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會錯了意(1 / 1)
周煒的話完全是消除艾斯的恐懼之心,這一問,果然讓他平靜下來。
巨猿屍體被抬回去後,所有巨猿悲愴無比,這是一頭壯年巨猿,平時護衛酒店和護島勇猛無比,沒想到,竟然為了護島犧牲!
昨晚,恰好輪到它前往海邊值勤。
所有巨猿仰天悲嚎。
昆麻酋長率著自己的得力干將山野趕來,山野的手下人人舉著獵槍朝天開著獵槍,給它送行。
第二天,大家為巨猿舉行火葬,骨灰同樣放入罐中隨海漂流。
這一晚,月黑風高。
周煒自己來到落地窗前,瞧了一眼海面。
沒有動靜,最後,眼光落在了巨猿喪身的礁石灘上。
一個忍者稍縱即逝,但是還是瞞過他的眼睛。
他離開了房間,來到酒店一樓,出了大廳。
現在,他憑資訊跟蹤對方的能力已經登峰造極。
忍者是前往郭敬所住的地方去的。
周煒一直尾隨。
忍者進入歐陽磊歐陽焱的公司後,沒有多久就出來了。
隨後原地返回,一條小船把他接走。
這個忍者就是殺害巨猿的兇手,周煒卻沒有出手,因為他覺得忍者的出現,說明棋社將對郭敬下手了。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華夏人,以前棋社為了滲透白城,於是使他成為一顆棋子。
如今,棋社不想讓他繼續在棋社的寶座上,也就對他趕盡殺絕了。
但來到島上的這麼久的時間,郭敬已經在島上修煉有了極大的進步,所以,接下來,島上可能有一場大的爭戰。
這都是人的貪慾在作怪!周煒淡笑了下。
三天後,島上臺風正盛時,而棋社的人卻紛紛出動,向郭敬住著的公司圍攏。
只是,還沒有進入公司大門,郭敬就在門口出現了。
他站在那兒,威風凜凜。
圍著郭敬的,是九忍手和許多忍者,而這一次帶隊的,居然是白城明星公司的李平!
李平也是忍者打扮,手握倭刀。
郭敬仰天哈哈大笑:“你們可是我的手下,如今卻不認了主子,真是大不敬!”
“對不起,這是百惠子社長派我們來繳滅你的!”
“她人呢?”
“隨後就到!”
郭敬一愣,原本想著自己可以輕鬆對付這些人的,但是百惠子親自來了,自己可能沒有必勝的把握!
“好吧,先把你們解決了,我再對付百惠子吧!”
話一說完,郭敬雙掌揮出,居然全是天羅地網的招法!
原來,他在宇文嫣的公司,找到了那本天羅地網的秘笈,自己照著修煉,參照了藏功名的滲入兵法的方法,使自己的功法更加強大。
這些忍者哪裡料到會遇到如此奇怪的招法,只是十數招間,這些忍者就全給解決了。
就連九忍手,雖然功法強大,但是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平一人還活著的,他知道是郭敬故意放了一馬,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些害怕的神色:“沒想到,藥聖的修煉達到了這一層次!”
“回去告訴百惠子,不管她使出什麼計策,我全然不懼!”
李平這才知道自己還有活路,立即逃得無影無蹤。
郭敬卻知道自己獨力難支,百惠子必有更高的手段,趕緊把韓修遠和小方叫下樓,匆匆逃入了樹林子裡。
“我留下的爛攤子,就讓周煒醫生來收拾吧!”
“岳父大人高明,實讓我韓修遠佩服!”
“爹爹這一招叫做袖手旁觀之計!”小方說道。
“不是袖手旁觀,而是坐山觀虎鬥!”
“兩者都是。”
周煒聽到他們留下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周煒卻有雄心,想要讓棋社元氣大傷,因為這些滲入華夏的勢力,極大的破壞了華夏的社會秩序!
周煒在這時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京城黑衣人下達的命令。
“周醫生,目前你的任務,就是在島上削弱棋社和太陽黑風暴的實力!”
“是!”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你與衛靈寒的事,我很抱歉,不能幫你一把。”
“這是我的個人問題,所以,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好吧,聊到這吧,順便告訴你一聲,江上鶴取代了藏功名的位置,成為了三強之一!看來,你的任務還是很重啊!”
“沒關係,只要我在的地方,能夠穩定就行。”
“這一點,你還沒有失算過。”
“好的,先掛了。”
“嗯。”
周煒雖然知道郭敬他們有一些卑鄙,但是自信能抵禦住棋社。
而且,根據黑衣人下的命令,可能還會有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現象,也就是說,約瑟夫會在棋社登島後,不服棋社佔領此島,想要把棋社蠶食!
明白了事情的發展方向,周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來到了酒店,洗個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等到醒來時,太陽正升出海面,極為壯觀。
而數艘大船,開往了島上。
周煒在用手機在輕鬆的看著一些小影片,卻是在等著一個人的電話。
沒有想到,電話還來得挺準時,千代子的電話,來得可及時了!
千代子既然有能力解除了自己和衛靈寒的婚約,自己何不用用這資源呢?
周煒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周煒,我就要登島了,你不來接我?”
“當然,只要你的人不發一槍一彈,我會來接你的,要是違反這一誓言,我會逃到另一座島上去。”
“這完全能做到,我們前來,只是針對我養父郭敬的,因為他知道了棋社太多內幕,留著有損扶桑的面子。”
“哼,看來,你已經被母親深深的洗了腦!”
“周煒,不是我被洗了腦,而是我終於懂得了,只有棋社存在,這個世界才能安定,因為,它起到了平衡各方勢力的作用,所以,我以後,就為了棋社而戰!”
“千代子,你就不能放棄棋社嗎,喜歡政治的女孩,我可不喜歡!”
千代子聽了,竟然一下子緩和了:“我都對你改變了稱呼,你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這次來島上,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重要事情?”
“我要那一紙婚約!”
周煒想到自己婚約被毀的事,一下子氣憤起來:“是的,我也要那一紙婚約。”
“真的嗎?”她已經完全會錯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