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勁敵(1 / 1)
但上官老闆的傷沒有好,在這兒治療。
這倒讓他們變得匆忙起來,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晚上十二點,這才回到住處睡下。
好在伊凡給倆人配了一輛車和一個司機,不然,還要累得夠嗆。
這一晚,周煒是給上官老闆最後一次治療,在進入他的房間時,感覺到有一個影子在尾隨,他覺得有些異樣,於是開始注意影子。
影子藏得挺高明的,如果是別人,根本發覺不了,但是周煒內力驚人,還是發覺了。
他裝作不知,敲了下上官老闆房間的門。
“是周煒來了!”靈寒也在上官老闆的房間。
她開啟了門時,看到周煒的同時,周煒給她使了下眼色。
她知道周煒的意思,觀察了下黑影的模樣。
因為黑影根本不忌憚她,所以,她應當能夠看清一些。
上官老闆正在進行針灸,因為病情已好,心情大好,看到周煒進來,朗聲大笑:“周醫生,沒想到,你離開白城,我遍尋良醫,但就是沒有人能治好我,居然又在這兒遇上了你和你的弟子,這才治好!”
“這說明,我們之間有緣份罷了。”
“嗯,應當是這樣!”
上官老闆呵呵笑畢,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封信給了衛靈寒:“這是你爹爹給你和周醫生共同看的信!”
衛靈寒接過,看了下,原來寫的大意是,上官老闆不只是來這兒治傷的,他才是他們一行隊伍的希望之人,因為他的病好後,公司的運營由他主管,周煒衛靈寒負責輔助和保衛。
這一下,周煒才知道衛楓等人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這事情做得可謂連周煒衛靈寒都有一段時間不知道。
後來從上官老闆在治療時,總是有意無意問起一些經營的事,他們才發覺這件事情。
周煒和衛靈寒剛才看到那個影子時,已經知道是敵對方在蓄意破壞這次投資了。
“靈寒,信上寫的什麼?”
“與你的推斷一致。”
周煒衛靈寒瞧著上官老闆:“上官老闆,你知道敵對勢力具體是誰嗎?”
“當時我與衛楓在密談,有一個人曾經在偷聽,他曾經是衛氏藥業的員工,但是不久後就跳槽了,到了李靖那兒,所以,我覺得與他有極大的關係!”
“以前李靖一直與韓修遠是合作關係,這段時間還是嗎?”
“有一段時間看不到韓修遠出入他的公司,但是,最近卻是的。”
周煒得到了答案:“韓修遠現在投到了約瑟夫帳下的大將邱澤那兒,背叛了棋社,李靖以前與棋社經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李靖想要抽身,不大可能。”
“但韓修遠的手段一向十分殘忍和卑鄙,李靖犧牲一些既得利益,也投入到約瑟夫帳下也未可知。”
聊了許多,大家覺得有兩種可能,於是,周煒把重點放在了剛才跟來的影子身上:“靈寒,剛才你看到的那個人影什麼模樣?”
“有一些似人妖,但是極美。”
“難道是江上鶴?”周煒又有了另一種分析。
江上鶴獲得的媚功,首先得練一種內功,使自己的性格與女性十分相似,這才成功。
“江上鶴獲得了媚功後,把師父藏功名準師孃宇文嫣打死後,更是肆無忌憚,當時韓修遠被困在島上,江上鶴回到了京城,還把古武世家新武世家滅魂組織一併吞併,組建了武魂組織,當時,可能李靖就被他操縱了!”
衛靈寒對於島上的事情不大想聽,畢竟牽涉到自己的傷心事,不由皺了皺眉頭。
周煒假裝沒有瞧見。
上官老闆卻對李靖當時弄手段吞併自己公司的事情很是氣憤:“但不管什麼,這事情李靖一定是參加了的!”
大家說到這兒,周煒覺得門外不止是一個影子,而是三個。
他以眼神示意衛靈寒照顧好上官長老後,自己躍了出去,而且,也是隱身了的。
一直跟著他們來到後花園,這些人才露出了真容來。
是三個十分狐媚的男子,穿金戴銀的,人人一副娘娘腔。
一箇中年人,兩個年輕人。
“不用說,你們就是江上鶴派來的啦!”
“是我們在派他,不是他在派我們!”一個嘴唇上快把毛掉光的中年男子道。
另兩人也十分孃的笑著。
“主人,可能他們還不知道我們是誰,告訴也無妨,我們來自十萬大山,江上鶴就是我們主人授的媚功這才挽回了敗局,還殺了許多該殺的人!”
“諸位的媚功是食藥物練成的嗎?”
“準確的說,應當是吃一些蟲子煉成的藥物,而不是藥草一類!”
“你們來到這兒,想要怎麼辦?”
“按著江老爺子的安排,一定要為李靖董事長阻止你們投資!”
“我明白了,只是,你們想要阻止我們,卻也沒有這麼容易吧?”
“容不容易,對上手了再說吧。”
忽然間,三人撲了上來。
周煒感覺到人影閃動,不敢硬接招,閃到了一旁。
“好快!”那個中年男子喝了聲,又繼續閃到了周煒的身邊,另兩個為輔。
周煒的氣劍打出,中年男子一閃,躲過了一擊,但一隻手忽然間忽然間拂到他的臉前。
情急之下,他右手打出了光符。
中年男子不敢硬接,又閃退開去。
這一下,他已經知道了周煒的實力,只是,覺得有自己的兩個護法,還是有把握致周煒於死地的。
他瞧了同樣退到自己身旁的兩個年輕人:“你們倆人,吃乾飯的嗎?”
“此人的武器太厲害了,人稱神醫,名不虛傳!”
“管它虛不虛傳,給你上就行!”
“是!”看到中年男子生氣了,兩個年輕人攻了上來。
唰唰兩劍,這倆人居然倒下了,周煒的身邊,站著衛靈寒。
“你就是衛靈寒?”中年男子道,“沒想到真有兩下子!”
“江老爺子派你們來,只是想要除掉你們,因為你們在他眼中是勁敵,這也不知道!”
中年男子愣了下,卻還為自己辯解:“不會吧,他敢反我們?”
“他敢反師父藏功名,就敢反你們!”
“日他姥姥的!”中年男子罵了句,“這一行,居然是為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