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受困(1 / 1)
因為一場大戰,阿二阿三原來是戰戰兢兢的,沒想到玄衣人會在頃刻要了他們的命!
在這些人斃命後,阿三想要搶到兵符,卻發覺兵符已經被一個人腳尖一踢,把它拿到了手中。
阿三一瞧,這個人是一個相貌堂堂的人,瞧起來有一些仙風道骨的氣質。
“你是誰,憑什麼要搶我們的兵符?”阿三問。
“我是你老子,難道沒有權利搶兵符?”對方喝了聲。
阿三以為是戲弄人的話,惱羞成怒,他和阿二對望一眼,一同挺劍刺來。
沒想到,對方只是彈了兩指,兩把劍噹啷一聲,均落在了青石板上。
周煒在張書文耳邊說了下:“這個仙風道骨的人叫火烈,是神族的人。”
“阿四說過,他一直在查詢媚族十子的來歷身份,最終,懷疑上了他們的身份是神族。”
周煒說:“火烈說他是十子的老子,應當沒有假。”
這時,除了潰逃的阿大和手下外,阿七阿八阿九阿十一同來到了火烈的身邊。
大家還不知道火烈的身份,人人均是抽出劍來。
“趕緊把兵符放下,饒你不死!”阿八喝道。
“話挺多的,跟你們老子一樣!”火烈又是揮出一劍,劍氣如虹。
一下子,四子一同落劍於地。
阿二阿三聽到對方聲聲說你老子,而且,下手不是要他們的命,覺得有一些蹊蹺,阿三隻好問:“你真是傳說中我們在神族的老子火烈?”
火烈笑了:“對,如果沒有我,恐怕你們今天要全部被司春等人害了。”
“剛才那個玄衣人,把司春他們殺了,是你找來幫助我們的?”
“不是啊,他叫列文濤,是神族小白的弟子,應當另有目的,但是卻暗中幫了我們的忙。”
小白是三洲大陸的管理者,而列文濤這麼做的實際目的是什麼呢?
“爹爹,咱們娘呢?”阿三又問。
“你們娘已經死了,當年,我來到了獸族,與魔女宮的你娘相愛,然後結婚生子,沒想到你們娘懷了一胎十子,為了保護你們,我把神族的十多隻媚惑神鳥找來,並繁衍生息,這才成了如今的格局。因為你們娘與神族通婚,進而引起了獸族的不滿,海獸造反,你們娘死於戰亂,此後,媚惑神鳥把少不更事的你們帶到了媚族島上繁衍。”
“爹爹,”阿三繼續說,“如今阻礙我們統一三洲大陸的是周煒神醫,你代為除掉他吧!”
“這個人居然不怕我的雷劫,但是放心,我一定找機會殺了他!”他不經意的瞧了大石一眼,卻沒有行動。
接著,阿三邀約火烈前往大殿休息,卻被拒絕。
“把地上的印信也交給我。”火烈說了聲。
阿二撿起,遞給火烈。
火烈又吩咐一聲:“把阿四從監獄中釋放出來,我有話說。”
各子在火烈面前,早收起了爾虞我詐之心,阿二前去監獄。
沒有多久,臉上略顯蒼老的阿四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火烈面前,伏地跪下:“阿四兵敗,愧見爹爹!”
“快請起,怎麼這麼說呢?勝敗乃兵家常事!”
可阿四卻堅決不起身。
火烈手隔空一抬,竟然把他抬起。
“我重新任命一下你們的人事變動,阿四任族長,管理印信,阿十任兵馬大元帥,掌管兵符,阿二阿三任副族長,阿七阿八阿九任副族長,並且,從此後,不允許再相爭,免得各族趁虛而入!”
“是!”各人應了聲。
火烈把印信交給了阿四:“媚族十子我最看重的是你,以後可要努力啊!”
“聽爹爹的!”阿四點了下頭。
沒有多久,兵符也交到了阿十的手上。
這事做完,火烈開始與各子告辭:“孩子們,不要相送了,我去妖族有事。”
火烈又不經意瞧了下週煒坐著的大石,這才離開。
周煒仍然是隱身的,各子是看不到的,但張書文卻沒有隱身,她躍下地去,走到了阿四身邊:“阿四先生,恭喜!”
阿四笑了笑:“一把老骨頭了,還能做什麼呢?”
“最起碼,可以振興一下媚族島的經濟啊!”
“這倒是。”
在阿四的宮殿,張書文給他煎熬了一些高階藥品,做為食療。
因為阿四早先在樹倒猢猻散後,手下妻妾沒有一個看望自己的,但張書文卻是意外。
“書文,既然我不愛我這個糟老頭子,我想收你為自己的乾女兒,不知你意下如何?”阿四瞧著她,“以後,我一定護著你!”
張書文很爽快:“我同意。”
阿四高興,趕緊吩咐手下:“備酒宴,今晚我要與張書文舉行結拜儀式!”
周煒在阿四的宮殿一直等不到張書文出殿,又知道火烈去妖族,一定有重大的事,於是就跟著去了。
來到了妖族,感覺情況有些不同了,到處都在備戰。
周煒走進了一家麵店,要了一碗麵吃。
這時,聽到了鄰桌正在說話。
“蛟賁先生這次接見的可是神族的火烈,說明妖族有神族護駕,一定能旗開得勝的。”
“也不見得,獸族有周神醫在呢。”
“聽說,周神醫的妻子正在待產,一定分心了呢!”
“周神醫可有三頭六臂啊,不會分心的。”
……
周煒匆匆吃了面,付了一些金幣,然後離開。
來到了蛟賁的小磚樓前,隱了身。
與蛟賁交談的,除了火烈,還有阿大。
沒有想到,火烈在與蛟賁交談時,與阿大一樣,完全是示弱的,還表示只有與妖族重組,才能戰勝獸族。
蛟賁十分得意。
“既然火烈先生來到我處,還將與我們重組,我就親口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吧。”
火烈彷彿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假裝問道:“不知是什麼秘密?”
“那對神仙情況,目前困在我族。”
“哦?這倆人不服從神界小白吩咐,該有些一劫!只是,不知困在哪兒,被困的方式又是什麼?”火烈問。
“要不,我為火烈先生和阿大先生接風洗塵後,咱們晚上再去吧。”
“好的。”
周煒聽到這,心裡很是忐忑,畢竟,受困的是自己師父!
他因為知道要等到晚上,就到處溜達,沒有想到,身後有一個人叫住了他,轉身一瞧,原來是張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