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黑色疾風的覆滅(1 / 1)
在一整棟辦公樓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的時候,無論是廣場中央還是另一棟辦公樓裡的黑色疾風隊員都察覺出了不對勁。
很快他們就三五成群地匯聚在一起,有人急忙跑向了另一棟辦公樓裡去叫人,還有人則提著手中的槍械,好奇地和幾名隊員快步來到了另一棟辦公樓前。
那幾個黑色疾風的隊員走進那棟黑暗的辦公樓裡,同時向著黑暗的走廊裡呼喊著自己熟識的隊員的名字,只是黑暗之中除了夜風的呼嘯聲之外,並沒有任何的聲音回答他們。
“我好像……聞到了一股血腥……”
就在此刻,有人驚恐地從拂面而來的冷風中察覺到了一抹血腥味,隨後就在他剛剛開口準備向身邊人說出自己的發現時,一直隱藏在走廊陰暗角落裡的一道身影也在此刻竄了出來。
緊接著,眾人就感覺到一抹殘影伴隨著一道陰冷的寒光從自己面前閃過,然後自己的脖頸間就微微有些發涼,同時一股強烈的無力感也在此刻席捲全身,沒有人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走廊裡的眾人就都倒在了地上。
而這一幕,也被站在那棟辦公樓外的眾多黑色疾風隊員們給看見了,驚恐的他們立刻端起了自己手中的衝鋒槍,然後向著那個如同幽靈一般的身影掃射起來。
“他孃的,有敵人,有敵人,快去把所有人喊來,有敵人進來了!”
“敵人,你們這些狗日的快從裡面滾出來,有敵人摸進來了,快出來!”
“快快快,一個個都愣著幹什麼,快去啟動裝甲車,不管了,給老子把那棟樓裡的所有人都給我轟成渣渣!”
隨著黑色疾風這邊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凌亂呼喊,眾多光著身子的隊員慌忙提著槍從另外一棟辦公樓裡跑了出來,同時中央廣場上的隊員們也紛紛跑向了不遠處的裝甲車。
只是與此同時,那棟黑暗中的辦公樓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射擊聲,正在趕往裝甲車方向的隊員們立即被一個個精準地打倒在地。
其餘的黑色疾風隊員見狀,也紛紛端起手中的衝鋒槍,向著有槍火亮起的那扇窗戶著周圍地方掃射起來。
無數彈幕將那扇窗戶和周圍的水泥牆壁打得千瘡百孔,不過那些舉槍射擊的黑色疾風隊員們即使將手中衝鋒槍彈匣內的子彈盡數打光,也並不清楚先前那個射擊的敵人究竟有沒有被擊斃。
正在眾多黑色疾風的隊員紛紛更換完彈夾,一臉緊張卻又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覷的時候,為首的一個壯漢此刻在幾個隊員的陪同下走出了他們身後的辦公樓。
此刻壯漢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憤怒的他接過身邊的人遞過來的衝鋒槍,然後就向著其他人冷聲問道:“到底他孃的發生了什麼情況,為什麼有敵人摸進了都不知道?”
向著一眾人怒罵了一句之後,環顧著面前低著頭不敢多話的手下,壯漢沉默了一下就再度問道:“你們誰來告訴我,對面那棟樓究竟是什麼情況?”
面對壯漢的提問,其中一個人輕聲答道:“老大,先前應該是有人摸進來,對面那棟樓裡的兄弟十有八九被俘虜……或者,被幹掉了,剛才我們有人發覺不對勁,進去檢視的時候被人斬殺,我們看到了對方其中一人,這才交上火的。”
聽完了那個人解釋,壯漢點了點頭然後就向著其他人吩咐道:“你們也不要輕舉妄動,能跑到這裡來想必肯定是衝著我們黑色疾風來的,派兩個人喊喊話,看看對面究竟是什麼來路。”
隨著壯漢的命令,很快就有人從附近的武裝皮卡上拿來了擴音喇叭,然後就舉著擴音喇叭向著對那棟黑暗的辦公樓裡喊道:“對面的兄弟,我們是黑色疾風流浪者團隊,不知諸位兄弟是哪條道上?”
在那個黑色疾風隊員喊話之際,隨著壯漢的指揮,一小隊黑色疾風隊員開始向著那兩輛裝甲車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
就在那一小隊在周圍其他黑色疾風隊員的熱切注視下,即將成功地進入裝甲車裡,想著裝甲車上機關炮一旦被啟動,那棟樓裡該死的偷襲者就會盡數被打成碎肉,在場所有的黑色疾風隊員都露出興奮的神色。
只是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玻璃被撞碎的聲音,一個身影端著衝鋒槍就從那棟辦公樓的一樓窗戶裡衝了出去,同時他手中的衝鋒槍就向著附近躲藏在各類掩體後的黑色疾風隊員掃射過去。
有三四個黑色疾風隊員見狀,迅速從掩體後探出身來,想要趁著那個偷襲者衝出大樓的剎那將其打倒,只是他們剛剛探出身子,就被一顆精準的子彈射入額頭,然後仰天栽倒在面露驚恐之色的同伴身邊。
在更多的黑色疾風隊員準備反擊的時候,林永逸已經高速接近那隊準備奪取兩輛裝甲車的黑色疾風隊員,只是在打倒為首兩人之後,他手中的衝鋒槍就發出一聲打光子彈的空倉聲。
還未等對面的黑色疾風隊員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林永逸就迅速丟掉了手中的衝鋒槍,然後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鋸齒大刀,同時衝進了剩下的黑色疾風隊員之中。
快到只剩下殘影的鋸齒大刀迅速劃過每名黑色疾風隊員的要害,儘管每個黑色疾風隊員都想端起手中的衝鋒槍,向著這個近在咫尺的人射出一梭子子彈,但是他們每個人隨後就絕望地發現,沒有一個人擁有這樣的機會。
砍倒了面前黑色疾風隊員,林永逸瞥了一眼正在向著包圍而來的其他黑色疾風隊員,直接轉身開啟了身旁裝甲車大門,然後鑽了進去。
當裝甲車那門機關炮緩緩轉動自己黑洞洞的炮口時,所有正在奮戰的黑色疾風隊員幾乎是剎那間就做出了決定,那就是玩命一般地四散而逃,只是在他們剛剛轉身要逃跑的剎那,那門機關炮的炮口也噴射出烈焰。
機關炮沉悶而緩慢的射擊聲,接下來就不停地迴盪整個廢棄工廠的廣場上,一個個黑色疾風隊員或完整或殘缺地哀嚎著倒在了地上,直到廣場沒有一個活著的人,冒著硝煙的機關炮才緩緩地停止了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