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談條件(1 / 1)
他一揮手,保鏢立即把江上鶴給圍住了。
江上鶴哪裡把他們放在眼裡,躍到地上,朝著老闆走了過去。
保鏢不讓,紛紛堵住他前進的路。
江上鶴生氣的一掌推出,這些保鏢哪裡能擋住媚掌,當先的一個保鏢被掌擊後,筋斷骨裂,而後面的保鏢因一這一掌的推力,紛紛飛了起來,落在數米開外。
老闆是一個拳擊高手,也是剛退役的,雙手互握了下,發出了爆豆般的聲音。
但是,拳頭還沒打出,他的雙拳居然同時碎了,而江上鶴的媚掌,只是一拂。
“冰火門的邱澤在哪兒?”江上鶴喝問。
“在地下室我的那輛豪車裡。”老闆指了指一個方向。
江上鶴走到了那輛豪車旁,喝了聲:“邱澤醫生,放了江一鳴!”
後座門窗開了,露出了邱澤一張笑臉:“江老爺子,怎麼才來?”
“你為什麼綁我兒子?他與你何冤何仇?”
“對不起,你敢到冰火門去交手,我就敢對你兒子下手,怎麼樣?”
邱澤一隻手把江一鳴的頭往窗邊按。
“爹爹,救我!”江一鳴扭曲著臉。
“兒子,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去的!”江上鶴雖然這麼說,可是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邱澤的手術刀凌厲兇狠,自己既然打勝了他,也不能保證車內兒子的安全。
他不由計上心來,變換成了一副笑臉:“邱醫生,有話好好說,只要你放了江一鳴,我一定保證不對冰火門有敵視之心的!”
邱澤等的就是這句話:“江老爺子,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永遠不對江一鳴生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行。”
邱澤開啟了車門,走下了車來,還拍拍身上的塵土,一個人離開,估計是去樓上休息了。
“一鳴,你還好吧?”
“爹爹,我還好!”江一鳴驚魂未定。
他卻一眼看到了衛靈寒,衛靈寒正以一種譏諷的神情瞧著他,他裝成了一種鎮靜的神情,走到了衛靈寒身邊:“衛小姐,想不到你前來護駕!”
“是的,王宮警察都出動了,我來這兒,真心不是為了你,而是給王宮警察幫忙罷了。”
江一鳴立即感覺到挺沒面子,額上生起了黑線,但是臉上神情還是討好的:“既是給王宮警察幫忙,也就是給我幫忙,我心裡領受你的這份心意了。”
衛靈寒沒好氣的道:“算是吧。”
周煒正給這些受傷的人治療,衛靈寒是他的弟子,趕緊過去幫忙。
治療完,倆人離開時,看到江上鶴江一鳴父子也在離開賭場,許多人在向江一鳴的招呼,原來,江一鳴是這兒的常客,這才被邱澤綁架的。
一路上,江一鳴罵罵咧咧,江上鶴卻保證一定為他出氣。
衛靈寒不願意再讓江一鳴打擾自己,繞路離開。
第二天,周煒剛起床,衛靈寒就來敲門。
進門後,卻帶來了一個人,這人是張雨柔總裁的助理,周煒和衛靈寒在酒會看到過,所以認識。
“周醫生,我家張總裁被江上鶴打傷了,韓修遠不在,邱醫生遠在它處,只有請求你治療啦!”
“是不是江上鶴打傷的?”
“是他昨晚深夜打傷的,你怎麼知道?”
“哼,咱們走吧。”周煒並沒有回應對方。
衛靈寒也隨著周煒一同前往。
“周醫生,你百忙中能前來給我治療,真的煩勞你啦。”
“沒關係!”周煒安慰了一聲,然後瞧了下偌大的房間,“韓修遠呢?”
“他不願與自己師父交手,就先離開一段時間了。”
張雨柔看來是十分喜歡韓修遠的,被她說成了體面的離開。
這個大房子雖然收拾了,但還能看出十分凌亂,應當是昨晚韓修遠不敵江上鶴,這麼棄她離開的!
周煒沒有點破,開始指導衛靈寒給張雨柔治療。
“衛小姐,你會治嗎,要不,讓周醫生治吧?”
“張總裁,我給衛靈寒指導,她治療一樣的。”
張雨柔瞧了衛靈寒一眼,帶著許多疑問,也沒有應聲,應當是預設衛靈寒可以跟自己治。
治療停當,韓修遠回來了,看了周煒衛靈寒一眼,也沒有說一聲謝謝,而是一個人來到沙發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水。
“韓修遠,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韓修遠冷言冷語的回應。
張雨柔也沒有計較,反而長舒了口氣,溫存的道:“我的傷是周醫生衛小姐聯手治好的,作為感謝,你請他們吃一頓飯吧。”
“對不起,我沒有空,要請讓你的助理請吧,我有事,離開一下。”
韓修遠在經過張雨柔面前時,張雨柔忽然發覺了韓修遠的一隻口袋裡露出了一截白色的繩子。
“韓修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也效仿邱澤醫生把江一鳴綁了,他還敢對向我們下手嗎?”
“韓修遠,不能啊!”
張雨柔拉住了他的一隻手。
“為什麼?”韓修遠臉上開始變得不高興。
“因為還有我啊!我害怕你這麼冒險,會出什麼事,江上鶴是可惡,但是也不能這麼蠻幹!”
“放心好了,我的天羅地網使好了,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好吧,我祝福你得勝歸來。”
韓修遠毅然離開了。
張雨柔彷彿陷入了妄想症中,眼神怔怔的,希望韓修遠能成事。
周煒衛靈寒離開時,因為韓修遠對倆人冷淡的關係,她也夫唱婦隨,沒有請周煒衛靈寒吃飯,甚至沒有再說一句感謝的話。
晚上,伊凡大辣妹周煒衛靈寒在花園賞月賞花,喝著咖啡和香茶時,江上鶴又匆匆奔了進來。
“江老爺子,又出了什麼事?”伊凡站起來。
江上鶴卻走向了周煒:“周醫生,可能你又得跟我走一趟,江一鳴又不見了。”
“有什麼事,坐下再談吧。”周煒指了一張空位。
江上鶴坐下,自己端著一杯茶,喝了一口:“這一次,我兒子又不見了,可能與邱澤沒有關係,但是與他的下屬韓修遠一定有關係,因為江一鳴的房間留有一張紙條。”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周煒。
周煒一看,正是韓修遠的筆跡:師父,江一鳴在我手中!
周煒知道韓修遠已經下手了,但是他考慮的是,韓修遠既然曾經是江上鶴曾經的徒弟,也有一些顧忌,最多也是如同邱澤一般要挾一下江上鶴,使他收住手,不對自己下毒手。
“江老爺子,你的兒子沒有事情的,你只要答應韓修遠一些條件就可。”
周煒笑著。
“又是談條件?”江上鶴因為上次兒子被邱澤綁架的事,這一次,居然又是故伎重施,臉上有一絲不相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