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嚴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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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睜開眼來時,看到周煒的樣子,不由大羞:“周兄,你,怎麼在我房間裡?”

“我來瞧你的啊?”

可能歐陽若生意會錯了,周煒只是說來看她的病,她卻以為是這麼近距離的瞧她。

“周兄,你這樣,我倒一時間還不大適應。”她理了理自己的秀髮。

“好了,你的病是真的好了,從你的氣色和說話能夠瞧出來。”

歐陽若生一陣子失望,搞來搞去,原來是瞧病情的。

“多謝你,這一陣子來為我操心了。”

“韓修遠受了他師父江上鶴一掌,這段時間,你暫時不會被騷擾了。”

“哦,實際上,還得感謝江上鶴的,昨晚沒有他,可能我倆將陷在藏功名和宇文嫣的天羅地網中。”

“哼,江上鶴想要與我合作,共治此島,我不答應。”

“哼,以後這一段時間,我們應當幫助昆麻酋長!”

“昨天的戰況怎麼樣,是不是又取得了完勝?”

“是的,只是,山野小部落除了護衛部落的人馬外,全部遇難了!”

歐陽若生臉上頓時煞白:“走,我們弔唁去!”

她來到一樓大廳,找到了一個管理部總監,要他製作許多花。

在艾斯勞斯高泉王犁田的陪同下,六人來到了山野部落。

此時,葬禮正在進行。

這兒的葬禮全是海葬,此時,火焰熊熊,族人們全成了灰燼。

每人的骨灰被裝上了竹製的罐子裡,然後在法師的唸叨下,罐子被一一捧著放入海水中。

周煒他們趕緊來到海邊,把紙花紛紛也放入海水中。

有了紙花,那些竹罐彷彿有了陪伴,罐與花相互追逐,隨水流走。

山野走到周煒面前:“周醫生,我們現在沒有家人了,我們只有追隨你了。”

“好的,你們全進入我的公司工作吧。”

“多謝。”

因為山野部落在周煒公司打工的人離部落近,他們晚上回部落住,所以全部遇難。

一切事情了結後,山野隨著周煒他們回到了公司,周煒介紹一些老員工帶他們。

幾天後,藏功名找到了周煒。

周煒看到他神色有些憂慮,知道來意,問道:“藏前輩,你是來請我治療韓修遠的吧?”

藏功名開始露出了難色:“周醫生,我的確太高估自己了,韓修遠中的媚功比起我中的更為嚴重,這種病你不治都心癢癢了吧?”

周煒的確有種治的慾望,想到韓修遠如果治好,一定會向自己和歐陽若生出手,想到此,又想到了杏林世家的規定,不管是敵是友,只要是傷病都應當治療,否則就是違背祖訓。

他笑了下,爽快的站起來:“好吧,先過去瞧瞧。”

“周醫生真是一個爽快人,讓人高山仰止啊!”

周煒沒有再聽他的廢話,一個人出了門。

來到宇文嫣公司的一個房間的床上,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韓修遠。

周煒望聞問切了下,藏功名緊盯周煒的臉:“他還可以治嗎?怎麼治?”

因為韓修遠已經學成了天羅地網,他還真有些擔心韓修遠就離自己而去,在他眼中,韓修遠成了自己的一塊寶貝!

“傷太重了,如果按照我以前以綿掌給藏前輩治的法子,可能行不通了。”

藏功名也恍然大悟:“難怪,我這段時間天天以你給我治療的內息執行方式給他治療,反而越來越重,身子幾乎成了一癱軟泥。”

周煒凝神思考。

藏功名心裡一緊,他擔心周煒反悔,畢竟,自己與周煒是對立面的倆人。

“周醫生,為什麼不治,要不,我給你端一杯茶?”

“不必,我在思考治療的方法。”

藏功名恍然大悟:“周醫生,你治吧,我端一杯茶來。”

沒有多久,藏功名端了一杯噴香撲鼻的茶。

周煒治療自己在治療他的徒孫,不可能在杯中投毒,接過來喝了,卻徑直來到沙發上坐著。

藏功名在周煒轉身走動後,心裡又咯噔一下,擔心周煒臨時變卦。

“周醫生,如何治療?”

“我得發明一套新的針炙方法,以目前H國的針炙術來說,是治不好這病的。”

藏功名聽了,真把周煒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周醫生,你這幾天,就在這兒好好的想吧,吃的用的,由我們全包了。”

“嗯。”周煒輕哼了聲,繼續考慮問題,倒是藏功名一個人有些心急。

周煒一直坐著想了一個時辰左右,這才一拍大腿:“成了!”

他站起身來,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銀針。

這一下就是三十六針,幾乎把韓修遠身上的要穴全扎個完。

留針一個時辰後,韓修遠這才幽幽醒來。

沒想到,這時,歐陽若生也走了進來。

“周醫生給你治療,是不忍心看著你受罪,但是,我希望你醒來後,不要以怨報德!”

韓修遠看到自己全身赤裸扎針,與歐陽若生治療一般無二,雖然知道自己誤會了周煒,但是心裡還是有著芥蒂。

只是,現在他需要治療,只得暫時緩和一下語氣:“我自有區處。”

周煒拔針後,韓修遠說了一聲:“若生,你留下。”

歐陽若生聽了,覺得他這時受傷過重,就答應了,周煒也覺得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自己先走了。

“若生,你知道我娶張雨柔的原因嗎?”他問道。

在問話時,他彷彿有了極大的精神,眼睛發光。

“不知道。”歐陽若生回答得乾脆直接。

“真不知道嗎?”他指了下沙發,“坐吧。”

歐陽若生知道他肯定要向自己說出一番話,只好坐下。

“其實,張雨柔與我並沒有夫妻之實,我之所以與她結婚,只是因為因為太思念你之故,一個人太鬱悶太無聊,又不怎麼樣度過孤寂的日子,這才想到了這麼一個荒唐的辦法來麻醉自己的神經罷了,這與那個周醫生根本不同,已經有了婚約,卻還出牆再與你相敘。”

歐陽若生瞧了他一眼,臉上罩著一層嚴霜:“說夠了嗎?”

“什麼?我哪兒說錯了,如果你不信我的,自己派人看看張雨柔肚子有沒有被我弄大?而周醫生與衛靈寒的婚約,卻是明明白白舉行了儀式的,當時,京城的許多世家門派還刻意與周煒為難,只不過這人有些狡猾而已,這件事情,我說給你聽,但是我猜想你早已經知道了。所以,你自己想一下,誰對你的感情純淨一點,誰在虛情假意,誰才是花花公子?”

“說夠了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韓修遠停止了說話。

他怔怔瞧了歐陽若生一眼,發覺好久不見,變得更加明媚動人,還多了些溫存,這讓他更加不忍心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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