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破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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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周煒正好聽見,他站了起來:“酋長先生,我們出發吧。”

酋長沒有想到周煒這麼爽快,微有些吃驚:“聽說墨浩醫生在治療上你與分道揚鑣,根本不聽你的,你真的能不計前嫌?”

“嗯,有爭執是正常的,否則,醫術就不會往一個新的高度發展。”

“說的對。”

眾人一起趕到了墨浩治療的片區。

過了湖泊,乘船到了對岸,就是了。

有許多家屬正圍著墨浩醫生,質問為什麼疫情又開始復發。

因為復發後有幾個病人死亡,所以,家屬們情緒激動,周煒走過去時,有一個家屬一臉怒色。

“墨浩醫生,聽說對岸已經完全治好了,疫情複發率為零,而你卻口口聲聲說自己能控制疫情,卻空佔職位,辦不成事情,這其中的原因何在?你不覺得死去的人冤屈?”

墨浩心有觸動,望了望對岸:“那個周醫生,不一定肯來!”

“我已經來了!”周煒就站在黑浩身前說話,猶如神兵天降。

墨浩走了過去,一把握住了周煒的手:“周醫生,看來,還得使用中醫了,我的那套方案不成啊!”

“好吧,藥品我們已經帶來了。”周煒回頭,“大家開始按照原來的步驟治療!”

“好!”眾醫生一齊應答。

病人家屬們鼓掌,經久不息。

過了五天左右,對岸也完全控制了疫情。

但是大家也全因為過度投入,身心俱乏。

在撤離災區的過程中,瑪馳邀請周煒再在這兒跟自己談談心,打打獵。

“在我們這個部落,有一隻兇獸,常常傷人,並以人為食,大家多次圍捕,居然都是鎩羽而歸,而且傷亡慘重,如果周醫生真有心幫我們部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圍捕這隻兇獸吧?”瑪馳雖然樂呵呵的,但是臉上少不了殷切的期盼。

“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周煒很爽快的允諾。

第二天,瑪馳、周煒、張書文出發了。

瑪豔去返回京城去度蜜月。

三人一直往上游走,感覺有一種越走越荒涼的感覺。

來到一個地方,已經是綠洲與沙漠的交界處。

瑪馳不自禁的有一些緊張,可真不愧是一位久經沙場的將軍,仍然鎮定自若。

這一次,他帶了配槍,是一把黃金手槍,這是他在退休後,國王親手賞給他的。

一開始,四下裡一片安靜。

瑪馳四下裡望了下,瞧不到動靜。

周煒從剛剛刮過的風沙發現了一些足跡,雖然被新的風沙掩沒,但一些微痕跡還是印入他的眼簾。

這行足跡延伸向遠方,最後,在一座大型沙丘裡消失。

周煒率先走向了那座大型沙丘。

“它就住在這座沙丘裡。”

周煒一邊說,一邊雙手凝力。

張書文也從口袋裡取出了短劍。

瑪馳也拉好了槍栓。

忽然間,一聲巨嘯,那座沙丘忽然間塵沙飛揚,彷彿是兇獸披著的衣服被他掀掉了一般。

兇獸十分高大,體形與一間房屋差不多了。

瑪馳當先連續開了數槍,但是,只是打中了兇獸的手腳,沒有打中要害,而它皮粗肉糙,這點傷只能算是給它撓癢罷了。

兇獸撲了過來,張書文躍到了它的肩頭。

它上下跳躍,想把張書文摔下背來,但是不能成功。

它彷彿知道了瑪馳曾經參與過圍捕自己,怒吼一聲,地上的沙土也因為它的這聲怒吼而四處飛騰。

在它拔腳衝向瑪馳時,周煒的雙腕一抖,氣劍光符當先擊去。

氣劍光符的速度匪夷所思,在它的身周盤旋環繞。

它立即感覺到了威脅,開始停下腳步,專門對付氣劍光符。

但是氣劍光符,現在已經能隨著周煒的心意而動。

所以,兇獸真正要對付氣劍光符,基本是不可能的。

光符忽然間從它的背後攻出,嘭的一聲,重重的一擊,擊打在屁股上,它痛得轉身向周煒一撲。

但是撲在空中,周煒手中的兩把飛刀放飛,把它的左右眼分別釘住。

飛刀直沒至柄,看來,它是全瞎了。

由於它現在暴躁之急,張書文在它的背上已經不穩當,只好躍了下來。

周煒又是放飛出一道光符,重重的打在它的鼻子上。

它吃痛不已,而且因為重力撞擊,再也支撐不住,跌倒在地上。

瑪馳走了過來,對準著它的腦部開了一槍,它才沒有了聲息。

“周醫生、張小姐,真的謝謝你們二位,為咱們部落又做了一件大好事!”

“老先生,你這麼說就言重了,我們只是做了一件盡責的事情而已。”

瑪馳沒有再說話,只是心裡感激。

他打了個電話,讓人開著卡車來拖走兇獸。

因為兇獸出來的地方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地下通道,周煒懇求瑪馳別告訴任何人自己進去考察一番,瑪馳答應。

“周醫生,等等我。”張書文居然亦步亦趨。

周煒回過頭來:“要有什麼危險,可不大好吧?”

“你一向有九條命的,有危險也不怕,而且,我也對這兒挺感興趣呢!”

“好吧,但是得聽我號令就成。”

“行,我洗耳恭聽。”

倆人一直往下面走,周煒發覺,這兒是人為的一個地下通道,腳下鋪著的是沙漠青石,一直延伸往下,彎曲盤旋下去,如此的一條地下通道,很節省空間。

這兒的地下肯定不是兇獸住的地方,因為它的體型實在太龐大,它的身體根本不不來,估計晚上睡覺或者白天休息時,只是在沙丘裡蟄伏罷了。

往下面走了十多公里這才來到地面,在這兒,居然擺著一些木質酒桶,酒香四溢,而一石桌上,酒具齊全,卻是一些山藤製作成的酒杯,十分精美。

“看來,這兒原來住著的也是一個愛酒人士!”周煒在石桌邊的一隻石凳上坐下,打趣著道。

伊萬?張書文心絃被撥動了下,這個人,他怎麼也放不下了。

“書文,你想什麼,坐啊,咱們嚐嚐這兒的美酒,據我以酒氣猜測,起碼已經陳放了五十年以上。”

“真的有五十年以上嗎?”張書文緊盯著周煒的臉,急尋答案。

“五十年還是少的,主人肯定已經不在了,要不,這兒不會沒有一點生氣,但是,他泉下有知,居然有酒友品嚐他的美酒,他高興還來不及啊!”

張書文失望了,這麼說來,伊萬根本不在這兒。

瑪豔把自己帶來看的那個專做藥材生意的伊萬商人,在抗災途中她給自己引見了,顯然不是伊萬,根本沒有伊萬的氣質和精氣神,說白了,就是沒有周煒的影子。

現在,她的幻想在周煒的介紹下再一次如肥皂泡般的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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