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訓話(1 / 1)
“書文呢,你沒對她怎麼樣吧?”周煒雙袖微動,如果對方做了自己猜想的事後,決定放飛出氣劍光符。
“你來得及時,她沒事,要是來晚了,可就不能預料了!”
邱澤左手揮起一掌,一朵黑雲襲來。
周煒閃到一邊,沒想到,邱澤右手的手術刀襲來,竟然與左手掌力配合是天衣無縫。
周煒暗歎了一聲,自己也出招相迎。
雙袖一抖,氣劍光符打了出去,氣劍打在黑雲上,居然攻不進去,光符也是如此,與手術刀抵著,雙方形成了僵持局面。
沒有想到,邱澤想要速戰速決,好前往樹洞內一親芳澤,體內的黑色旋風急速的旋轉到左掌,周煒沒料到對方的黑雲掌力越來越猛,不自禁的退了數步。
“周醫生,受死吧!”邱澤一躍而起,手術刀當先擊下。
在擊下的一刻,一速刀光急速切來,如果中了,可能就被劈成兩片了。
周煒知道邱澤的手術刀極為鋒利,這種刀之所以能上手術檯,是因為極為鋒利的,他根本不敢擋住一招半式。
邱澤卻殺得興起,手術刀全是他研究出的招式。
周煒一時間破解不了,但是他利用了邱澤的急於獲勝的浮躁心理,左閃右避,最終,掌握了邱澤的路數,邱澤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邱澤對自己的能力自負無比,嘶吼一聲,身子向著周煒無限靠近。
周煒知道千萬別給他靠近的機會,要是靠近了,自己就被纏上了,於是分開距離與他相鬥。
因為周煒與邱澤是同事,平時相處習慣了,他知道邱澤的性格,雖然嚴謹求實,但是很少變通!
也是因為這一點,周煒有了計較。
在邱澤不停的揮灑手術刀後,周煒閃到了他完全沒有意料到了身後,手一抖,一道光符擊打在邱澤的後背上。
邱澤撲倒。
周煒為防他暴起傷人,在他後背的玉枕、尾閭等數處大穴都擊打了一遍。
邱澤只是個剛入修真門徑的人,只是功力大得有些出奇罷了。
“周醫生,你好狠!”他咬牙切齒的道。
“邱醫生,如果書文今天遇到了什麼,你就不會這麼走運!”
周煒躍下了樹洞。
“書文!”……
喊了無數聲,終於在一塊大石後遇到了張書文。
“周醫生,沒想到,又是你來救我……”她說了這話,又昏迷不醒。
“別說了,我現在只想著怎麼把你帶到上面,看著你怎麼處治邱澤。”
他抱著張書文,攀著大樹的氣根上來。
張書文落地後,手上握著一把短劍,走到了邱澤跟前。
邱澤看到張書文和她手中的短劍,一下子害怕了,他也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書文,我是真的喜歡——”
“你”字還沒有說出,張書文短劍一刺,刺在邱澤的一側股骨下。
邱澤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了因為疼痛的汗。
張書文覺得這已經足夠了,至少,讓他嚐嚐中了劍刺的痛。
“周醫生,咱們離開吧。”
“好!”
張書文挽了周煒的手,離開了。
他們走的是陸路。
“周醫生,你為什麼要救我?”有一時,張書文問了一聲。
周煒覺得有一些問得突兀,可是,他卻知道自己可要說清楚,否則,她不會接受自己出手的。
“當初,我初來乍到,在白城因為醫治你的爹爹,而與你相知相識成為老朋友,在白城中心醫院,我和邱澤醫生同時愛慕你,只是我因為自己與靈寒有了婚約,這才選擇與你保持距離,但是,邱澤始終對你還是痴情的,可是,他卻誤入歧途,成了約瑟夫中的一員,如果繼續容忍他一步步與你接近,我確實是不大情願的!”
周煒提到過往,她的心裡也有著暖暖的感動,以前的一幕幕,如同放映電影般在倆人腦海裡放映。
可以說,他與張書文的時間,與若生相處的時間更長,更是旖旎。
因為她是龍虎幫的頭,也國為周煒已經與靈寒有了婚約,倆人雖然心裡有意,但是心裡並沒有把對對方的愛慕挑明。
周煒知道在這座安靜的島上,早一點把心裡的話說出,這樣,雙方都有一個思考的餘地,免得繼續起衝突。
而張書文一下子變得溫柔至極:“周醫生,我明說了吧,來到島上,我名義上是為了靈寒鳴不平,真正的原因卻是為了自己,殘酷一點說,我把靈寒當成了擋箭牌!”
“是嗎?”周煒瞧著她絕美側顏發問。
“是的,白城媒體大量報道你與若生在島上已經相愛,拋棄了靈寒後,我徹底難眠,當時,我正好從青城回來,氣得也不上青城了,每天就吃了睡,睡了吃,沒有什麼活動了。”
“是不是長了許多瞟啊?”周煒打趣。
“周醫生,你說什麼?”張書文打出了一掌。
周煒急忙閃退,但還是受了一掌,只是,掌力極輕。
這倒讓周煒感覺到極為受用。
“身材那麼好,只能說是體態豐盈,我這麼說你一句,你不會恨我一輩子吧?”
“如果你真的把我視為一個路人的話,我真的會恨你一輩子!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來到島上,你救了我兩次性命,還有名節,所以,咱們重修舊好,好嗎?”
“好,我正有此意!”
倆人來到了一棵大樹下,其時,月正在樹梢上,彷彿為倆人作證。
周煒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了一把匕首,以刃尖在樹幹上刻上了幾個俊逸的字:周煒與張書文重修舊好之地!
並刻上了日期,彷彿要讓以後登島的人都看到並記起這事似的。
張書文完全消除了芥蒂,心情大好,邱澤的事情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倆人一起來到酒店,沒想到,這麼晚上,若生正在大廳給自己的服務人員訓話。
周煒張書文同時有一些小擔心,相互瞧了一眼,均是不敢走進去,因為擔心發生什麼誤會。
倆人在椰子樹下站了好久,若生一直沒有停歇的樣子,而是越說越起勁。
直到她一眼瞧見了周煒張書文倆人,這才就此打住。
服務員們誠惶誠恐的各走走了,若生開啟了大門,走到了倆人身邊:“二位為什麼不進來呢,我對手下服務人員訓話,居然對晚上客人出去多少,回來多少都不知道,太不稱職了!”
周煒臉上帶著歉意:“若生,我是救書文去了,應當說,那個圖謀不軌的邱澤醫生也沒有回來!”
“嗯,知道了!”
三人一併往酒店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