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醫秘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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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老闆!鍾老闆,讓您受驚了!”

逃離北嶺村的汽車上,北嶺村的村長孫海成顫巍巍地對著身邊的鐘容輝陪笑道。

鍾容輝臉色鐵青,一副威嚴模樣,惡狠狠地對著孫海成罵道,“老東西,你乾的好事!”

孫海成心裡對鍾谷輝的憤怒非常恐懼,然而一想到現在鍾谷輝的褲襠還是溼乎乎地,只好是強忍著笑意,“鍾老闆息怒,息怒,這都是我的錯!不過您放心等到高傑回來,我一定要他好看!給您出氣!”

“我特麼用得著你給我出氣我嗎?”鍾谷輝抽了孫海成一巴掌罵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玩意兒?要不是為了這生意,我會到你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是是是……”孫海成只好連連賠笑,心中卻是怒極,不過他當然不敢對鍾谷輝這位財神爺生氣,而是把所有的氣都遷到了張天的身上,心想等到高傑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子!

“敢打老子!我弄不死你!”鍾谷輝惡狠狠地對著空氣罵道,當眾被嚇尿了,這讓鍾谷輝臉面無存,不過他一想起張天那恐怖的氣勢,他的雙腿還忍不住會顫抖。

又叫罵了幾聲,鍾谷輝終於冷靜了下來,他終究是在生意場上混了多年的老狐狸,自然不會因為受了侮辱就衝動,抽出一根菸點燃,一雙小眼睛眨巴了一會之後,他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去楊先生那裡!這小子有點邪性,這事還得楊先生出手!”鍾谷輝對著司機吼道。

與此同時,張天正坐在村後的一塊大青石上緩緩從打坐中睜開眼睛,輕聲自語道,“邪氣入體啊!”

一圈圈淡淡的黑氣從張天的皮膚上散發出來。

原來鍾谷輝等人走了之後,張天又給村民們檢查了一番,確定無礙之後,村民們便和張天道了謝,各自回家去了。張紫琳也帶著幾個租住的女孩回家準備晚飯,而張天則是獨自一人走到了村後這塊大青石上盤膝而坐,運功逼毒。

銀針祛毒看似輕而易舉,只要用針扎一兩下就行了,但其實要想讓針灸發揮功效,必須有真氣輔佐才行。這也是為什麼世上眾多的中醫針灸,真正有效的卻寥寥無幾,大多數都是效果微弱的原因所在。

張天剛剛一下子給十幾個人祛毒,耗費了一些真氣,尤其是他還給不少人都吸了毒,必須自我檢查一番,結果這一下當真還是發現了自己多多少少讓一些毒邪進入了身體!廢了一會功夫運轉真氣,這才是將毒邪逼了出來。

他長長突出一口濁氣,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金色的小冊子,翻看了兩眼,想起了自己的爺爺,心中一陣傷感。

這金色的小冊子,正是張家世代相傳下來的醫術經文,號稱太醫秘經,據說是當年從封建王朝毀滅之後,太醫從皇宮裡帶出來的寶經。這經文的始作者沒人知道,因此才被粗略的稱之為太醫秘經。

太醫秘經並不單單只是一部醫學經典,由於華夏醫武相同,這本秘籍本身也算得上是一本武學寶典,雖說書中並沒有什麼凌厲殺招,但卻記載了詳盡的內功心法,一來能夠強身健體,延長壽命,百病不生,二來,這書中的種種醫術,也是需要大量的真氣輔佐才有奇效。

張天從小研習書中內功心法,這些功法並沒有記載名字,但張天在軍中服役的時候卻和各路高手相互探討過一些內功方面的問題,發現世上各門各派得內功心法竟然都能在太醫秘經之中找到相似之法,同時還都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更加的精深!

不過張天終究年齡尚輕,這一本太醫秘經共分天地玄黃四卷,他目前只學到了其中第一卷黃字篇而已。

張天爺爺曾告訴過他,有朝一日若能將第四卷天字篇秘經學通,則哪怕是被西醫認定的不可能治癒的先天性遺傳病,一樣可以逆天改命!只不過連張天的爺爺自己也不過是到了第三卷地字篇而已。所以對於張天來說,前面的路還有很長。

不過就算是他現在只學會了這第一卷黃字篇,除了某些極端的疑難雜症之外,尋常的一些普通病症,內傷外傷,乃至精神類疾病,都已經不在話下。

張天看著小金冊子,追憶了一會爺爺之後,便將那金冊子收了起來,揉了揉溼潤的雙眼,起身回家吃飯,他可不想讓姐姐和那三個租住的女孩看到自己情感流露的一面。

然而他還沒進家門,卻又聽到了自己姐姐的尖叫聲!張天心頭一顫,雙腿一個發力,風一般直接是翻過了自己家的院牆,落在了院子裡,卻見自己的姐姐正慌慌張張地從房門裡衝出來。

“姐!怎麼了!”

“嗚嗚……嚇死了我,房間裡也有蛇!”張紫琳看到自己的弟弟,這才撫著自己的胸口慢慢鎮定下來!

“別慌,我去看看!”張天說道。

“不用了!小麗,就是那個董小姐的保鏢已經把蛇打死了!”張紫琳道。

姐弟倆正說話間,穿一身普通運動服的小麗直接是拎著一條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你幹什麼?”張天問道。

“當然是扔了蛇啊!不然呢,留著做菜啊!”小麗白了他一眼。

“對啊!”沒想到張天興奮地接道,“這東西可是美味大補啊!別動別動,我來做!”

“啊!”

此時陸玉簫和董嬌嬌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剛好聽到張天談到要做蛇肉吃,四個女孩同時是大聲驚歎。

“不就是吃個蛇嗎?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我在部隊的時候,這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張天邊說著邊從小麗的手中將蛇屍一把奪到了手裡,笑眯眯地走進了廚房。留下四女在庭院裡面面相覷,她們從彼此的眼神之中,都是讀出了同一個意思,蛇肉?打死也不吃!

兩個小時之後,四個美女眼巴巴地望著飯桌中間空蕩蕩地大碗,一個個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張天攤了攤手,這一鍋蛇羹廢了他一個半小時的功夫,他自己卻是沒吃到幾口,結果全讓這四個女孩吃了乾淨。看這模樣,還恨不得再來一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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