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氣功治療(1 / 1)
“誰是藥神?”
“我就是。”高泉毫不避諱的道。
“好,從今以後,若生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啦!有了你在身邊,好助我修真。”
“你做夢吧!”
高泉王犁田同時撲上。
“嚐嚐天羅地網咖。”
他單掌揮出,居然在揮出時,掌心閃出了萬道金光。
這是他剛悟出的招法,施展開來,原本沒有那麼大的威力,可能高泉王犁田有些懼怕,閃躲晚了些,高泉左臂骨折,王犁田左腿上中了一記掌刀,也骨折了。
倆人身上喀嚓喀嚓兩聲傳來,聽來就痛。
“各位,知道與我作對的下場了嗎?”
賭友們瞧著,也害怕了,變得戰戰兢兢,悄悄摸索到門邊,奪門而出。
“二位,還要再受一掌試試?”
“韓修遠,雖然我們已經受了傷,但是你膽敢再不鬆開歐董試試,我們與你玉石俱焚!”高泉喝道。
“如何玉石俱焚法?”
高泉往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隻烏賊標本來,他嘴裡唸唸有詞,那隻烏賊標本的嘴裡吐出了一陣黑霧,黑霧擴散,越來越濃,韓修遠意識到不妙時,但是又不忍鬆開若生,於是慢了半拍。
“我的眼睛!高泉,你弄的啥子名堂,趕緊把那隻玩意收起來,咱們好好談好嗎?”
“韓修遠,如果你不放人,再過五分鐘,你沒有解藥,就會雙目失明的!”
“給我解藥,我放人就是!”韓修遠也搞慌了。
高泉遞出了一個瓶子,但是中途又縮了回來:“韓修遠,如果再使什麼詭計,眼睛只能剜掉餵狗!”
韓修遠果然感覺到眼球裡如火灼般,眼球彷彿要溢成水。
“好,我把若生放了。”
他一鬆手,歐陽若生往前踉蹌幾步。
王犁田勉強站起,扶住了她。
韓修遠接過了藥瓶,奪門而出。
他給自己的眼睛滴了數滴眼藥,感覺好了些,還能視物,放下心來,罵罵咧咧的離開。
但在下樓,剛走出大廳,居然瞧到了兩個人,這讓他大吃了一驚,原來,這兩人是郭敬和小方,曾經,小方委身於他,進而逼迫他加入扶桑棋社的。
更讓他吃驚的是,還有一個郭敬!
郭敬已經脫離了扶桑棋社,但是號稱藥聖,實力與自己師爺藏功名和天燈神僧差不多。
他知道這倆人來這兒一定沒有好事,雖然對小方的美色他是垂涎的,現在發覺這一老一小是有目的而來,他只有先躲為妙。
趕緊藏回了大廳。
抓住了一個長袍外國客人,逼著他來到洗手間。
外國客人手無縛雞之力,只好戰戰兢兢的顫著聲問:“你要怎麼樣?”
“把長袍和方巾帽子眼鏡脫了給我,不聽的話,要你狗命!”
“好。”
那個人趕緊脫了長袍方巾,給了他,他不懂戴方巾,又讓那人給他戴上。
戴上墨鏡,這才走了出去。
郭敬小方來到了酒店前臺,郭敬正在辦理開房事宜,小方卻四處觀察。
與剛從洗手間出來韓修遠對視一眼,她不由起了疑心。
“站住,別動!”小方走了過來,韓修遠哪裡能料到小方會注意到自己,不自禁腿都顫抖了。
想起以前小方在白城中心醫院給自己下的扶桑奇怪的豬肉絛蟲蠱術,他就嚇得差不多軟癱了。
在小方距離他只有三米距離時,他驀然想到了自己已經學會了天羅地網。
方小姐就懂一些蠱術和忍術,我突施天羅地網,她一定只有束手待斃。
而郭敬距離那麼遠,我完全有時間奔逃到樹林子裡去。
這麼一想,在小方扯著他頭上的方巾下來時,他驀然轉身,雙掌推出。
小方“哎呀”一聲,身子彷彿中了巨力,身子直飛出去。
瞬間,他拔腿就跑。
郭敬眼疾手快,閃身後,把小方接住,想要追韓修遠,但是知道追不上,只好放棄。
周煒接到了高泉的電話,說酒店出了些事情,及時趕來。
酒店外屍體已經被處理好了,但是地上的血跡還在,周煒走了過去,檢視了下。
忽然看到一個身影從大廳奔出來,倉皇逃竄。
雖然穿著長袍,但是周煒瞧出就是韓修遠。
按理說,只是對付歐陽若生的話,用不著穿這件長袍,他意識到是酒店來了讓韓修遠懼怕的人。
他趕緊步入大廳,與郭敬對視了一眼。
郭敬的懷中抱著已經暈過去的小方,小方的嘴角流出一線鮮血。
郭敬走向周煒:“周醫生,我想向你確認一下,除了韓修遠,他的師父師爺都在這座島上嗎?”
“是的,都在。”周煒說了聲實話。
“嗯,我知道了。”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抱著女兒小方,前往開好的房間。
因為郭敬是藥聖,醫術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周煒沒有提出治療的事。
他來到了歐陽若生被挾持的房間。
高泉已經使用解藥治好了大家的眼睛,三人尚好。
周煒帶著深深的歉意:“若生,我來晚了!”
“你不是說時時刻刻都會在我的身邊嗎?”歐陽若生的臉上帶著一絲譏諷。
周煒搖了搖頭,舉起了一隻手:“下次如果再有食言,我任罰!”
沒想到歐陽若生撲哧一聲笑了:“我是那麼怎私的人嗎,你有你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要時時在一起,哪有可能呢。”
周煒覺得歐陽若生很大度,欣慰的笑了下:“以後,我爭取時時刻刻在你身邊。”
“好了,大家都在這,說得多肉麻。”
“哎呀!”王犁田喊了一聲,周煒認真一瞧,原來,高泉王犁田都已經在左臂和左腿上骨折了。
周煒給倆人檢視了後,開始給倆人治療。
當給王犁田接骨時,周煒忽然感覺到王犁田的腿部穴道上有一些跳動,心裡一喜:“王兄,你是因禍得福了!”
“為什麼?”王犁田問。
“因為這一掌反而啟用了你腿部衰弱了許多的肌能,所有細胞都有著求生的本能,所以,不出半月,你能成為一個正常人。”
“太好了!”王犁田捬掌樂呵呵的大笑。
笑過之後,他不由又問了句:“可是,還有另一條腿是殘廢的,這又要怎麼治,也把腿打斷嗎?”
“這倒不是,只要你的一條左腿能治好,我會另尋途徑,把右腿也治好。”
“周醫生,如果你能治好我的雙腿,我就解放了,到時,娶一房媳婦,生幾個孩子,再不自悲了。”
“嗯。”
周煒陷入了思索中,他在想要怎麼治療,最終,還是決定透過氣功治療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