹的疑慮,對嗎?”周煒緊盯著她的眼睛。

“周醫生,我爹爹可沒傷過你家的什麼人,憑什麼要這樣對他?”

周煒淡笑了下:“郭敬是滲透進白城的一股國外勢力,我當然要管管的。”

“周醫生,我爹爹神龍見首不見尾,你要找到他,可千難萬難,還是靜下心來給我治病吧。”

千代子邊說邊咳了下。

周煒不再問話,開始專心輸入內力。

周煒也感覺到有一些奇怪,自己給千代子望聞問切了下,確實找不到病灶,這說明,剛才的那個醫生不是庸醫,而是打傷她的人功力古怪。

而且,過得一會,周煒感覺到千代子體內開始逼出一道刁鑽的內力。

周煒想要把內力逼迫住,但是根本不能夠,反而倏的鑽進了自己的體內。

這股內力如同泥鰍一般,在自己的體內突來突去,十分不舒服,可以說是一種酷刑折磨,彷彿在敲骨震肺!

可是,給千代子治療好是他的現在的信念,根本沒有停下手來,紛紛輸入內力。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刁鑽的內力襲來,又在他的身體內到處亂竄。

周煒繼續堅持著,直到千代子傷好起身。

周煒這時再也撐不住了,倒在病床。

“周醫生,你在嗎?”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是張書文!

千代子瞧了瞧門口,眼睛骨碌一轉,已經找到了逃出去的地方。

但是在離開前,不忘給周煒拉過被子蓋上。

“周醫生,謝謝你!”千代子一邊說,一邊在周煒的唇上印了一吻,然後才跳窗離開。

門外,那個醫生走了過來,張書文問:“醫生,這兒有沒有一個叫千代子的?”

“有的,你也是她的家屬?”

“不是。”

門被推開了,張書文手中提著一把短劍,走了進來。

掀開被條,看到是周煒時,氣不打一處來。

“周醫生,沒有想到,你現在與棋社的女人同流合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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